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闭嘴,卡卡西。”
  花明也的眼睛平静而愤怒:“我变成这样,你也是帮凶。你们全都是。”
  她心里燃烧的火焰,比天照的黑炎更加可怕。
  第74章
  佐助咬牙奔逃几分钟后遇见了前来接应的人。
  面具人和绝双双现身。
  “自来也追过来了,她还在拖延时间。”
  佐助简单地交代了情况,不由分说地把鸣人塞进绝怀里:“你们要的人带到了。”
  面具人说:“比我想象中顺利很多。果然让你们抓九尾是个正确的决定。”
  佐助一言不发地往后撤,解除了任务,他得去确保花明也的安危。面具人吩咐绝把鸣人带回去,自己则用时空忍术转移到现场。
  “我变成这样,你也是帮凶。你们全都是。”
  面具人刚好听见这句话。
  撕裂的时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花明也稍微松了一口气,而乌鸦很敏捷地又消失在她怀里。
  “……”
  面具人现在她身前,率先看向负伤蹲伏在地的卡卡西。对方也紧紧盯着他,瞳孔战栗。很显然,卡卡西发觉二人所持有的忍术有共同之处。
  “……受伤了啊。”
  面具人扫了花明也一眼,捏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天照烧出的缺口甩了出去,淡淡道:“受伤了就撤退。”
  花明也实在惊愕,他居然能如此气定神闲……对自己的实力就这么自信吗?那可是自来也,金色闪光的老师。
  她在空中找到平衡,落地时却感觉到有人逼近,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攻击,佐助格开她的剑:“是我。”
  他上下扫视花明也,问道:“伤势如何?”
  花明也擦去嘴角的血:“还能动。面具人不用我们帮忙,趁现在赶紧走吧。鸣人呢?”
  佐助说:“交给晓的人了。”
  他们开始撤退。
  那一边,自来也面色紧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戴面具的晓组织成员轻飘飘地放走花明也,对他施展的未知时空忍术满心戒备。
  “久仰大名,自来也大人。”
  面具人的敬语听起来实在阴阳怪气。
  因为有鼬的情报,所以自来也知道这人表面的名号。
  “写轮眼?你就是……”他凝重道,“造成九尾之乱的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什么九尾之乱,不过我确实用写轮眼逗过狐狸。”
  面具人耸耸肩。他已经不打算放他们活着离开了。
  “你!”
  卡卡西阴沉地瞪着他,身体的微微动作又使得伤口溢出鲜血。
  “你少说两句就能多活一会。”
  面具人冷觑他一眼,那只红色的写轮眼里有怜悯、嘲讽、愤怒,以及其他复杂的情感,不过此刻没人有心情一一解读。
  眼前这个戴面具的是晓组织的幕后首脑,鼬对他知之甚少。那现在就是获取他情报的最佳时机。
  自来也和面具人缠斗在一起。说是缠斗,他却并没有接触到面具人的实体——他的身体总是能在被攻击之前虚化。
  看得越多、越清晰,卡卡西心中的疑惑和恐惧就越强烈。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这是和我一样的瞳术,你为什么有带土的眼睛?”
  自来也准备进入仙人模式了。面具人隐隐觉得他对自己的招式有所预料,屡次偷袭都不能得手。虽然他十分自信,但此刻也不能分心。
  可是他还是为卡卡西的话侧目了。
  他不该拉开距离的,不该给自来也进入仙人模式的时间的,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扭曲的面具下,那只写轮眼发着幽幽红光,三勾玉变换成新的图案,卡卡西能很清楚地看见这一切。
  面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被面具阻隔显得闷闷的。
  “这是千鸟留下的伤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千鸟?”
  卡卡西的声带发紧。他是这么教佐助的,可除了他们之外,很少有人提这个最初的名字。其他的忍者们都叫它“雷切”,雷切一如写轮眼卡卡西这样声名赫赫。
  “被千鸟贯穿胸膛的滋味如何,卡卡西?”
