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他手指放在音量键上,向上推动,逐步调到最大。
  “舒律娅还没和人亲密接触过,太好了。省去我一些麻烦呢。”
  “……你说什么?啊,我明白的,是在愧疚吧。没事,这些年的亏欠。补偿我会自己拿的。”
  “每次顶到这里,你都会发抖呢。真可爱。噢?喜欢我弄你这里是吗,你还是这么好懂。这些地方都没有变呢。一碰到就浑身抽搐得厉害,腿都绷紧了呢。”
  “……”
  “兴奋得晕过去了啦。舒律娅没什么长进,依然如此不中用呢。”处于发射余韵的男人吁出口气,转头看向发着红光的监控设备,“你说是吧,柯特。”
  手掌染上污浊的揍敌客家族五子咬着唇,解开的衣袴松松垮垮地坠着点沉重。
  等到持久的征战接近尾声,柯特训练有素的躯体竟感知到了轻微的麻痹。
  监控摄影到的两人,女方在开头就因承受不住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晕厥过去。身形、体力全方面压制的伊尔迷,单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捞起来做。
  通往深度接触,一而再、再而三地确定舒律娅的存在。进出无度的刻刀,粗暴狠厉地打磨成型,时隔多年之后,重新感受美妙的体验。
  在抱起的人超过自身腰胯的高度之际,伊尔迷褪下中指佩戴的戒指。
  细长的手指头挤进潮湿的软缝,堵住遗留在里边的什物。
  他嘴唇蹭过死而复生的女仆脸颊,是一副近似于耳语厮磨的情态,唯有弧度不变的笑容与深不见底的眼眸,显露着内里加一百个盖也抑制不住冒腾的黑暗。
  “舒律娅不喜欢这枚戒指的话,我们就不要它。我会为你挑选其他更适合你的戒指。别担心,我们可以一枚一枚试过来,直到挑选到你百分之百满意的那一枚为止。”
  等又喷了几回,伊尔迷脱下外套,遮住几乎被他撕烂了裙摆的女生。他扛起人,架放在肩头,右手握成拳,在电梯内部砸出一个大洞,直通外头。
  踩过一地断骸残肢,从这片被幻影旅团洗劫一空的场地施施然退场的揍敌客家族兄弟,回到属于他们的枯枯戮山,展开一段悠久的昏昧时光。
  揍敌客家族长子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他不应该留有余地,只在女仆的脑门上安一颗念钉。
  他应当在她的脑门、四肢、心脏等要害,插入不计其数的钉子。叫她动一下就生疼,一呼吸就伴随着沉痛,每次心跳都会从剧烈的撕扯里,想起他的存在。
  第265章
  幸运需有天神眷顾,而不幸毫无缘由。
  深渊一般沉静、疯狂的男人,叫世初淳的言谈举止尽显迟拙。
  他们说着相同的语言,却永远达不成共同的理解,每个字跳出口腔,与空气混为一体,连吐息都蕴含了致命的毒素。等它雀跃地跃进耳轮,就开出扭曲的花朵。
  在不是一个量级的实力碾压之下,世初淳所有反抗的手段换来的是不断吞咽的苦果。
  出不去的房间,下不了的床,衣不蔽体的生活……顶着一双无神瞳孔的长发男人,构成她噩梦的集合体,有如多年梦魇照进现实。
  她只能一次次,一遍遍地求饶,请求这名出入展览会的绑架犯放过她,她保证不会报警,不会追究,什么也不会去做,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一切没发生过?”有若黑豹拟人的男人,歪了歪脑袋。在动物界能称得上是可爱的姿态,在他做来,唯有无尽的压迫。
  “对。”
  鸡同鸭讲的女生,误以为铺着草垛的陷阱是来之不易的转机。被屠夫的工具砍到遍体鳞伤了,还企盼穷凶极恶的罪犯能生出一丝丝宽仁怜悯之心,不然她还能怎么做?
  “我的家人还在等我。”
  “家人?”
  “对,我的家人。”被绑票之后,没有一天不被注满的人,鼻尖一酸,先流出的却是下方不透明的浊液。
  伊尔迷双手拍合,发出捧场的拊掌声,“家人是很重要的,舒律娅果真和我心有灵犀。”再说了,他是得好好见见舒律娅口中的家人们。
  究竟是一群什么样不入流的货色。值得令舒律娅宁可抛弃他,费劲千方百计离开枯枯戮山。在他孤枕难眠的时候,转投其他人怀抱,与舒律娅同床共枕。
  不着急,他等了这样久,不差这一时半会,这笔账,他们慢慢清算。
  “在那之前,我们要做点准备才行。”
  伊尔迷松开随身的浴袍,取出一支造型奇特的钉子。
  寻常求而不得的人,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呢?
