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他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就好像他在干涉你的事情似的,佐助调节自己的呼吸,而后说:“你……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啊,本来我们就要聊完了。”而且你本身就想着要回去找他来着,只能说他来得正好,你说:“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这句话好像不是用来糊弄他的,你是真的打算去找他,佐助这才抬起头,说:“你不吃晚餐吗?”
  你在游戏世界里确实不需要吃东西,之前你只是觉得佐助一个人吃东西有些孤独所以会陪着他一块进餐,现在有[佐助]陪着他,应该也不算孤独吧?你问道:“对了,你和[佐助]相处得还好吗?”
  “还可以吧。”佐助回答得有些敷衍,没有和你提起对话内容,只是很概括地来了一句,毕竟有些对话内容也确实不适合说给你听。
  你点了点头,握住佐助的手往里头走去,留在原地的鼬注视着你们的背影,佐助眼角的余光扫到鼬的身影,他还在盯着你们看,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这些对他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第191章
  你们在旅馆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只是暂住了两晚,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离开旅馆,继续踏上寻找宇智波鼬的路途。
  经过之前的对话你能感觉到佐助似乎没有那么抵触从另外一条世界线来的同位体自己还有哥哥,甚至偶尔还会和他们主动搭话,询问他们另外一条世界线上的木叶还有宇智波都是怎样的。
  对于这些问题[佐助]都会认真回答,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你就和鼬安静地围观,鼬捕捉到你脸上的笑容,说:“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那当然了,养成对象心情好你身为玩家的心情自然也会变得很好啊,你说:“是啊,只要他高兴的话,其他的事情都没有那么重要吧。”
  鼬若有所思,“只要他高兴就可以了吗……”
  “你该不会又要往其他方面想了吧?”你对鼬那超乎常人的理解能力感到担忧,按照他这个神奇的脑回路指不定就要思维发散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胡思乱想的人。”鼬无奈地向你解释道。
  这可不好说,毕竟你之前走隐藏支线的时候就见识过他那强大的胡思乱想能力,所以你半信半疑地说:“是么。”
  “也不需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吧……”鼬叹息一口气。
  你们离开旅馆以后就一直在赶路,你在游戏世界里长时间赶路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稍微有点担心佐助的状态,而且你发现越是靠近宇智波鼬,佐助的心情值就跟坐过山车似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但佐助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情绪波动,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冷着一张脸,所以让人看不懂他的内心。
  现在的问题除了佐助起起落落的心情值外那就是游戏的防沉迷机制又开始发力了,你又不得不暂时下线一段时间,鼬是第一个发觉的人,他说:“你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吗?”
  他是怎么发现的?你略带疑惑地眨眨眼睛,鼬说:“那你要和佐助说一声吗?要不然你这么突然地消失,估计他又会觉得是我做的。”
  这话听起来还有点委屈,你好笑地将视线投在他身上,发现他的笑容看起来也有些微妙,于是你说:“你在装可怜吗?”
  “啊……”鼬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错愕而茫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吗?”
  “但你也不能否认这确实是一部分的真相。”鼬补充道。
  你在防沉迷机制跳出强制下线的提示前找到佐助,对他说:“我可能要再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在接下来的时间你和他们好好相处可以吗?”
  后半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哄小孩子的口吻,他蹙眉,先是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再说一句“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你还想说点什么的,但强制下线的提示这就跳了出来,你只能被迫登出游戏。
  在你消失以后佐助的表情又变得很冷,他说:“那么就继续赶路吧,不要因此打乱计划。”
  [佐助]说:“你在舍不得吗?有的时候稍微表露自己的内心也没什么问题,这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要开导我,但是,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佐助尽可能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说的这话听上去没有那么尖锐。
  “也是,但你的舍不得都已经挂在脸上了,就算承认也没什么吧?” [佐助]的年纪和佐助差不多,但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总是透露出一股略微成熟的感觉,也恰恰是这样才会让佐助感到不悦的。
  明明他们的年纪相仿为什么他总要表现出一副更加成熟的样子呢?
