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嚯,手感挺好。
  奚缘一边摸,一边解释自己以前犯下的错误,她可不能再挨一顿了:“其实,那些监视器吧……”
  “我懂,”君无越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蹲在奚缘的另一边,感动万分,“是奚缘在暗示我们来找你!”
  奚缘顺势点头:“对啊对啊,想你们了,我们非法组队吧!”
  卫予安抓着奚缘的手,泪眼汪汪:“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所以我特地组了六个人……”
  ……
  沈微捧着刚换到的灵草回来。
  他路过火堆,见到师妹身边坐着两人,还有个越过火焰都要抓她的手的。
  “这几个这里有问题?”沈微指指脑袋。
  干嘛呢这是,大夏天的,火堆旁取暖?
  沈惜恒叹了口气:“别说他们,都是为我们分担工作的好人。”
  沈微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姐姐不可言说的地方:“哦,师妹把人哄好了?”
  陈浮怎么就没那么好说话,下手可狠,沈惜恒一直哭。
  “她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们都是能力大的人……有的人一听大,脸一红,就被安慰好了。”
  沈微:……
  好希望下次秒懂的是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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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奚缘(瞎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是相信你们
  卫予安(感动):队长说我有能力
  君无越(坚定):她说我大
  北宫昭:事已至此先雄竞吧
  第48章 忍不了一点遂上大当
  非法组队当然是不行的。
  要在两年内把修仙界最大最危险的秘境探索个大概,本来就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奚缘悟道又耽误了好长的时间,再和朋友一块打闹的话,所有人的任务评分都要不合格了。
  君无越除外,他的学籍不在这边。
  奚缘只能含泪告别卫予安几人,再次踏上装监视器的路。
  “我修炼的时候,你们去做任务了吗?”奚缘翻动储物戒,发现仪器又少了一批。
  她被神兵敲出脑子前,这里堆的监视器好像更多一些。
  “陈浮她们带走啦,”沈惜恒抱着手臂,在旁边解释,“要不然我能乖乖让她打啊?”
  陈浮下手可狠了,说一巴掌装一个,沈惜恒为了队伍的成绩只能让她打,她打就打吧,怎么口中叫的还是奚缘名字。
  沈惜恒不禁怀疑,多年姐妹之情真的有她想的那么正常吗?
  “这样,”奚缘若有所思,“我以为是你打不过她呢。”
  确实打不过的沈惜恒愤怒地在奚缘的那份疗伤药里加上了痛痛草,等奚缘半夜抹药,就能疼得她嗷嗷叫。
  可惜沈惜恒还是不够了解奚缘,她太要面子了,宁可顶着疼痛,也不在姐妹的眼皮子底下涂药。
  奚缘也有话说的啊,她现在名声已经很那个了,天天有走错路的,认错人的,吃错药的男修士投怀送抱。
  要是再传出去,她捂着屁股从姐妹屋里出来……
  不敢想。
  疼就疼吧,奚缘心道,疼了,她才能知道教训,不做那些不该做的事。
  然后痛改前非的奚缘就去拔路上遇到的妖兽的屁股毛了。
  没办法,那些妖兽都不爱动弹,不动弹的话奚缘怎么检验这段期间的修行成果呢,当然要想办法把它们折腾起来啦。
  你别说,真有用,本来懒懒散散躺在阳光下睡觉的妖兽,一被拔毛,就支楞起来了,和奚缘连过三千招。
  等奚缘打爽了,妖兽也服了,连忙上供更多的屁股毛。
  正在指挥姐妹们掏妖兽窝的奚缘还在欣喜于得到的战利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在未来要坏到什么程度,等奚缘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
  ……
  奚缘发现自己遇到的妖兽很奇怪。
  她挑的都是比她厉害一些的,按道理来说这种等级的妖兽在烽云秘境里也不算少了,不应该每次都能遇到被她拔过毛的啊?
  怎么回事?
  奚缘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妖兽,它长得像是一只绵羊,更大一些,肌肉横生,眼眸嗜血。
  被她挑衅一番,不该是猛地冲过来,用角顶她吗?
  怎么翘着个屁股?
