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意思是,自己和利维坦举行了婚礼,并且礼成?
  自己一个帝国皇子,众目睽睽之下和联邦统帅结婚了?
  而且这场婚礼还是大范围直播的,恐怕帝国那边也会看见,到时候该如何处理?
  他想开口询问利维坦,但还没开口,嘴唇便被俯身凑近的利维坦堵住了。
  “唔……”
  话语被堵住,只剩下唇舌交缠。
  ——他们在众人的视线中,接了个吻。
  台下欢呼声不断,似乎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结合真心实意地喝彩、祝福。
  ————
  这一整天太过混乱,也让人毫无准备,即使精神力的桎梏已经解除了,但尤里整个人都还不知道该干什么。
  “累着了么?怎么还在发呆。”
  入夜后回到卧室,利维坦瞧见人还是一副呆愣的姿态,好笑又心疼地问。
  “我……”
  尤里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为什么您,今天要这么做?”
  “你指什么?”
  利维坦歪了歪头,思考着。
  “如果说是用精神力压制住你的话,抱歉那确实是无奈之举,我怕你在仪式上跑掉,因为这场仪式容不得任何差错。”
  如果可以的话,利维坦其实也希望尤里能够自愿与自己踏上婚礼的殿堂,但今天的事是孤注一掷,仪式必须成功。
  ——因为他和罗维光是说服那群顽固的内阁官员,就已经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同意婚礼的举行,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任何差错的话,就会被他们抓住把柄。
  到那时,想要和尤里结婚,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今天的婚礼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今仪式已成,再也没有任何阻力能够将他和尤里分开了。
  “我是说,您和我结婚这件事。”
  尤里抿了抿唇。小声地道。
  “如果您觉得让我嫁给您,就可以羞辱或者拿捏帝国的话,恐怕就走错路了,他们不会在意这个的。”
  “难道你觉得我和你结婚,就是为了对付帝国那边?”
  利维坦皱起眉头。
  “不是吗?”
  尤里低下头,低声反问。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什么。”
  说着,利维坦阴沉着脸,单膝跪至床上,将尤里扑倒在床上。
  “我想方设法把你抢来,和你结婚,就只有我喜欢你这一个目的。”
  “如果你不相信,那我可以慢慢地告诉你我的感情。”
  “反正时间还很长,今晚,还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第7章
  新婚之夜, 该做什么不言而喻。
  知晓尤里还对自己有着如此深的误解后,利维坦虽然知道情有可原,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烦躁起来。
  既然说不通, 那就用行动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好了。
  于是利维坦不再解释, 索性直接把人扑倒在床上, 熟练地扯.开了人的衣服,也不在意那衣服有多么昂贵,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尽数将其剥.开丢至地面。
  话题陡然转得如此之快,尤里都还来不及细品刚才话里的喜欢二字是何含义,就已经感受到了肌肤的凉意,羞得捂住了脸, 掩耳盗铃般地偏头不去看身上人的动作。
  “还害羞?我们都做.过多少次了。”
  利维坦低笑一声, 拉开他遮脸的手,俯身去衔.住他的嘴唇。
  深吻持续着, 掠夺着口中的氧气,直到快要喘不上来气后, 尤里才被放开。
  “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利维坦好笑地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子, 挑眉问。
  对此尤里避而不答, 抬手用手背捂住自己湿漉漉的嘴唇。
  “今天是新婚之夜,我想玩点特别的, 可以吗?”
