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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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矫懒懒说:“认为我们冤枉他更好,让大家认为我们没有证据,胡乱猜测,不当回事,那些人才更敢冒头生事。”
  丘陵下传来马蹄声,几个绣衣卫士跳下马,疾奔近前,噗通跪下,对卫矫行礼。
  “属下无能,扑空了。”他们说。
  昨日在李家审问完李老太太没多久,外边布防的绣衣们传来消息,发现了先前追到鲁县但断掉的凶徒再次出现了踪迹。
  现在已经知道杀害蒋家的凶徒是李镇父子,但李家父子被杀了,且从审讯李老太太中得知,整件事还背后藏着另一伙人,确切说两伙人。
  这些背后人才是跟前朝宝藏真正有关的人。
  所以卫矫立刻带着人离开赵县去追查了,只是,又再次断掉了。
  不过看着俯身在地的绣衣卫士,卫矫脸上没有丝毫恼火,反而笑了。
  “我知道,找不到。”他说,“因为那是故意引我们的。”
  故意?绣衣卫士们看着他。
  卫矫撇嘴:“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我们搜查赵县的时候出现,这种巧合也太蠢了吧。”
  他站起来,手指间的小蛇剑钻入袖口中消失不见了。
  “自爆其身引走我们,目的自然是为了让藏在赵县的凶徒脱身。”
  虽然在赵县没有搜查出有异常的人,但他没有半点失望,也并不急。
  “只要大动干戈,做贼的就必然心虚,自己就会跳出来。”
  果然,跳出来了。
  他看向绣衣卫士们。
  “留些人手盯着赵县,另外把搜查时登录的外乡人信息广发各地,追查真假。”
  卫矫伸手对着远处的赵县县城画个圈。
  鱼儿就在其中。
  ……
  ……
  竹竿在河水中轻轻一推,划出一道涟漪。
  “阿声。”杨落在船舱里招手,“别在船头站着,快下来,你身上有伤不能吹风。”
  船头的艄公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笑呵呵说“小哥快进去吧,第一次坐船小心晕。”
  莫筝收起竹竿,对艄公颔首,走下船头,来到船舱。
  杨落眉眼欢喜地环视船舱。
  “虽然贵了些,但还是包船方便。”她说。
  船舱很大,摆了两张小床,也没有其他客人,一个艄公,很是清净。
  莫筝点头,将先前那张图纸摆在桌子上,给她看:“虽然在赵县耽搁了,但转水路再转陆路,七天后就能进入京城界了。”
  杨落看着图纸上简单的标记,视线落在京城两字上。
  “还挺快的。”她轻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到京城,杨落晚上睡梦里又不安稳。
  她小脸紧皱,发出呜咽声。
  “朱云霄,为什么杀我?”
  朱云霄,莫筝默念这个名字。
  杨落的声音又变得愤怒。
  “大舅舅,你也要我死吗?”
  大舅舅,这是定安公。
  京城里不太清楚身份的男人,以及亲人舅舅,都是这女孩儿的噩梦。
  莫筝看着杨落呼吸越发急促,似乎在睡梦中要窒息而死了,他伸出手在她脖颈上轻轻按了下,杨落的头微微一歪,人陷入了昏迷。
  “既然有秘密要瞒着人。”莫筝轻声说,“你应该学会做梦也保持清醒。”
  ……
  ……
  夜色的河面上漆黑,船上四角悬挂的灯,光影摇曳碎在河水里。
  小船还在缓缓行驶。
  艄公抱着船桨佝偻着身形,似乎睡着了。
  “洪叔,是你们引走绣衣使的?”
  莫筝轻声问。
  艄公被惊醒,转过身看站在身后的少年:“公子,你吓死我了。”又补充一句,“大家都差点吓死了。”
  第二十二章 公子的秘密
  “在老地方没见到你,盛有都快吓死了。”
  “还是桃花说你肯定死不了,让他不要贸然行事,免得添乱,才稳住他。”
  艄公按着心口说,自己又拍了拍。
  “后来去了鲁县,看到你留下的标记,大家才确信你没事。”
  “不过你怎么又回赵县了?”
  莫筝看着河面上碎碎的灯光:“蒋先生一家因为我而死,我既然没死,自然要为他们报仇。”
  艄公皱眉:“公子你这样太冒险了,蒋先生一家舍身为你而死,你要是再出了事,他们才是死不瞑目。”
  莫筝默然一刻,不回答自己是不是冒险,也没说下次不会,只问:“杀我的人什么来历查到了吗?”