  毫无预兆地,卡卡西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如坠冰窟。他能感觉到这句话意有所指,可不敢相信他和眼前此人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他以缜密的头脑和高效精准的推理能力著称,此刻脑海中有许多红点浮现,它们彼此连接,一张网逐渐成型。未回收的尸体、写轮眼、千鸟、贯穿伤……
  不。
  卡卡西问的是:“你对带土的尸体做了什么?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大笑起来,声音像淬了毒一样,卡卡西敢肯定自己认识的人里绝对没有他。
  “愚蠢、懦弱、无能。这些词居然会和你关联起来啊……”
  果然,卡卡西早就和琳一起死了。
  哦,其实我自己也是。带土心想。
  .
  .
  .
  花明也和佐助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山洞里。
  佩恩还是和石像一样镇守在那,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某个地方,那是花明也他们来的方向。
  绝已经把鸣人带到了。
  小南从黑暗里现身,墙壁上的火光让她冰美人一样的脸更加漂亮。
  小南简单地向他们点头:“做得好。晓欢迎你们,新的制服已经备好,要试吗?”
  “……”
  花明也和佐助交换了视线。反正不管这衣服穿不穿,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于是花明也点头:“多谢。但比起试衣服,还有更要紧的事:那个斑,他和自来也对上了。你们不去看一下吗?”
  她隐晦地指了指佩恩。
  “没必要。”
  小南冷淡道:“若自来也杀了他找上门来,我们会应对。”
  其实,小南希望自来也能杀了宇智波斑。如果是自来也老师的话……一定能办到。
  “……”
  花明也和佐助立刻领会到她的意思。晓是各自为营的组织,内部情况显然很复杂。
  小南继续看向花明也:“你受伤了。我来为你治疗吧,等恢复之后要立刻抽取尾兽。”
  “哦……”
  花明也跟着她走,终于想起来问一下:“八尾,也抓到了吗?”
  “嗯。但压制八尾人柱力不容易,所以你的工作要尽快推进。”
  “……好的。”
  花明也徐徐点头,又问:“鸣人呢?”
  小南想起那个金发的少年,他和弥彦有些相像。
  “……”
  小南挑起帘子:“他没事。”
  此刻刚好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雨落入泥土里,带出一阵淡淡的的清香。天幕已经一片乌黑。佐助抬眼看着洞口新形成的雨帘,想起自己在卡卡西身上留下的千鸟的伤痕。
  他是可以杀死卡卡西的,但还是犹豫了。他为什么偏了几分?是为了木叶,为了鼬,为了鸣人、小樱、花明也,还是为了他自己?
  他想不明白,也不想和佩恩久久独处,于是按下眼帘,转身消失在洞中的黑暗里。
  晚些时候,休整完毕的花明也和佐助终于碰面了。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对方有话说。但现在聚集在这里的人不少,除了绝、小南、佩恩,连迪达拉都在。
  迪达拉环抱着手臂,一言难尽地看着佐助,似乎有话想说。
  在他开口之前,花明也抢先对佐助说:“去我房里吧。”
  佐助沉郁地点头。
  “等下。”
  迪达拉皱眉:“刚来就要说悄悄话,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迪达拉的怀疑完全正确。花明也急需和佐助交代鼬和止水的事,她手里握着对晓组织行动有巨大影响的牌。
  花明也牵起佐助的手,十指相扣,特意在迪达拉面前晃了晃,挑眉道:“这种事,还有那种事。”
  “……”
  迪达拉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绝则在一旁嘻嘻地笑。
  花明也顺利地把佐助带走了。
  一摆脱他们的视线,花明也就撒开了他的手。她敛去笑容,眉心变得凝重,脚步也渐渐加快。
  佐助真想问她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理智压过感性,他知道花明也有更重要的事和他说。
  两人进了房间,关门上锁的动作一气呵成。花明也突然顿了一下,她扭头看看佐助,又看看自己捏在门把手上的手,莫名觉得此景有些似曾相识。
  佐助察觉不对,然后问:“怎么了?”
  “……”
  花明也揉了揉太阳穴,摇头道:“没什么,可能太累了。”
  她抬眼正色道:“我怕隔墙有耳。你能以极低的查克拉波动发起幻术吗?直接在脑子里对话比较好。”
  “可以。”
  他们并肩坐在床上,然后佐助打开了写轮眼。
  花明也把她今天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感知佐助。把这些话复述一遍竟然如此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