  为自己的囚徒展示她珍重的亲属,威胁以这个房间为界,舒律娅走出一步,他就杀掉一人,她若接触到他们,她就会掐死他们。因此,不要想着带着他们一起逃跑?
  说“你会遵守我的指令的,舒律娅。你之前就是这么做的,也一直做得很好。除了最后。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努力。”吗?
  那过于温和了。
  既然舒律娅的家人在她心里占据了那样大的主导地位。那他要欺身而上,合当刮骨疗伤,从要害清除这块难除的病灶。
  他有一个再好不过的主意,舒律娅想必也会感激涕零地接受。
  像是课堂上打的一个盹,跨越过短暂又飞快的混沌曲线。世初淳睁眼,左手臂压着什么东西。
  一块血肉模糊的肉团。
  她尖叫着甩飞那快不知名物体,手忙脚乱地爬离身下滑腻腻的血泊。
  “舒律娅,你怎么把你亲爱的妹妹丢了呢?”
  故作惊异的男低音,填充进满满的恶意,世初淳听在耳里,眼花缭乱,视野瞥见几张剥下来的幼童人皮。
  “这可是你亲手剥的哦,为了讨我的欢心。”
  “我只提了一句,‘据我收到的情报,你会给弟弟妹妹们手工制作人偶。舒律娅既然如此喜爱你的弟弟妹妹,就让他们成为人偶,永远陪着你吧。’舒律娅就亢奋地执行了呢。舒律娅果然非常爱我。”
  “几个小孩被他们亲爱的姐姐剥皮的时候,哭得歇斯底里,可舒律娅一点也没有理会,手抖没抖一下。他们分明害怕、恐惧着进行着伤害的你,在陌生环境和陌生人跟前,还是选择紧紧扒着你的衣服不放。简直要叫我感动了。
  “所以,舒律娅,是你不对哦。弟弟妹妹们这么努力了,你却嫌弃地抛开他们,孩子们会伤心的。”
  似有无穷无尽的倾诉欲的揍敌客家族长子,贪心起来,能吞掉周围无自保能力的人。
  他每时每刻刷新着旁人的认知,并帮其校对他认为的有误见识。背景音里此起彼伏的,仿若要倒出肠胃的呕吐声,全被他当做是欢呼与应和。
  他像宽仁的天父,宽宥着仆人的罪过。
  “没关系。”伊尔迷安慰她,“他们不会死。那些肉块,在念钉的作用下,会一直、一直活着。保持着这种状态,保有自主的意识。换句话说,就是想死也死不掉呢。”
  “看,他们爬向你了。”
  “听,他们在叫你了。”
  “姐姐,我好疼——”
  “姐姐,你在哪里啊啊啊啊——”
  “姐姐,抱抱我……”
  “我要姐姐呜哇哇……”
  “姐姐……”
  四面八方的哭啼涌进囚犯的耳朵,五块血淋淋的肉团组成围困长姐的牢笼。在沉痛的基调里洋溢出了羊水般的温情脉脉。最小的红血肉爬进了世初淳的怀抱里,她没有动。
  几只小手碰到了她的脚,她的腰,摸上她的脸颊,泪流满面的女人张开手臂拥住了五块血肉,好似怀抱着自己的罪孽。
  “滋——”
  宛若卡壳的磁带艰难地绕过了中止的章节,这一轮回的世初淳没有提及自己的家人。不巧的是,很多事情,不是你一厢情愿地回避,就能永远不去面对。
  “对了。那个叫做织田的男人,我终于找到了。”
  当年能让舒律娅在梦呓时都能说出来的名字,颇费了伊尔迷一番波折。他当时翻遍枯枯戮山也没找到的人,不承想能够在这里遇到。舒律娅就是为了他,才会来到这里的吧。
  真是感天动地的情感。
  那就掀了这片天,毁了脚下立足的土地,叫他们引以为傲,含情脉脉的温暖尽数毁于一旦。
  要舒律娅想起来就反胃,看到对方的脸就惊惧。如此,还不枉费他多此一举。
  “你不是很想见到他吗?被我做到发了高烧,也还能口齿不清地念叨出他的名字。为了我亲爱的舒律娅,我特地带了他过来,为什么是这副表情?舒律娅不高兴吗?”
  “为什么要埋下头,为什么不看他?嘶——夹太紧了,放松一点。”伊尔迷的手指抚开女仆紧皱的眉头,“真爱撒娇,求我欢好也不是这个时候吧。至少要好好打个招呼才行。”
  “他是听到了你的下落才心甘情愿地跟着我过来的,即便现在变成了只知道服从命令的‘针人’,他也是你珍重的对象,不是吗?”伊尔迷掐着女仆的脖子,留下一圈青紫的勒痕,直到对方快窒息了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