  说着, 利维坦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捆红色的细绳, 对着身下白如雪的躯体比划着。
  “别怕, 不会弄疼你的。”
  火红的细绳散开, 缠缚着身体以另一种方式被固定, 形成了特殊的绳结, 拘束着躺在床上的那人。
  只见尤里双手被捆在后方, 鲜红的绳子滑过他白皙的皮肤表面,对比之下呈现出晃眼的色调,肤白胜雪,更是诱人。
  “呜,不要……”
  尤里有些害怕,眼角盈着泪,呜.咽着摇了摇头。
  “别紧张,一点小情.趣而已。”
  利维坦抄过腰身将人径直抱起,搂入自己的怀里。
  “如果受不了,你就身上扯住这根绳子,一拉就能解开。”
  他捆的并不紧,也不是死结,手腕处特意多留了一小截末端出来,只要尤里手掌向上轻轻一够,就能扯开束缚。
  尤里试了试,当真能摸到绳子,只不过眼下他暂时还不敢擅自解开。
  见他摸到后安心了不少,利维坦笑了笑,紧接着又去吻他的眼角,一点点地舔去他溢出的泪水。
  美好又难忘的夜晚从这刻开始了。
  被捆住的尤里浑身一颤,跨坐在人身上抖了抖。
  ……
  一夜缠.绵.悱.恻,房间中带着温柔的气息。
  第二天尤里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睁眼,对上的就是利维坦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而这时利维坦已经醒来,望过来的眼睛注视着,几乎要把自己盯穿。
  “大、大人!”
  被吓了一跳的尤里慌忙起身,却没反应过来昨晚一夜荒唐的后遗症,刚用胳膊撑起身,就疼得乏力,身体一软直接塌腰倒下。
  见状利维坦迅速将人揽进怀里,温柔地替人揉着腰。
  “很痛吗?要不要给你上一下药?”
  他关切地问。
  “不、不必的,就是腰有些酸而已……”
  尤里小声地道,纠结要不要起身离开。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现在的姿势很别扭:两人赤着上半身贴在一起,肌肤和肌肤直接触碰着,甚至这位统帅大人还亲自给自己揉着腰。
  但利维坦的胳膊强势地箍着自己的腰,大有不让自己离开的架势。
  “想再睡一会,还是现在下楼吃早餐?”
  任劳任怨地给人揉了好一会的腰后,利维坦问道。
  “可、可以下楼吗?”
  尤里受宠若惊地道,毕竟前几天自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不许出门。
  “当然可以。”
  利维坦应道。
  前段时间不让人出门只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并不是真的要把人囚禁起来,而如今婚礼既成,已经没有其他顾虑,他想去哪自己都可以陪着去。
  “那我,我想下楼吃早餐,可以吗?”
  尤里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人的反应。
  “嗯,那就先去洗漱。”
  利维坦点点头,没有任何反应,非常自然地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洗手间。
  “大人,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被抱到洗漱台前,打湿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时,尤里受宠若惊,慌忙劝阻。
  而利维坦权当没听见,保姆似的给人将洗漱一条龙全包了,然后才开始给自己洗漱。
  “好了,下楼吧。”
  洗完脸后,利维坦又主动拿出准备好的衣服给人换上,甚至连脚上的袜子都是亲自帮他穿上。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尤里是主人,他是伺候的下人呢。
  “大人,您真的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不管怎么拒绝那人都不听,感受到脚掌又一次被握住时,尤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要再这么生分地叫我,我就生气了。”
  听见他还是一口一个大人地称呼,利维坦不满,假装凶狠地威胁道。
  “直接叫我的名字。”
  “利维坦……大人。”
  尤里快速地眨了眨眼,犹豫片刻后,小声地道。
  利维坦:……
  怎么就说不听呢。
  “不许叫大人,直接称呼我名字那三个字,或者要是你想叫我老公也行?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玩味地摩挲着下巴,把选择权交到人手中。
  “利、利维坦!”
  后者的称呼也太羞耻了,尤里忙不迭地喊道,硬生生克制住了想加敬词的欲望。
  “这还差不多。”
  闻言利维坦满意极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头顶忽然传来温暖的触感,是久违的体验,尤里不由得愣住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你想自己下楼还是我抱你?”
  给人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物,自己也换好衣服了后,利维坦说道。
  “我、我自己下去就好!”
  尤里回过神来,连忙跳下床踩上拖鞋,快步跑出房间。
  临了大概是发现就这样擅自离开不太好,于是已经出了房间的他又倒退回来,默默在房门口探个头进来,眨巴着眼等待着利维坦。
  太可爱了。
  被萌出一脸血的利维坦在心底想道,捂住了泛起红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