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始乱终弃病弱仙君后》作者:知我暗涌【完结】[仙侠魔幻]
  文案:
  我穿书了,穿成了必死的反派。
  在秘境里苦兮兮熬了一年后,终于等来了第二个掉入秘境的倒霉蛋。
  一个气质长相都甚合我心意的落难仙君。
  我出手救下了对方,并收取了报酬——与我神修。
  无需身体接触,就能直达神魂缠绕,提升修为。
  是我目前能离开秘境唯一的生路。
  灵气如丝,缠绕交织。
  我总在结束时面颊潮红,气息不稳。
  而对面的人始终闭目端坐,神情清冷,仿佛不为所动。
  某夜机缘巧合,我将那仙君按在榻上,春风一夜。
  没想到结束后修为暴涨。
  于是我破开秘境,拍拍屁股跑路了。
  -
  我只想安稳度日,却没曾想夜夜在陌生的燥热中惊醒而不得疏解。
  我以为我得了某种不xx就会渐渐死去的病。
  求医问药半年,才意外得知那是因神魂纠缠过深,而带来的后遗症。
  噢,原来我没生病,只是同那落难仙君共感了。
  又忍了几个月,眼下的黑眼圈让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得不到满足的寡妇。
  我不想忍了,潜入了第一仙门,誓要盗取能斩断这牵连的法器。
  却没想在入门仪式上,见到了那个曾与我神修数月,还一夜春风的病弱仙君。
  -
  高台之上,那人面若冷玉,衣袂如雪。
  周身清辉自成,令人望之屏息。
  旁人称其为:沈小师叔。
  我大为震惊:??
  沈小师叔!!!
  那个看起来体弱多病,冷心冷情,
  实际武力值max、睚眦必报,
  并在原著里亲手将我这个反派一剑穿心的……沈相回???
  -
  毁人清白+始乱终弃,一剑穿心恐怕难以泄愤。
  我捂着自己脆弱的马甲,战战兢兢过了一段心理与生理双重折磨的日子。
  却没想,最终还是被他掀了马甲。
  掉马的那天,我哭得声泪俱下,声称泄愤可以,只要最后留我一条小命。
  他青色的衣袍在我眼前停了许久,竟是同意了。
  可后来我才发现,对方泄愤的法子着实太过份了。
  我看着他青丝铺散在枕间,清冷的眸子依旧同那日般仰视着我。
  里面只映出我哭湿的眼尾。
  救命。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腿真的好累。
  内容标签:仙侠修真 穿书轻松
  主角:乌卿 沈相回
  一句话简介:被迫共感的每一夜
  立意:即使身处逆境,也要努力活着
  第1章
  林木葱茏,遮天蔽日。
  乌卿伏低身子,小心避开着头顶垂落的枯枝。
  一张清秀的脸藏在斗篷兜帽的阴影下,因少见日光而显得有些苍白。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正紧紧盯着前方巨树树根处的一株灵草。
  月影草,在原主的记忆里,对于各种外伤都有奇效。
  她放缓呼吸,指尖萦绕出浅淡灵光,小心翼翼剥离掉灵草根系的泥土。
  在这里,过大的动静或稍强的灵气波动,都可能引来要命的东西。
  无论是潜伏的毒虫,还是那些嗅觉灵敏的噬灵兽。
  这是乌卿被困秘境一年,用无数次险死还生总结出的经验。
  很快,那株纤细的灵草被成功采下。
  乌卿将其收入储物袋,同其他几种灵草放在一起,好歹是松了一口气。
  有这些,或许能把那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吧。
  采集成功,乌卿猫着腰转身往另一侧密林走去。
  待了一年,乌卿对这片地形已经十分熟悉了。
  她熟练绕开几处危险区域,回到了隐没在飞瀑后的狭窄山洞。
  洞内狭小,仅能容数人转身。
  几块平整的石块充作桌凳,角落铺着干燥的芦草便是床铺。
  山洞入口处悬挂着一块能隐匿气息的法器。
  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而此刻,那简单铺就的床铺上,正静静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昏迷不醒的青年。
  照明珠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对方略显单薄的身形。
  墨发凌乱铺散,将他本就失血过多的脸色衬得愈发苍白。
  长睫如羽,即便在昏迷中,也依旧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与疏离。
  再往下,只有素白的中裤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赤.裸的皮肤。
  腰腹那圈缠绕的纱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乌卿移开视线,褪下斗篷,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株灵草。
  药杵与石碗碰撞的轻响很快响起。
  不消片刻,一碗药汁便出现在她手中。
  这已是第五日。
  这人依旧安静地躺着,除了被救那夜短暂的清醒外,再未有过任何动静。
  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乌卿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被困秘境足足一年,才等来这么个同样运气不好的倒霉蛋。
  若这人死了,难道她真得像书里一笔带过的“被困秘境十年”一样,苦熬十年,最后死于某正派大佬的剑下吗?
