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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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娘娘给陛下用那条莲花纹腰带。”
  郦妃果然依言让人取来,笑着称赞“阿矫比我会打扮。”
  皇帝笑着听他们说笑,任凭打扮。
  车济看了卫矫一眼。
  “车大校尉来了。”卫矫说,“陛下你快问他。”
  皇帝看向车济:“死了多少人?”
  直接问伤亡,可见皇帝已经知道昨夜出事了。
  车济也不奇怪,皇帝虽然住在皇城,但也不是只靠着执金吾通报消息。
  有绣衣,有禁卫,有内侍。
  夜半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自有人通报给皇帝。
  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卫矫说了什么,车济只说自己接手后知道的:“除了贼人,倒也没有死伤,只有定安公府的小姐们恰好经过受了惊吓。”
  皇帝稍微松口气,皱眉问:“查出是什么人了吗?”
  车济点头:“查出来了,是先前益州谋反的孙氏余孽。”
  皇帝皱眉,似乎意外又似乎没意外,要说什么,卫矫在一旁先抚掌“好”
  “我的功劳来了。”卫矫笑着说,“陛下我先告退了,我这就去为您捉拿反贼。”
  说罢起身跑了。
  虽然看起来莫名其妙,但这意味着对车济说的话没有异议,皇帝也不再唤住卫矫,只没好气骂了句:“这小子……”然后又看向车济,“贼人都潜入京城了,且几乎到了皇城外,这是你们执金吾的过失。”
  车济闻言立刻单膝跪下:“臣罪该万死。”
  垂下头也松口气。
  卫矫果然也没有多说。
  宜春侯说得还真准。
  上方皇帝的声音继续传来,无非是严查捉拿孙氏余孽,车济郑重应声是,待要告退的时候,听得郦妃的声音忽然传来。
  “定安公府哪位小姐遇到贼人了?”
  车济一怔,下意识抬起头。
  竟然会问这个?
  这可不在宜春侯交待之中。
  宜春侯说陛下不会多问定安公府小姐们,知道没伤亡就够了。
  孙氏余孽才是最要紧的。
  但宜春侯不知道陛下歇息在贵妃,贵妃可能会更关心一些小事。
  ……
  ……
  “方才听你说,定安公府的小姐遇到了贼人受了惊吓。”
  郦贵妃将一杯热茶捧给皇帝,神情担忧。
  “邬阳公主新得的侍读是定安公府的小姐,我也不知道哪一个,她喜欢的什么似的,我想着要不要跟她说一声。”
  这侍读都是为了安抚定安公塞过来的,皇帝心想,女儿却这么开心,他这个当父亲有点惭愧。
  先前是听到提了定安公府的小姐受了惊吓,但也说了没有伤亡,他也懒得理会。
  如果真有事,定安公那大惊小怪的性子,肯定早就闹起来了。
  不过既然郦贵妃问了,母女两人都关心这个伴读,他也不能不当回事。
  “怎么回事?那么晚了,他们家哪个小姐还在外边乱逛?这么没规矩!”皇帝皱眉喝道。
  这个车济真不知道。
  他也没见到定安公府的人。
  但现在他又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否则这案子查得就太马虎了。
  “臣,没敢过问太多。”车济低着头说,“只知道小姐无碍,定安公亲自把人带回去了。”
  这是怕丢人不让人问?皇帝吐口气:“你下去吧,查案子该问就问。”
  车济松口气应声是退了出去,听得皇帝在内唤人。
  “……去定安公家问问,人有没有事。”
  ……
  ……
  “父皇呢?”
  邬阳公主迈进殿内,高兴地到处看,却只见到郦贵妃自己在吃早饭。
  郦贵妃说:“你父皇事情多,昨天半夜就醒了,天不亮就开始见人,早就走了。”
  邬阳公主一脸失望:“连早饭也不用啊,我特意早起来拿着写的字让父皇看。”
  说罢懒散坐下来,将手中的字帖扔在地上。
  “母妃,都这么多年了,你还笼络不到父皇陪你吃顿饭。”
  “不吃饭也不影响我身居贵妃之位。”郦贵妃说,“也没耽搁生下你和临淮王。”
  邬阳公主撇嘴:“平成公主和东海王才是他的眼珠子,我们两个就是添头。”
  “那可不一定。”郦贵妃说,低着头搅着一碗汤羹。
  第八十四章 一夜过后
  不一定?
