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年年有余 第135节
  没有了顾易秋活跃气氛,竟然也有些死气沉沉。
  顾年看着顾易秋常做的位置,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竟然还有些想他了。
  “年年,去了那里可要万事小心,不能任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顾夫人和顾宰相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但是窦年年不知道。
  听到顾夫人这么说,窦年年看了顾年一眼,似乎是感应到了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顾年给了窦年年一个眼神,让她放心。
  “女孩子家家的,竟乱跑。”
  顾群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舍。
  窦民民掐了顾群一把,顾群这才闭上了嘴,不说话。
  饭桌上没几个人说话,时间过的也慢,顾年觉得过了许久的样子,可是桌子上的饭菜都没有人动过几下。
  “行了,快回去休息吧。”
  顾年没有告诉他们几点走,一是不想他们送,二是怕顾夫人起的太早,对身体不好。
  “明日几点走?”
  顾年刚准备离开,顾宰相就问了出口。
  “七王爷说是寅时。”
  顾年还是乖巧的回答了。
  顾宰相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让顾年下去。
  顾年他们依次离开了主院。
  夜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清冷的月光洒了下来,顾年觉得脸有些痒,伸手一摸,竟然是雨水落了下来。
  “咦,又要下雨了。”
  宝儿站在不远处点着灯,等着顾年,宝儿快走了两步,接上了顾年。
  “快些走吧,小姐,马上下雨了。”
  这天气变化莫测,顾年喝宝儿加快了脚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顾年一回去,就看到了一桌子的包裹。
  “小姐,明日可有马车来吗?”
  “嗯,明日寅时马车会在门口,到时你让富贵帮我把这些行李放上去。”
  “是。”
  珠儿和宝儿给顾年准备了热水,顾年在临走前要梳洗干净。
  齐靖远睡了很长时间,被一阵巨大的疼痛给疼醒,缓缓的睁开眼睛,还觉得有些刺眼。
  “水。”
  睡了一天一夜的齐靖远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水。
  刚准备扶着做起来,齐靖远的手一疼,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打上了木板。
  那夜的事情重回了齐靖远的脑海中,齐靖远“啊”了一声,似乎不想回忆。
  “远儿,远儿你醒了。”
  齐夫人闻声赶到,看到云想颖竟然不在屋内,只留下齐靖远一个人。
  “娘。”
  齐靖远的声音带了些哭声,齐夫人一听眼泪就掉了下来。
  “娘的可怜儿啊,你可受苦了。”
  齐夫人本想着问齐靖远知不知道是何人下这么狠的毒手,可是齐靖远却摇着头。
  “那日黑灯瞎火,我又喝了些酒,什么都不记得了。”
  齐靖远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被折断双手时候的痛苦。
  “你放心,为娘一定替你报仇,云想颖呢,这时候上哪去了。”
  齐夫人连喊了三声,都没看到云想颖的人影。
  此时齐靖远醒了,齐夫人的心思也不在云想颖的身上,一心只望着齐靖远。
  不久前,云想颖见齐靖远还在酣睡,索性回去换件衣服。
  脏衣服刚脱了下来,门就被人推开了。
  云想颖用胳膊挡着身子,一回头,原本花容失色脸突然娇媚地笑了起来。
  “老爷。”
  只见齐尚书就站在门口,把门锁的严严实实。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云想颖半推半就的,领着齐尚书去了里屋。
  这头的齐夫人还在为齐靖远心疼,那头的齐尚书却在与自己儿子的通房颠鸾倒凤。
  齐夫人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疼。”
  齐靖远喝了水,此时药效已经过去了,巨大的疼痛袭来。
  “疼?
  这可怎么办。”
  齐夫人着急的在原地打转,突然的想起太医给的止疼药。
  “你等等,为娘给你找药。”
  齐夫人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药,想着自己那晚交代给了云想颖,想必是在云想颖身上。
  “来人,快把云想颖给我找过来。”
  巧的是,齐尚书刚离开云想颖的小屋,齐夫人的丫鬟就找到了云想颖。
  “夫人找你。”
  齐夫人的丫鬟似乎也看不起云想颖,推开门,正眼都不看她一眼。云想颖整理了下衣服,又把被齐尚书弄乱的头发梳了梳,这才走了出去。
  “你个贱蹄子,让你照顾,你照顾哪去了。”
  云想颖一进去,齐夫人就一鞭子抽到了云想颖的身上。
  云想颖躲了一下,可是鞭子还是抽到了她的胳膊。
  不知为什么,这一鞭子抽的让躺在床上的齐靖远很是痛快,心里竟然萌生了异样的感觉。
  “药呢,把药给我。”
  云想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拿出那瓶止疼药,齐夫人倒了一粒放在手心里,又喂齐靖远吃了下去。
  齐靖远吃了药,能有一刻钟,就觉得浑身轻松,手也不疼了,整个人欲仙欲死。
  “远儿,远儿,远儿还能听到娘的声音吗?”
  齐靖远只觉得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叫他,但是他却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也听不清。
  看来这止疼药还有令人迷幻的作用。
  “好好看着他,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乱跑,你就不用在这了。”
  齐夫人见齐靖远又要睡着了,就把瓶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离开了齐靖远的屋子。
  云想颖等齐夫人走后,撩起了袖子,看着胳膊上的鞭印。
  齐靖远还在床上满足的喘着气,此时的他已经发现不了云想颖的眼神有多么的可怕。
  云想颖放下了袖子,又把药放进了怀里,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绣着什么。
  齐靖远歪头看了看云想颖,云想颖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转头看了看他。
  “年,年年。”
  齐靖远的嘴里嘟嘟囔囔出来几个字,夜深人静,云想颖听的十分清楚。
  只见云想颖只是笑了笑,手里的针却被自己的手紧紧的捏着,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夫君快些睡吧。”
  云想颖喊着齐靖远夫君,齐靖远点了点头,昏睡了过去。
  云想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绣的娃娃,娃娃上面没有脸,却写了两个字。
  “顾年”。
  云想颖把娃娃拿在手里,攥的娃娃都变了形。
  自打云想颖进了齐家,兰姨娘也没有来看过她。
  云想颖现在就像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来看她一眼。
  不知齐家给力兰姨娘多少钱,竟然能让兰姨娘对云想颖不闻不问。
  云想颖撩起了两只袖子,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一些还在慢慢的愈合,令人触目惊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路
  天还没亮,顾年就醒了。
  与其说是醒了,不如说是一夜都没睡好。
  “小姐,早膳都在桌上了。”
  珠儿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门,看到已经起来的顾年,开口说道。
  怕吵醒了酥酥,顾年把床上的床幔放了下来,把酥酥挡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