  想到此,乌卿不禁又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
  但担忧归担忧,乌卿手上动作却未停。
  她给自己双手施了个洁净术,接着熟练揭开敷在他腰腹间的纱布。
  一道从右肋斜划至小腹的伤口显露出来。
  深可见骨,边缘泛白,明显是被利器划伤。
  乌卿还记得当时见到这人的第一眼。
  密林里,这人勉强撑着长剑,浑身是血,周围空地上,全是噬灵兽的残肢断骸。
  乌卿怀疑她若再迟来几分钟,这人要么就死于失血过多。
  要么就死于噬灵兽的围攻之下。
  好在乌卿这一年来刻苦修炼,才勉强带着人一路杀了出来。
  好不容易拖着对方回到岩洞,乌卿将她为数不多的几颗丹药,一口气通通塞进了对方口中。
  这才堪堪吊住了一口气。
  乌卿低头清理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小心抹去上面残留的草药。
  她注意到伤口虽然愈合缓慢,但至少比前几日那皮开肉绽的模样好了许多。
  她终于稍稍安下心来。
  伤口狭长,延伸至腹股沟,乌卿本能伸手,想将他腰间松垮的中裤再往下褪些许。
  这早已是这几天再寻常不过的换药过程。
  但在她的指尖刚勾住裤缘,还没来得及往下拉时,一只修长的手,突兀地扣上了她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并不算重,甚至带着伤后的无力感。
  但其中制止意味,却让乌卿动作瞬间停滞。
  她倏然侧头,撞进了一双不知何时已然睁开的漆黑眼眸中。
  凤眸狭长,微挑向鬓,睫如鸦羽。
  乌卿呼吸微滞。
  饶是这五天来早已看惯这张脸,但此刻近距离对上这双清醒的眼睛,她还是被震慑了一瞬。
  这人分明伤重濒死,脸色冷白如纸,可五官却像是用寒冰精心雕琢而成。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此刻看过来微蹙的眉头,又给这份清冷添了几分易碎感。
  她突然想起了在博物馆见过的官窑瓷瓶。
  也是这样,胎骨极薄,釉色清冷,美得让人不敢触碰。
  “你在做什么?”
  直到微哑的嗓音响起,回过神来的乌卿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还勾着对方中裤的边缘,那点单薄布料要掉不掉地悬在胯骨上。
  被这样的美人盯着质问,乌卿莫名其妙生出了点心虚的错觉。
  她慌忙缩手,柔软的布料却在这动作间又被带下几分,露出一段紧实的线条。
  ……
  乌卿用力闭了闭眼。
  为自己莫名的心虚感到奇怪。
  她是在救人,是在换药敷药。
  这人都昏迷五天了,伤口从右肋裂到小腹,哪天不是她亲自处理的?
  理直气壮的情绪刚升起,却在瞥见对方脸时莫名消散。
  这人明明处于被动境地,偏生带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清寂。
  乌卿认命地叹了口气。
  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乌卿挪开视线,避开那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容。
  “是我救了你,我在替你换药。”
  她刻意让声音听起来平板无波,伸手拍掉还抓着她手腕的修长五指。
  重新探手,将那片尚未处理的伤口完整暴露出来。
  指尖触到冰凉皮肤时微微一顿,又迅速恢复如常。
  “别乱动。”
  乌卿垂着眼专注地清理伤口,语气严肃。
  她并未察觉,在她重新俯身的刹那,青年垂落的手指轻轻拢了拢。
  方才触碰过她腕间的指腹正缓缓摩挲,似乎在捕捉残留在肌肤上的温润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