  已经做好防御姿势的奚缘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奚缘沉默地转了个方向,想看看绵羊的脸,判断它要做什么,毕竟妖兽的动作可以伪装,脸上表情却难以掩饰。
  结果奚缘往哪边转,妖兽就把臀部往哪边转,偶尔有修士路过,都念着什么“我去是屁股毛之王”,忙不迭捂住屁股跑开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奚缘感觉自己的名声好像岌岌可危。
  “它要干嘛?”奚缘向姐妹求助。
  沈惜恒的声音从隐蔽的灌木丛传出,可能她也觉得有点丢人吧:“应该是在表示,它的屁股翘得可以顶起一堆宝贝。”
  沈微的声音也小小的:“事已至此,拿吧。”
  绵羊妖兽开口了,是和粗犷外表完全不符的娇羞:“讨厌,你拔了就快走,不要污了我的清白!”
  奚缘想说她也没有那么重口,这话她师父说了是情趣,你说了是找打,所以她问:“那我们能打一架吗?”
  妖兽瞥了她一眼:“不了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翘,没有那种被鞭子抽的爱好。”
  说罢,扬扬蹄子,把奚缘推出自己的领地。
  速度之快,奚缘都没来得及解释她不用鞭子。
  “也许我应该和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奚缘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诚实的剑修,没干过的不能乱认。
  沈惜恒推了她一把:“你就去吧,完事了全天下都知道你们剑修喜欢强迫妖兽撅着腚拔毛,拔完了还不忘用鞭子抽。”
  奚缘一想,姐姐说的颇有道理,剑修还是要点脸的,毕竟不是为了帅,谁要当剑修呢?
  但话又说回来,假如她真的有这种技术,是不是还能应聘点别的,更高薪,更私密的工作?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工作,没有高低之分!
  但工资有。
  奚缘表达了这种想法,沈惜昔给她塞了一把从大姐那里顺来的珍奇矿石,问:“师妹啊,你是不是练剑练疯了?”
  她们沈家也没在十七年前被陆行干碎啊,师妹怎么丧心病狂成这样?
  奚缘欲哭无泪:“我能怎么办呢,这一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妖兽给过我好脸色。”
  它们都用屁股对着她!
  笑死,根本看不到脸色。
  她拔妖兽屁股毛也是为了把它们叫起来,和她比试一番……唉,也怪自己,第一次发现拔屁股毛有用之后没克制住,形成了路径依赖。
  “听说,”沈惜玦拿来新换的矿石,也带来新的消息,“在这一片,有一只极强的妖兽,只要我们打败它,就可以强迫它强迫别的妖兽用正脸看你。”
  奚缘觉得不太可能,妖兽的成见哪有那么好逆转的,说不定等她飞升时,还有妖兽踢踢小妖兽,仰着头,眼含热泪道,就是她拔了你祖宗的屁股毛。
  但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吧。
  奚缘这么想,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
  辗转数日,奚缘来到了这位传闻中的妖兽附近。
  据说其在烽云秘境称霸多年,追溯起源,与那把还在逗人玩的神兵出现的时间差不多吧。
  说起神兵,那剑是真的剑,最近见了奚缘,除了轻轻拍她的脑袋,还会对着她摆动自己的剑身。
  奚缘捏紧拳头问它什么意思。
  它就得意地飞开,边飞边在空中写下几个字——
  欸,没有,拔不着。
  妖兽盘在山坡下,绕山一周,硕大的脑袋刚好枕着尾巴,有人靠近,也只是掀开眼皮扫了一眼。
  看到几个不知死活的人,它就甩甩尾巴,把奚缘的姐妹们被扇飞出去三里地。
  奚缘的剑插入地里,倒是勉强维持了
  站立姿态。
  她看着她这次的敌人。
  是龙啊,一条身体灰败的龙,眼睛浑浊,没有后腿,它那么大,大到奚缘只有它的牙齿高,也是那么的死气沉沉。
  是一条快死的龙,锁链束缚它的前肢,把它固定在山下。
  龙没有说话,姐姐们也飞回来了,现在,大家才发现一件事,好像光想着为奚缘洗清身上的脏名,忘了打听对手是什么修为了。
  “也许我们不应该来的。”姗姗来迟的沈微说。
  奚缘却冲他们摆摆手,拔出剑,走到龙的身边。
  “也许师妹有办法,”沈惜恒比较乐观,“她和龙有渊源的。”
  龙女晴可是货真价实的龙,就连奚缘手中的龙鸣剑,也是取了作乱的龙骨所制。
  奚缘站在龙的身边,她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和连绵的山脉相比,和那条龙相比,都是那么渺小的存在。
  奚缘摸了摸龙的尾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