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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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盈盈一从昭琳口中听到这话,便暗骂了一句无耻淫.贼,但随即念及那日皇帝的落寞背影,心中微涩,他会染这病,定是因为吹了一夜冷风,心头又多了一分歉疚。他分明是皇帝,不必这般委屈自己的,可却一再顾及她的心思,一再隐忍。
  思及此,她不愿再想。大仇即将得报,万不可因莫须有的心思而搅了自己的大计。
  往后日子,顾盈盈还是照旧往瑶淑妃宫中走。自那日献舞之后,瑶淑妃虽又得圣宠,但对皇帝仍是忽冷忽热,近些日子,便连那份热都装不出了。
  眼见瑶淑妃日渐消瘦,明珠彩玉皆为此担忧万分,顾盈盈面上自也是关怀无比,寻着法子想为瑶淑妃解愁,然收效甚微。
  皇帝也知晓这位冷美人的脾性,并未多加怪罪,反还赏赐无数,让太医来瞧,太医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瑶淑妃有郁在心。
  待皇帝自个病好后,也亲自驾临来过问,问她在为何事烦扰,她便又强露笑颜,自言无事。
  皇帝轻叹一声,又假作不经意问道:“那顾宝林不是与你最为交好吗?这几日你心绪不佳,怎不见她来为你排忧解愁?”
  瑶淑妃道:“说来不巧,一炷香前,顾宝林前脚刚走,陛下后脚便来了。有时候,是陛下刚走不久,顾宝林便到了。”
  皇帝轻笑道:“这般凑巧,倒像是在故意躲着朕。”
  瑶淑妃也不再应声,皇帝留在此自讨无趣,叮嘱几句,便走了。
  愁雨不断,连下几日,惹得瑶淑妃更是触景生情,坐在窗边,看雨溅花草,青石板湿,神思却飘得极远。
  她本已早断了前缘,说服自己余生与这凄冷宫墙为伴,然那日的意外重逢,如无常勾魂,将压在心底的万千思绪全勾了出来,搅得自己难安难眠,恨不得喝了忘川之水,重活一世。
  “妃嫔自裁是会祸及全族的。”
  这声冷静话唤回了瑶淑妃的魂,顾盈盈已落坐在其身旁,神情冷静。
  瑶淑妃淡笑道:“本宫岂会有这心思?”
  顾盈盈道:“请恕臣妾直言,按娘娘这般模样,恐不消数月,便会香消玉殒。”
  瑶淑妃道:“那本宫亦是因疾而逝,祸不得家人。”
  顾盈盈浅笑道:“娘娘既连死亦不怕,又还有何好怕的?”
  瑶淑妃问道:“你此话究竟何意?”
  顾盈盈道:“若臣妾此处有法解娘娘的相思之愁,娘娘可愿一试?”
  雨落模糊了瑶淑妃的眸子,她戚然一笑道:“本宫有何相思之愁?”
  顾盈盈淡淡道:“臣妾饱受相思之苦折磨,又岂会瞧不出同为女子的您呢?”
  瑶淑妃转过头,定定瞧着顾盈盈,欲言又止。
  顾盈盈道:“且,臣妾还猜得出瑶淑妃心中所念之人便是那日落水救您之人。”
  瑶淑妃一惊,怒道:“莫要胡言乱语。”
  顾盈盈微笑道:“臣妾绝非胡言乱语,而是有理有据。若臣妾没记错,娘娘便是在落水那日之后犯了相思病。但臣妾料想,娘娘与那人并非是一见钟情,而是旧情复燃。”
  瑶淑妃声音已变:“休得胡乱猜测!”
  顾盈盈道:“臣妾曾对娘娘袒露心迹,娘娘又何妨对臣妾畅所欲言呢?娘娘仍不信任臣妾吗?”
  瑶淑妃环顾了一番四周,顾盈盈收于眼底,道:“娘娘放心,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倘若娘娘能对臣妾敞开心扉,臣妾愿为娘娘解这相思之苦。”
  顾盈盈那双平静的眸子如同会妖法,叫瑶淑妃刹那间便跌入其中,心念大动。
  沉默半晌,瑶淑妃轻声问道:“可此事牵连甚多,若你出卖了本宫,到时候死的便不是本宫一人了。”
  瑶淑妃亦不是初入宫闱的无知少女,这其间利害还是知晓的。
  顾盈盈目中露出委屈,道:“臣妾为何会出卖娘娘您?臣妾与娘娘无冤无仇,这些日子来,臣妾对您不好吗?若臣妾真想害您,大可在您落水之时冷眼旁观,岂非来得更快?还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句句真挚,字字在理,让瑶淑妃心全然软了下来。
  她回想起这段时日里顾盈盈的陪伴。入宫以来,自个向来特立独行,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找不着,顾盈盈的连日相伴,倒叫自己不似往日般孤寂了。再者,顾盈盈不仅帮自己夺得圣宠,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顾盈盈见瑶淑妃已生动摇之态,乘胜追击道:“自然,臣妾也并非没有私心。偌大的后宫中,现如今臣妾能倚仗的只有娘娘一人。倘若娘娘不在了,臣妾的日子必也不好过,到时候,孤独不说,定还得受林昭仪等人欺凌。所以臣妾不能见娘娘您就这般憔悴下去,若有法子能让娘娘留恋人世间,哪怕是刀山火海,也须得闯上一闯。”
  瑶淑妃玉手轻推,将窗关上,万千愁雨,隔绝在外。她神情已变,很是坚定,问道:“究竟是何法子?”
