小福宝遭人嫌?全京城都拿命宠我 第64节
  他也不给别人刷,就给好孙孙政儿刷。
  让他的好孙孙多活几年,活死胡亥这个*%¥!
  秦武王当时就看功德,没看其他的。
  面对岁岁好奇又期待的目光,秦武王有些想挠头。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一大一小,沉默的对视半晌。
  最后还是岁岁先出声。
  【叔叔是不会讲故事吗?】
  【不会也没关系的,唱歌也可以!】
  【岁岁很乖,不挑的。】
  秦武王:……
  如果唱歌也不行呢?
  他是想问,又觉得有些丢人。
  而且,拿了功德得办事啊!
  难得厚道一回的秦武王,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开口。
  【我是赵叔叔,今天要讲的是故事,也是忠告:健身要适度,不然会丢命的!】
  赵叔叔的声音,浑厚有力,而且气势极足。
  岁岁一开始被吸引着,瞪圆了眼睛听。
  听着听着就困了……
  没办法,实在是赵叔叔的铺垫太长了。
  什么联越制楚。
  什么设置三川。
  ……
  说到最后,似乎还说到了,问鼎中原?
  岁岁太困了,听得断断续续。
  秦武王讲的太投入了,回顾了自己简短的一生,他觉得也还好?
  虽然,半路作死,但是在位四年,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肯定是比胡亥强的!
  反应过来,自己不自觉的跟胡亥作起了对比,秦武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好,还好,没人发现这一点。
  在心里骂了几句,傻x胡亥,秦武王又跟岁岁说了一声晚安,才悄然离去。
  第二天,天气极好。
  岁岁他们一早起来,梳洗,吃饭,收拾赶路。
  天气难得这样好,庆王的意思是,多赶些路。
  过了文州的府城,距离信州就很近了。
  到了信州,其实就相当于到了京城。
  因为从信州的府城到京城,快马加鞭的话,一日就到。
  如果放慢速度,两天也足够用了。
  从他们这个小镇,到信州府城,早起赶路,一天的话,也是能赶到的。
  就是路上可能会有些颠簸。
  庆王问过两个孩子,这样的程度能不能接受?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便示意人,快些赶路。
  这一路,确实很赶。
  等到天黑,他们到达信州府城的时候,岁岁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要散了。
  两个孩子最后是被抱下马车,吃饭的时候都蔫哒哒的。
  刘大夫在一边心疼的念叨了几句,吃过饭就给两个孩子梳洗,让他们睡觉去了。
  今天晚上的睡前故事,注定听不到。
  刘大夫给岁岁洗了脸,把孩子往床上一放,她歪头就睡着了。
  丰玄瑞不放心妹妹,盯着看了两眼,也睡着了。
  这个时候,他脸甚至都没洗。
  刘大夫无奈,只能让青山用布巾沾了温水,简单的擦一把。
  在外面赶了一天的路,脸上多少有些脏,稍稍洗一下,睡着也舒服。
  第二天,天气依旧不错。
  考虑到两个孩子的身体情况,再加上路程问题,庆王决定,今日正常走。
  最迟明日的下午,他们就能到达京城。
  所以,也不急在这一时。
  不急着赶路,但是该出发的时候,还是要走的。
  岁岁上了马车之后,不放心的看了看青山搬上来的两个陶土盆。
  那里面,是他们一起栽的土豆。
  第69章 京城,我们回来啦!】
  土豆的芽苗不可能长得特别快。
  岁岁也不急,跟丰玄瑞商量了一下,要不要浇水?
  两个孩子不确定,青山青水也没养过这些,更是茫然。
  最后只能去问刘大夫。
  刘大夫没见过土豆,想着农作物也不好总浇水吧?
  想明白之后的刘大夫摆摆手:“暂时不用,观察看看。”
  两个孩子决定听刘大夫的。
  因为今日没急着赶路,所以他们傍晚的时候,是在一个小镇上落脚的。
  这个小镇,属于京城跟信州的分界线。
  再往前走,就是京城地界了。
  只不过,是城外几十里的位置。
  今天虽然没赶路,但是两个孩子昨天累得还没缓过来。
  所以,到了客栈,简单洗洗,吃了饭倒头就睡。
  岁岁甚至没办法硬撑着去听睡前故事。
  第二天,天气依旧晴好。
  刘大夫看着,笑呵呵的说道:“这是看着咱们要回家,老天爷给脸喽!”
  两个孩子不懂,跟在他身后嘿嘿笑着。
  昨天睡得好,今日又不急着赶路。
  就算是驴车慢慢晃,天黑之前,他们也能回到京城。
  眼看着要回家了,快要看到分别很久的父王母妃,丰玄瑞这心里,有些酸涩难受。
  玩闹的时候,还真顾不上想家的事情。
  但是,如今离家近了,马上就要见到人了,丰玄瑞倒是有一种近乡情怯的紧张感。
  小孩子可能不懂这些,但是心里确实难受。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丰玄瑞开始给岁岁介绍府上的这些人。
  家里人多,丰玄瑞就挑主要的介绍:“咱们王府,有父王,母妃,两位侧妃娘娘,还有六个哥哥。”
  提到这六个哥哥,丰玄瑞就不怎么乐意。
  哼!
  他居然不是妹妹唯一的哥哥。
  回府就把其他六个,全部干掉!
  什么父王,母妃,侧妃,岁岁全都听不懂。
  但是,她听懂了,回去之后,还有六个哥哥。
  岁岁也不确定,那些人是不是都像丰玄瑞这个哥哥这样好。
  想到从前在陈家的几个表哥,岁岁有些不安。
  看到妹妹坐在马车的一角,眉眼低垂,放在身侧的小手,都握成了拳头,丰玄瑞不解,小声问道:“妹妹是害怕吗?”
  岁岁的过往太悲惨,庆王没跟丰玄瑞细说过。
  只说从前的人家不好,以后就当没有他们吧。
  想着妹妹之前说过的,家里的表哥们对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