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被不少人说过这点的柯南了然点头,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发问:“比如?”
  柯南的问题让鹿仁一愣。举例子她会,但举什么样的例子才能她说的话合理,柯南也愿意听,确实有点难度。
  脑海里一闪过儿只看清身形的黑衣人,让鹿仁有了新的想法。
  “比如……因为太关注案子,忽略掉犯人其实是两个人,被人从背后敲一棍?”
  听着鹿仁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着自己经历过的事,柯南握住牛奶的手无意识收紧,又在牛奶盒承受不住施加的力度前松开。
  用余光观察柯南反应的鹿仁,自然没忽略掉他的变化:“我说的很难理解?”
  正是能理解且经历过,所以说不出话的柯南摇头,回以鹿仁肯定的弧度。
  “能理解,谢谢鹿仁桑。”
  不等鹿仁接话,柯南换了个话题,话题的重心也因此发生变化。
  “鹿仁桑也有要注意的点。前几天高木警官才和我过,你拿着拖把就冲上去和劫匪对峙了,这样很危险的。”
  看着柯南纯真的笑容,鹿仁暂时不知她该吐槽柯南知道的太多,还是高木“守口如瓶”的品质,最后在柯南带有催促意味的“鹿仁桑”中举手投降。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想到这,鹿仁竟觉得某种意义上,她和柯南挺像的。当然,是过于专注眼前事忽视周围环境这点。
  第74章
  或许东京片区炸弹犯盛行不是神明的问题, 而是现有的制度对制作炸弹的原料管控不够严格。如果不是这样,鹿仁找不到她受邀坐动车去隔壁市赏花还能遇到炸弹,导致动车停运的原因。
  和鹿仁坐同趟车被困在车上的乘客估计是一样的想法。虽然对此感到害怕, 但鹿仁能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一丝习以为常的无奈。
  要说现在与鹿仁平日里遇到的案件有哪里不同, 大概就是碰巧和她在同一趟车上,也为动车停运而感到头疼的安室透。
  两人对上视线时,眼底是对对方出现在这的惊讶。唯一的区别, 是鹿仁惊讶过后是了然,安室透是意外,或者有一丝喜悦?
  “虽然这种情况遇到熟人不是值得庆祝的事,但知世桑真的很冷静啊,即使广播说有炸弹,也不见慌张。”
  面对安室透的夸奖,刚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早上背过的知识点的鹿仁回以礼节性的点头。
  “安室君过奖了, 在我看来,你显得更冷静。”
  “哪里,别看我这样, 其实我真的很担心警察能否处理掉炸弹,或是把炸弹移开。”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说着听不出不安的话。要问鹿仁从中听出了什么情感,鹿仁只能用“信任”一词来概述了。也是这样,鹿仁想到住在她楼上,最近忙的不见人影的两人。凭她对两人的了解,估计现在也在为拆弹的事奔波。
  想到这, 看向玻璃门外的鹿仁回以安室透肯定答复。
  “一定可以的。”
  比起在车厢内慌张失措的乘客, 处理炸弹的两人更在乎炸弹是否能安全排除的问题。
  同一时间, 站在鹿仁身旁,从她淡笑的表情中想到两位同期的安室透发出一声轻笑:“看来知世桑很信任警察啊。还是说, 很信任那两位警官?”
  “算是吧。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不信任也只能等警察行动了啊。”
  除了对两人的信任,鹿仁的平静中更多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不安和信任中选择了后者。不信任警察,难道自己乱跑惹事吗?
  很不凑巧,鹿仁刚在心里吐槽完,上一秒还算安静的车厢里,车就有乘客发出无法接受停在原地等待的叫声。
  “要是警察没能安全拆掉炸弹......那我们不就完蛋了?我不要!我不要死在这里!”
  以此为开端,车厢内保持沉默的乘客陆陆续续说出类似的言论。饶是还算冷静的乘客和动车广播都在安慰他们,无法冷静下来的乘客也从语言上的不安演变成实际行动。
  一时间,车厢内是孩童的哭声,无法站稳的乘客的喊声,还有挣扎想下车,却被记住炸弹犯要求拦住那些人的乘客的争吵声。
  不久前还有活动空间的车厢,此时也因乘客的骚乱变得拥挤。鹿仁还在找能站稳的立足点时,注意到鹿仁身后的安室透急忙撑开手,拦下了险些撞到鹿仁的乘客。
  尚未知道背后情况的鹿仁,在听到安室透的闷哼声时抬头询问他的情况。
  “你还好吗?”