  ……
  这日下值,蓝亭和独孤野结伴而行,行至一半,蓝亭便冲独孤野调笑道:“你那姑娘又来寻你了。”
  蓝亭知晓独孤野在这宫里头常与一位宫女私会,独孤虽总说那宫女与他仅有同乡情分,但蓝亭却觉这说法过于此地无疑三百两。可那宫女不是个美人,而是个丑丫头,这倒叫蓝亭甚是不解,莫非是因心悦的女子进宫当了妃,悲愤之下,连眼光都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里那丑宫女都是一人来的,今日却带了个人,远远瞧去,姿色平平,走近了一瞧,却让蓝亭手脚冰凉,如遭雷劈,定在当场,不知身处何地,该道何言。
  顾盈盈和独孤野对视一眼,便悄然离开了。
  那宫女引着蓝亭到了一处隐秘地,此地是顾盈盈告知她的,顾盈盈也常与独孤野在此见面。
  月影深深,将蓝亭和宫女藏于夜色之中。眼前的宫女容貌平平,但那一双美目叫蓝亭一眼便认出,她便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分明早已断念,可再见之时,又怎能不念?
  相顾无言,过了好半晌,蓝亭才恢复理智,道:“娘娘,此地……”
  瑶淑妃小声道:“此地隐蔽,你还是如以前那般唤我吧。”
  蓝亭早情难自持,激动道:“珊儿。”
  瑶淑妃东方珊也如重回待字闺中的日子,笑靥如花。顾盈盈的易容之术虽遮住了她的绝世容颜,却遮不住那一双含情美目。
  “蓝大哥。”
  言罢,东方珊便再顾不得宫规戒律、俗世理法,扑进了蓝亭怀中,顿觉此生无憾,哪怕此刻便下地狱也当安之如归。
  相爱之人,久别重逢,自是有千言万语,诉不尽的离愁别思,久久相谈,久久不愿离。
  而远处独孤野和顾盈盈瞧着二人,也并未离去。
  独孤野眉头紧皱,问道:“为何要这般做?”
  顾盈盈淡淡道:“若独孤大哥仍顾念你我之间的情分,便不要再问了。”
  独孤野又道:“蓝亭虽瞧着像个纨绔,但也算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昔日,他也与你兄长也有交情。”
  言下之意,是欲让顾盈盈手下留情,但顾盈盈恍若未闻,只是瞧着,瞧着月下那对璧人,神色冷冽,心头更是刺痛无比,酸楚艳羡一道涌上,终汇成了强烈的恨与悲。
  假若那时她不回顾府,假若那时她不认他为兄长,那么是否也能与他这般花前月下,许男女之情,而非兄妹之义呢?
  可她和他到底是横亘着世俗之见,既如此,老天又为何要让他们二人在不知身份之时相遇呢?若不相遇,便不会有后来的情深错付,和再后来的血海深仇。
  “妾余生所愿,惟君安好尔。”
  可兄长终究未能如己所愿,葬身在了这深宫之中。
  顾盈盈垂首,瞧着月影,在心头道:“兄长的仇,盈盈就快为你报了。”
  ……
  第二日,明珠和彩玉都惊讶地发觉自家主子的病忽地好了。
  平日里愁容满面的瑶淑妃,竟常常坐着坐着便笑了起来,如同未出阁前的思春少女。她们二人也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只知那夜主子跟着顾盈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跟换了个人般。
  她们也问过顾盈盈究竟用了何妙招,顾盈盈却闭口不言,还神色郑重道:“你们若不想自家主子有事,便莫要多问,也莫要多说。”
  明珠和彩玉对瑶淑妃向来是忠心耿耿的,又见顾盈盈这般正色相告,便也将她的话放在了心头。尤其是彩玉,她知晓的事比明珠多,想到了一些旧事,便也隐约猜到了一些,更是不敢多谈了。
  皇帝自也发现了瑶淑妃的变化,乐见其成,还笑问道:“珊儿近日是有了什么好事,瞧着比前段时日开怀多了。”、
  瑶淑妃浅笑道:“许是吃了陛下赏赐的补药,所以气色瞧着好了不少,人便也开怀了。”
  这日,顾盈盈并未故意躲着皇帝,也在瑶淑妃宫里,只因她想瞧瞧皇帝被戴了一顶大绿帽又不自知的可笑模样,委实是大快人心,一扫自己心头多日的郁结。</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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