  邬阳公主愣了下。
  母妃一向教导她们不要惹皇后和皇帝那两个宝贝眼珠子。
  怎么这次她说了对平成公主和东海王不敬的话,母妃竟然没训斥,反而还说不一定。
  这是赞同?
  “母妃,你打算怎么讨父皇欢心,让父皇把我和临淮王当成眼珠子?”她压低声音兴致勃勃问。
  郦贵妃抬起头,似乎刚回过神:“什么?你又在乱说什么?我在想事情。”说罢摆手,“你要讨你父皇欢心,不用我出面,也不用捧着字帖到他面前,在你自己殿内用功也能传到他耳内。”
  真无趣,邬阳公主不想听这个:“我一大早没吃饭就写了字,已经够用功了。”说罢起身告辞走了,扔在地上的字帖也没有拿。
  郦贵妃也没理会,似乎还在出神。
  亲信宫女进来捡起字帖。
  “娘娘,不如让公主午间去见陛下,借着问一问定安公府小姐安危,让陛下看公主的功课。”她说。
  先前娘娘还主动问呢,这么好的机会,是不是忘记告诉邬阳公主了?
  昨夜皇帝有事被喊醒,娘娘也跟着没睡好,这是精神不济了?
  郦贵妃抬起头:“不用,事情还没打听清楚,不知道那小姐的状况如何,万一不妥,提及太多,反而惹陛下不快。”
  定安公府的小姐就算有不妥,陛下有什么不快的?不是更要斥责定安公?跟邬阳公主无关啊,宫女不解,要说什么,郦贵妃已经再次开口。
  “你去让舅爷的人来一趟。”她说,“我要问问昨夜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真要问定安公府的小姐如何啊,宫女不再多言,应声是。
  ……
  ……
  晨光已经大亮,今日没有大朝会,皇帝简单用了早饭,便皱着眉头来御书房,尚未走近,就听到隐隐诵读声。
  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脸上也散开了笑容。
  示意内侍们不要出声,皇帝轻轻走到一间偏殿,透过窗格向内看。
  晨光中殿内少女端坐,手握书卷轻声诵读,读到愉悦处脸上浮现笑意,不知过了多久,忽地转头,才看到门外站着的皇帝。
  “父皇!”平成公主笑着喊,放下书。
  皇帝也走进来叹口气。
  “父皇怎么了?”平成公主忙问,神情关切,“可有什么烦心事?”
  “朕烦恼的是,朕如今懈怠了,还不如我儿平成勤奋。”皇帝说。
  平成公主笑了:“父皇别取笑我,正是父皇勤政做表率,我才会如此。”
  皇帝笑着看桌案,见摆着字帖,纸上墨迹尚未干。
  “今日休息,怎么还起这么早读书?”他说,“也不用辛苦。”
  平成公主抿嘴一笑:“父皇,我是喜欢,做喜欢的事可不会觉得辛苦。”
  皇帝笑意更浓:“说得对。”
  “父皇您也快去做您喜欢的事吧。”平成公主笑说。
  皇帝哈哈大笑,也不再多说:“你读完书别走,待朕忙完了一起去御花园游船,咱们要劳逸结合。”
  平成公主笑着应声是。
  皇帝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回头,看到平成公主已经重新坐在书桌前,专注地提笔写字,晨光笼罩在少女的身上,染上一层光晕。
  皇帝怔怔,似乎透过这层光晕看到了另外一人。
  他收回视线,面色沉沉,唤大太监。
  “选两个宫妇去定安公府,帮他教家里的小姐们!”
  皇帝说到这里神情厌恶。
  “免得一代不如一代!”
  ……
  ……
  “怎么回事啊!今天不上学啊,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
  杨慧恼火地喊着,跺着脚。
  “我好容易睡个好觉。”
  说罢看到面前的定安公夫妇,见两人双眼通红面容憔悴,失魂落魄。
  杨慧被吓了一跳。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了?”
  定安公有气无力说:“别吵了,你能睡个好觉就不错了。”
  他这一晚上宛如在大海上颠簸起伏,心跳都不知道停了几次。
  虽然宜春侯再三表明不是他派人袭击,他当然不会真就信了。
  白马镇妹妹的死他没亲眼看到,但昨晚那满街的死尸,还有那孩子死里逃生的样子,他亲眼看到了。
  袭杀是真真切切的。
  临走前又被宜春侯警告,不该说的别说。
  他半路回来的时候好几次想冲向皇城,但又担心刚冲到皇城附近就被砍死。</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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