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门被推开,但余弥听脚步声,却觉得好像不是周叔。
  那脚步声沉沉的,非常熟悉。余弥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对方也穿着和自己同款的浴袍,但腰带却没有系牢,只是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以至于浴袍穿在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那领子直接开到了腹部,露出商淮洲光滑结实,形状漂亮的小麦色腹肌。
  一块一块的,就像巧克力。
  这才是“正版”腹肌,comi晚上为了给单主提供服务,也和他的两个小伙伴一起给余弥短暂地秀了一下腹肌,反正,就一般般吧。
  现在再仔细看商淮洲,余弥就觉得,comi是和商淮洲一点都不像了,连梁琨特意帮忙凹出来的,那个所谓最像的侧脸也一点都不一样了。
  宛宛怎么可能类卿呢?
  余弥开始不理解大胖橘了。
  从想成为大胖橘,到不理解大胖橘,到质疑大胖橘,一切都因为,正主实在太给力了。
  “宝宝,”商淮洲在余弥的身后弯下腰,身后搂住余弥的肩膀,轻轻贴近他的耳朵,用舌尖轻舔了舔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地道,“晚上,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你需要我吃泡腾片吗?”
  余弥听完这话,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不、不需要了吧……”他咽了一口口水。
  商淮洲已经很厉害了,要吃了泡腾片,还不知道得厉害成什么样啊!
  小色鬼余弥隐隐约约地有点期待,又有点开始害怕了。
  第36章商淮洲还是太权威了。……
  当天晚上,余弥是哭着昏过去的。
  商淮洲根本就不需要吃泡腾片,他把余弥翻来覆去地折腾,余弥后来疼得受不了,不停地踢打踹商淮洲,但商淮洲可能是憋太久了,根本不肯停。
  后来是余弥放狠话,说商淮洲要是再不停,他就再也不会答应跟商淮洲复合了。
  商淮洲这才勉强踩了刹车。
  但余弥还是昏过去了。
  他昏过去之后商淮洲怎么样了,余弥完全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一觉醒来,大腿从上往下的每一块地方都又红又肿又疼,根本爬都爬不起来。
  商淮洲还是太权威了。
  曾经那种被支配的恐惧一下子又涌上余弥的心头。
  但余弥还是舍不得商淮洲,不知道为什么,余弥总觉得这一次,其实他也不是完全因为痛才哭的,商淮洲好像确实比以前温柔了不少,也学会了不少东西,反正余弥有享受到,也并不是完全的痛苦。
  卧房门口响起敲门声,是周叔,他好像察觉到余弥醒了,来给他送吃的。
  “余少爷?”周叔在门外唤他。
  余弥想应声,却发觉自己的嗓子也是沙哑到不行,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幸好过了一会儿,周叔还是推门进来了。
  “余少爷,您醒了?”周叔看到余弥睁着眼睛,便笑着道,“二少爷说预计您这个时候会醒,还真是,我让厨房给您做了点吃的,都是软和好消化的东西,这就去给您端过来,您先吃点吧。”
  说完周叔转身出去帮余弥把吃的端进来。
  余弥一闻到食物的香味,便挣扎着坐起,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发现这个时候都已经快过中午了。
  他靠在床头,整个人都酸痛不已,刚才躺着还不知道,现在发现一坐起来居然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还好周叔适时地拿了一个柔软蓬松的靠枕,往他的身后塞了塞,这才让余弥坐得舒服了些。
  吃完东西,余弥又重新睡了回去,连洗漱都没来得及顾上,一直到天擦黑才重新清醒过来。
  迷迷糊糊间,余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松木味清香。
  竟是商淮洲下班回来了,他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余弥的额头上,像是在查看余弥有没有发烧。
  看到余弥睁开眼,商淮洲收回了手,他正侧身坐在床边,察觉余弥清醒过来,便低下头,柔声地问道:“宝宝,你醒了?还要睡吗?晚餐已经做好了,我端过来喂你好不好?或者,等吃饱了再继续睡?”
  商淮洲的声音沉沉的,很有磁性,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余弥的身影。
  他的眸光如有实质般胶着地纠缠着余弥,余弥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翻腾着的未曾被满足的谷欠望。
  一对上他的视线,余弥的脑海中便自动回放起昨晚上的一幕幕场景,他的身体竟又不自觉地开始发软,他渴望靠近商淮洲,渴望着两人像昨天晚上那样继续。
  估计商淮洲也是一样的,他已经朝着余弥凑了过来。
  但是不行,真的不行,实在是不太行了!