  即使鹿仁因角度问题没看到安室透身后的情况,从他身后的争吵声就能想象到后面乱成一团的场景。
  与此同时,站稳的安室透回以鹿仁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没事,只是被撞了一下,你没受伤吧?”
  从安室透的表情和语气判断,鹿仁很肯定,他应该有哪里受伤了。但这种情况下,安室透还想着她可能受伤,也不好多问。
  “没有,谢谢安室君。”
  得到肯定答复和确认鹿仁站稳后,安室透才松口气,在身后的骚乱告一段落时退开,和鹿仁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即使如此,车厢内的乘客仍旧处于随时都会闹起来的状态中,且是炸弹成功拆除前都继续存在的。
  深知自己没有能力解决现状的鹿仁选择在原地等待警察的处理结果,期间不忘给邀请她去赏花的人发送短信,说明她现在的情况。
  在嘈杂的环境中,发送短信的界面显示成功后,鹿仁收到了松田的短信。看到备注时,鹿仁怔了几秒。
  这个时候发短信吗?现在应该在上班啊?
  怀着不解的想法,鹿仁打开和松田的聊天界面。大概是情况紧急,短信里只有关键词,但连起来能读懂松田是什么意思。
  懂是一回事,但读懂信息里的内容后,鹿仁只觉得要完。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不声张找到放在车厢里的炸弹,是否有点为难?
  即使松田短信里说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拆弹是他们的工作,鹿仁也觉得不妙。先不说鹿仁是否能找到炸弹,光眼前乱成一团的车厢,鹿仁都不一定走的出去。
  与此同时,站在鹿仁身旁,从肩膀被冲撞过后的疼痛中缓过来的安室透注意到了鹿仁的异样。
  “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室透的声音分散了鹿仁的注意力。看着身旁的表情温和的人,鹿仁犹豫片刻,将手机屏幕转向安室透。
  “我不太好说,还是让安室君自己看吧。”
  意料之外的回应让安室透在原地怔了几秒。虽然有鹿仁的允许,但在看之前,他还是问多了一句。
  “可以看吗?”
  “可以的。”
  有了鹿仁的肯定,安室透接过鹿仁的手机,研究起松田发来的短信。在安室透看清所有内容发出了然的轻笑时,他将手机还给了鹿仁。
  “现在这种情况,要找到他要求的东西有一定难度啊。”
  “是的,虽然这不是硬性要求,但被拜托了,还是想做点什么。”
  再怎么,鹿仁也是在这趟动车里随时会被炸飞的一员,她还是很惜命的。
  而从短信里的内容,推断出藏匿炸弹的位置的安室透看向难得情绪外露的鹿仁,道出了他的想法。
  “让知世桑一个人去做这件事难度会有点大,也算我一个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困在这的一员,能早点离开这里对我没有坏处。”
  有理有据也没有勉强自己的意思,鹿仁没有拒绝的理由:“那就拜托安室君和我一起努力了。”
  -
  鹿仁一直觉得国内的炸弹狂很猖狂,三天一大炸一天一小炸是常态。但把炸弹放在动车操作室,还在炸弹上贴上类似挑衅警察的纸条,种种行为已经不是“猖狂”一词概括的了。
  在鹿仁的思绪发散时,看出炸弹端倪的安室透表情微怔,注意到安室透异样的鹿仁发出不解的轻语:“安室君?”
  应声抬头的安室透与鹿仁四目相对,脸上的笑容是对现状的无奈。
  “知世桑,我们可能等不了警察赶过来了。”
  “什么?”
  一句话让刚给松田发送完短信的鹿仁大脑宕机。也是几秒的事,迅速调整好状态的鹿仁走到安室透身旁,看清了上面的倒计时——五分钟。
  五分钟的倒计时,就算警察在一分钟后赶到现场,疏散乘客都要花上不少时间,加上炸弹狂说的铁轨上也有炸弹的预告,鹿仁觉得这趟动车的乘客能活下去的几率不大。
  当然,鹿仁也在存活率不大范围里。明白安室透那句话的含义后,已经接受现实的鹿仁发出无奈的叹息。
  “我不会拆弹。”
  单纯想将现状告诉鹿仁的安室透轻笑出声,随后拿出炸弹旁的工具箱,将其推到鹿仁身前。
  “我对拆弹有一定的了解,但现在暂时无法自己上手。如果知世桑愿意,或者有这个勇气,能拜托你在一旁帮忙吗?”
  说着,安室透动了下他的惯用手,用实际行动告诉鹿仁,他是有心无力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