  佐助说:“我不想回答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闻言,[佐助]撇撇嘴,行吧,他觉得毫无意义那就毫无意义吧。
  他们继续沉默着赶路,而在另外一边的宇智波鼬也感受到了什么,这种预感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强烈,那就是有什么东西就要找过来了。
  好在他很有先见之明地提前离开鬼鲛,将对方引到另外一个方向。
  在持续了几天的晴天后终于又一次迎来了雨天,天空中先是乌云密布,然后再是在云层间隙翻涌着的沉闷雷声,轰隆隆地,那声音很闷,因为隔着厚厚的乌云所以这雷声听起来并不真切。
  直到雷电刺破天空,就像是把装满了水的气球扎破一个口子,雨水倾泻而下,宇智波鼬站在破败的庙宇屋檐下,抬起头看向那阴沉的夜空。
  透过雨幕,他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身影,那股查克拉的气息他不会认错的,那正是他的弟弟佐助。
  仔细算起来他和弟弟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在他的记忆里佐助还是那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会因为他的夸奖而害羞的孩子,也会在取得进步以后第一时间和他分享的好孩子。
  而现在,这样的孩子就要来杀他了。
  宇智波鼬在当年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遇见了这样的未来,他坦然接受自己这样的结局,是的,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好下场的,至少这样他的弟弟还能按照他安排好的人生轨迹生活下去。
  这样就足够了。
  宇智波鼬闭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原本漆黑的眼瞳已经变成能猩红的写轮眼,他对万花筒写轮眼的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来的不止一个人,甚至还有另外两个宇智波,其中一个宇智波也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这不是最让他惊讶的,最让他惊讶的是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熟悉,和他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如出一辙。
  对方究竟是——! ?
  宇智波鼬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来者,不光是写轮眼,就连面容也和他一模一样,这下子宇智波鼬可以确定了,那就是另外一个自己。
  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另外一个自己,也就是同位体一样的存在又是如何出现的?
  在那些异闻里,总会提到两重身,也就是在同一个世界里遇见另外一个自己往往代表了不详。
  所以这也是不祥之兆吗?宇智波鼬没有贸然发动攻击,而是一边观察一边说:“你和我有着相同的查克拉还有写轮眼。”
  鼬站定脚步,说:“因为我就是你。”
  “很有趣。”宇智波鼬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他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佐助,视线只是停留了几秒就又开口,“他不是佐助。”
  鼬如实回答:“被你发现了啊。”
  “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次鼬没有马上回答,他沉默片刻,另外一道身影就从他的身后走出,这次宇智波鼬可以确定那才是他真正的弟弟佐助,他不冷不热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佐助。”
  后者抬眼,表情复杂,在宇智波鼬说些什么前佐助先一步开口,他说:“事情的真相我都已经知道了。”
  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来,宇智波鼬说:“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他人的说辞?”
  “我知道你给我安排了既定的人生路线,但是,我无法完全按照你的想法生活下去。”雨水打湿佐助的头发,脸颊两侧的碎发湿漉漉的,这让宇智波鼬想起小时候佐助淋了雨,是他拿着毛巾给他擦干头发,那段日子……恐怕是再也无法回去了。
  “是么,但我更希望你一直仇恨我,恨我吧,将其作为活下去的动力,将我当做成长道路上的垫脚石吧。”宇智波鼬说。
  另外一边的[佐助]有些听不下去了,他说:“你一定要说出这些让人痛苦的话吗?为什么不能给他另外一个选择呢?仇恨?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让他的后悔和愧疚中生活下去罢了。”
  “让人痛苦吗……?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让人感到痛苦的吧。”宇智波鼬淡淡地说。
  鼬说:“但是既然现在志村团藏已经死去,所有事情都该尘埃落地,你最好放弃自己的计划,及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