  至少得让他先休息个一天,不,两天,算了,还是三天吧。
  余弥虽然色,但也是真娇气,亏待了谁都不能他亏待自己。
  可商淮洲是真忍不住了,他仅仅只是靠近了余弥一会儿,呼吸便开始变得急促,然后他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嘴里叫着宝宝,俯身朝余弥吻了过来。
  关键他吻就吻吧,他的手还不安分,不知不觉就伸进余弥的衣服里,不停地拿手掌去搓揉余弥,就像捏娃娃一样,把余弥当成了橡皮泥。
  这个大色鬼!
  那只大掌一开始还好,一揉到余弥屁股这块,余弥就受不了了,立刻摁住了他的手,瞪大眼睛“唔唔”地示意他不准捏!
  商淮洲的掌心很粗粝,常年健身的人,手掌那块都磨出了厚厚的茧,看得出商淮洲这两年从来未曾松懈过,手掌所过之处,激起了余弥阵阵颤篥。
  但是真的不行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酸又痛的,再来一次他就要真的废了!
  余弥本身不是定力强的人,他怕再这么捏下去可能真的要刹不住车了。
  可能是因为余弥的眼神太坚定,商淮洲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他的屁屁。
  接了个绵长而舒服的吻,余弥满足了。
  好在他们之前都已经从季清那儿学到怎么接吻了。商淮洲虽然一副还想再亲的样子,但顾及到余弥的身体,也便没有再继续。
  等周叔那边把晚餐送上来,商淮洲脱掉西装外套,把那张专门用来给余弥吃饭的桌子搭在床边,推到余弥的面前,然后卷起衬衫袖子,把饭菜一样一样地在余弥的面前摆好,开始端起小碗给他喂饭。
  余弥其实已经可以起来了,睡了一天,差不多精神也恢复了,但商淮洲却不让他动,一副很享受给余弥喂饭的样子。
  余弥要吃什么,只要视线一落到那道菜上,商淮洲便能立刻精准捕捉到,并且飞快地伸出筷子,夹起放到勺子上,然后搭配半勺糯香的米饭,送到余弥的嘴边。
  “啊——”商淮洲说。
  余弥张开红润的小嘴,啊呜一口吃掉。
  商淮洲笑了笑,再继续去准备下一勺。
  余弥吃了一会儿,有点不想吃了,便停了嘴。
  “宝宝,还要吗?”商淮洲问。
  余弥摇了摇头。
  于是商淮洲便一点也不嫌弃地把桌上剩下来的饭菜拌在一起,用余弥吃过的勺子三两口把那些剩饭剩菜一扫而光。
  吃完饭,让人过来把碗筷带走,商淮洲又去洗手间接了盆水,端着出来,帮余弥洗漱。
  余弥就这样被商淮洲伺候着,在床上一动不动。
  商淮洲小心翼翼地帮余弥刷了牙,又换了干净的热毛巾给他擦擦脸,接着捧来余弥常用的护肤品,依照余弥的意思帮他给脸上涂香香。
  一套流程下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商淮洲才有心情去做自己的事,他站了起来,对余弥道:“宝宝,我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就在隔壁书房,你还有什么事情就叫我。对了,那个演唱会还要去看吗?我查了一下,他们明天还有一场,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帮你买票。”
  余弥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今年one light已经在港区开了好几次演唱会,据说接下去还会全国巡演,这样一来,就不必非要急着看某一场了。
  而且余弥昨天也只是说说而已,主要还是跟商淮洲复合这件事情让他太开心了。
  不对!
  他才没有答应商淮洲呢!
  余弥警惕起来。
  他只是答应让商淮洲追他而已,商淮洲现在还在考核期,还只是他的宠妃!想要转正成为皇后,还得看他的表现呢!
  想到这儿,余弥又有点喜滋滋的,等商淮洲离开卧室去了书房后,又开始躺在床上刷手机。
  回到书房,商淮洲没有马上开始工作,而是一脸严肃地坐在电脑前,拿出手机,给姜景行发了条消息。
  【shz:有没有好点的私立医院推荐,最好是擅长中医的,能调理身体改善体质的那种。】
  【aaa姜景行:你怎么了?体虚啊?】
  【shz:不是,是余弥。】
  一看有八卦,姜景行的电话总是来得很快。
  “余弥体虚这件事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记得他以前也算半个药罐子了吧?他爸喂他吃了那么多药都不见好,应该是早放弃了。我看他现在天天活蹦乱跳的,也没什么问题啊,不就是爱发烧爱感冒吗?注意着点不就行了?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