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52章 倒计时二天
  我没多久就打算和太宰治分别了。
  他听到我要离开时,还问句:“今天这么早就走了吗?”
  “是的。”
  我离开了座位,双脚踩到酒吧的地板上,付了果汁钱的时候,想了半秒还是连带着他的酒钱一起付了。
  太宰治看着我,他没透露出任何挽留意思,只是单纯在抱怨:“真糟糕,没有或君和我讲话感觉好无聊。”
  我耸肩:“可以和……和新来的酒保小哥聊聊天,太宰先生你总是很擅长这种事情。”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又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去吃饭。”
  太宰治:“……”
  太宰治:“我以为是什么要紧事。”
  我微微皱眉,假意不满:“太宰先生,吃饭就是要紧事。”
  然后太宰治就跟着我一起去了(。)
  我们选中是的一家西餐厅。
  准确来说,是我选择了这家西餐厅,太宰治根本没提意见,他一路都是随着我。
  只有站在门口前,停住脚步的时候,他说了句:“西餐厅吗?”
  我点头:“嗯。”
  我现在很想吃甜品。
  我不是标准的甜党,但是不妨碍甜食在很多时候会让我开心一点。
  太宰治跟着我一起迈了进去,我们落座在窗边,那一侧没有阳光,倒是有些许漂浮的霞光。
  绯红色像是铁锈一样的颜色,映着他绷带,染的有些红,乍一看竟然还有些唬人,像是染了血。
  “我想起来了。”太宰治忽然说。
  我正在看菜单,他一出声,就抬头疑惑地看他。
  四目相对之时,他微微笑道:“是上次或请我吃蛋糕那家餐厅。”
  我一愣,感到有些莫名,但他说的确实没错,所以我点了点头:“是的。”
  紧接着,太宰治眨了眨眼,一副诚恳又期待的模样:“那要不,或再请我吃蛋糕吧?”
  我:“……”
  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是太宰治这要求直白得让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的。”我有些无语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他弯了弯眸子,指腹慢慢摩挲着下巴,轻声嘀咕:“但是我这么好心人,总归不好意思白让或君白请我一顿。”
  “不。”我打断他,吐槽道,“太宰先生,你不用不好意思。因为让人请吃饭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你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就像我听到他这么说的一瞬间,完全不感到惊讶,第一反应也只是——
  不愧是太宰先生可以说出来的话。
  他捂着胸口,痛苦的很做作:“或君这么看我真让人伤心。”
  “很抱歉说出这样让你伤心的话。”
  我说着,招来了服务员将点餐传达了过去,扭头看他时又问道:“如果太宰先生可以告诉我,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想做什么来抵消——听了答案我或许可以收回那句话。”
  脱口这段话我其实没太放心上,还记得早期我和他在lupin酒吧交流的时候,那时候我俩就像在打语言攻防战,陌生的防备让我细致的恨不得把他每个字都认真分析一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俩聊天的画风就逐渐跑偏成了现在的模样。
  “唔……我当时想的应该是——为了感谢或请我吃蛋糕,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帮或君一个忙?”
  他尾音些许上扬,表演出一种不确定的试探语气。
  但永远不要轻易相信太宰治这样的语气,因为他的表演成分永远会比真实成分更重。
  可是忽视了他的表演,我却还因为他的话一愣。
  “我或许又要说一遍了。”我这么说道,笑得大概是这一天最真诚一次,“我的荣幸,太宰先生。”
  ****
  唯一的插曲是我见到了费奥多尔。
  那时我还没离开餐厅,仍旧是和太宰治面对面坐着。
  他正和我吐槽他的上司森鸥外,还略微连带着贬低了一下中原中也——虽然我听着总觉得他对中原中也的贬低很没有逻辑,以致于我没忍住问了一句说,太宰先生你其实就是中原先生无脑黑吧。
  另外或许是之前我说起了织田作之助,他还讲了讲织田作之助写作历程。
  我听得不能说十分认真,但起码没走神。
  我会看看太宰治,然后视线间或往周遭转一圈,也就是无意的对周围的环顾,我偏开目光的刹那,看见了走进店里费奥多尔。
  他和我印象中一模一样,是真的一模一样,因为就连从头到尾的那套着装都没变。
  白色毛绒帽,大衣,靴子。
  永远都裹得毛茸茸,就像是从雪地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下意识一颤,但不是因为恐慌,反倒是惊讶多一些,还剩余一些其他的相当复杂情感。
  太宰治注意到我的反常,他随着我一起望过去。
  “债主?……还是仇人?”
  大概我的情绪反馈算不上好,他才会直接跳过朋友,专挑些不是什么好词关系猜测。
  见我没回答,他继续猜测:“——难道是前男友??”
  “???!”我一脸问号,心说这是什么脑回路,连忙否认,“不是。”
  “债主也谈不上。”我寻思着,就算真要说,也得是费奥多尔欠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