  艄公说:“这些人通过毫无干系的李家,并未亲自动手,也没有留下痕迹,那晚好容易追上的那几个活口,都当场自尽了,至今还无头绪。”
  说罢低下头。
  “属下无能,这些年还是没能消除痕迹,让蒋先生暴露,让您陷入危险。”
  莫筝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
  “这不是你们无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他轻声说,“我们当年主动暴露痕迹是为了活下去,不能因为如今陷入危险,就抱怨当时的做法。”
  艄公神情有些复杂,看着流水似乎陷入追忆。
  “你和张爷爷是身无分文毫无求生技能的太监,我是个两岁的病娃娃,靠什么活?”
  “告诉了别人我的身份,才能有奇货可居。”
  “别人衡量我的价值,我们换来有屋宅栖身,能吃得饱穿得暖,有人伺候,还能识字读书,学拳脚功夫。”
  “张爷爷生病的时候,还能延医问药,死的时候有侄孙摔盆,体面的下葬。”
  “洪叔你如今还能收养十个儿子,再也不用担心祖宗香火了。”
  艄公洪林被逗笑了,从追忆中回过神,说:“听公子你说的,我们日子过得还真不错。”
  他的声音变低,看向河水。
  “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我就真信了。”
  他的眼神冷冷又讥嘲。
  奇货可居。
  货物又怎么会有真正的好日子?
  被衡量,被囚禁,被转卖,被争夺。
  他们颠沛流离,从一个人手里到另一个人手里。
  说是有屋宅栖身,多数时候是被关在密室地窖不见天日,怕引人注意,穿得是粗布烂衣,吃的是粗茶淡饭。
  说是有人伺候,其实是时刻被监视。
  至于教读书识字,是为了让这孩子安静下来。
  是这孩子自己头悬梁锥刺股,靠着偷听靠着偷看,读完那么多书籍
  学拳脚功夫,也不过是拿这孩子逗趣取乐。
  是这孩子自己忍着戏弄摸爬滚打苦练身手。
  至于张爷爷生病,他收养义子,那更跟那些人无关,是他们历尽磨难终于摆脱那些人,拉起了自己的人马,不再是别人的货物,自己做主才有的结果。
  这些年也在努力掩藏行迹,消除曾经留下的痕迹,但……
  “现在看来,还是没能消除。”
  说到这里洪林恼火地捶了下船板。
  “蒋先生当年不过是甘州游学在齐家借居了三个月,齐家当时没多久就覆灭了,这件事竟然还有人查到。”
  “存在过的痕迹是没有办法彻底消除的。”莫筝说,”既然被查到了,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说着看艄公,一笑。
  “还好,我们不是先前需要售卖自己,才能活下去的时候了。”
  “想要我们的命,没那么容易。”
  是的,现在的他们有自己的人马和藏身之地,也不是随意被人揉捏。
  艄公洪林笑了。
  “不过,敌人在暗,你在明,先回云岭避一避。”他说。
  莫筝摇头,看向船舱。
  “我还要送杨小姐去京城,不管怎么说,是她护卫了我。”
  那一晚的山林里,他在逃亡。
  身上中的迷药已经缓解了,但又察觉到身后不止一股人马。
  要想摆脱没那么容易。
  这个时候,听到了前方山林里传来厮杀声。
  于是救下那位小姐,让追杀这位小姐的人马,跟追杀自己的撞到一起。
  双方混战。
  借力打力。
  混淆视线。
  他顺利逃脱,还得到了新的身份掩藏了痕迹。
  小姐的护卫。
  莫筝嘴角弯弯一笑。
  如果不是这位小姐,他没有机会冒险回到赵县为蒋家报仇。
  “我莫筝有仇报仇,有恩也当报恩,要将她安全的送到京城。”
  洪林迟疑:“但那是京城,你去那里太危险了,更何况现在李家提到了前朝宝藏,朝廷一定会查。”
  莫筝摇摇头:“洪叔,我生下,我活着,就永远有危险,这是我的命,躲不开的。”
  碎光在少年脸上荡漾,带着些许忧郁。
  命啊,洪林心里轻叹一声,垂下头:“是,属下听命。”
  莫筝轻笑:“洪叔,你别担心,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去了京城,我反而能更安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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