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来人间就无师自通学会了画饼的866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立flag。
  大学并没有明文规定晚自习的存在,有些偏重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并不设置晚自习,不过暂时不包括a大。介绍说是为了给学生们一个过渡的时间,新生需要进行一两个月的晚自习。
  ——虽然说是集中学习,但实际还是看小说的看小说、玩游戏的玩游戏、交头接耳的交头接耳。
  迟徊月从窗户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大多数人都有些离开家的兴奋或是对未来自由生活的憧憬。
  他不想引人注视选择悄悄从后门进去,刚一坐下,前排凑在一起说话的俩姑娘有点好奇的扭头看过来。
  俩姑娘一呆,其中一个原本就圆的眼睛睁得更圆了。
  她蓦地想到一句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因为这少年是如此的清与雅共存,气质所造就出某种艺术意象。
  这样的气质即便长相普通也拥有令人心动的魔力,更不要说他还有着这样雅致姝丽的眉眼。
  眼波明,黛眉轻。
  俩姑娘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兴奋:这都是她们应得的!要不是她们头悬梁锥刺股,努力勤恳考上这个学校也见不到这种帅……嗯,帅有点不合时宜,漂亮少年啊!
  她俩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看,就借着书时不时往后瞟一眼。
  她俩不好意思,但其他人可就好意思了。她俩旁边一身材高大的青年咦了一声,觉得自己也有点被惊艳到了:“哥们,你也是计算机系的吗?”他心说不应该啊,新生有这么好看的他不应该没印象啊。
  迟徊月算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对所有人陌生,其他人对他也是同样的状态,他点头嗯了一声。
  青年笑着主动介绍自己:“我叫蒋明,哥们你叫什么?”
  俩姑娘默默竖起耳朵,目光炯炯有神。
  一下迎来三道如炬目光,迟徊月有些不好意思:“迟,迟徊月。”
  蒋明还是没啥印象,但其中一个姑娘却一下想起来了,脱口而出道:“我记得这个名字!”
  她虽然不好意思但到底是爽朗大气的性格:“我当时看新生表觉得名字好听就有点印象。”
  当时她还想了下名字的主人的长相,大概会是白净清瘦型的,结果怎么也没想到本人居然会这么好看。
  迟徊月愣了愣,继而弯着眼睛笑道:“谢谢。”
  什么叫他一笑整个天地好像都明亮了,三个人算是体会到了。
  还好他单纯颜狗,就喜欢长的好看的。蒋明默默庆幸一句,然后真诚道:“哥们,你这颜值我觉得可以参加系里上报的节目。要不要去报名?”
  迟徊月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他正要拒绝,蒋明又道:“凭你这颜值分分钟脱单,享受一场大学甜甜的恋爱。”
  迟徊月正要出口的拒绝默默咽了回去,而意识海中的866豆豆眼biu得睁大了:“宿主!恋爱!气运之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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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我的萌点:美攻、弱攻,攻比受低一点或者差不多。原本的强攻为爱做o,攻女装,攻被喊“老婆”,但绝对绝对不可能反攻。
  受箭头非常非常粗,是个人都知道,攻有箭头,因为本书攻都是好人,会有回应的心思。另外毕竟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折磨。我在现实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完全无法和他(她)共处,他在旁边喘口气我都嫌烦。
  喜欢受吃醋,但天雷攻吃醋。
  摊手,我萌点都写清了,你要是往下看说明你理解且接受,后续要是说什么应该主受这种话,我心情好当看不见,心情不好别怪我怼回去
  第3章 第一个故事(三) 白月光不想吃软饭……
  迟徊月实在不懂866从何而来的自信,怎么想也不可能只凭着脸就能让气运之子对他产生好感。
  到对方那样的高度,美色早就不是什么稀缺资源,身边围绕的各色美人不知凡几,迟徊月不觉得自己能脱颖而出,更何况如果气运之子是那么浅薄的人,也不会有这样的任务出现。
  现实中迎着三位同学殷切期望的目光,脑海中是866兴奋激动的分析劝说,迟徊月在心里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可是我没什么才艺。”
  才艺是需要时间和金钱来培养的,而这两者,他一个不太有,一个极度没有。迟徊月想了想发现自己只有一优点,因为常年做题考试,钢笔字写的好看,但学校的迎新晚会他怎么也不可能上去写两篇大字。
  他语气犹豫,似乎是有些心动,见此蒋明大咧咧道:“迎新晚会没那么正式,就是大家凑热闹,有心的话上去唱个歌就行。”
  蒋明原本就是随口感叹,没有赶鸭子上架一定要人申报给计算机系争光添彩的意思,直到见对方是真的在考虑才真诚道:“咱们计算机系好像还没几个申报节目的,你要去肯定能行!”
  迟徊月性子慢热,又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心里有再多感谢的话到嘴边也只有轻轻一句谢谢。
  他长的好看,年龄看着又小,对上人的眼睛耳朵还会红一点,乌发间那点绯红格外亮眼。蒋明情不自禁想到了自家妹妹,别管在家怎么无法无天、混世魔王,遇到事求救式的可怜目光先投过来。
  蒋明莫名就冒出慈爱之意,他心想这小孩真上台一下面对数千人的目光那不得紧张到窒息啊?他身为好同学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当即一拍胸膛道:“这样吧,你要是需要我可以跟你一起申报节目!”
  迟徊月眼睛一亮,越发感动了,破天荒主动拿出手机:“谢谢你,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吧?”
  旁边因为性别不同不太好意思接话的俩姑娘不禁以敬仰的目光看向蒋明:这就叫三句话,让漂亮少年主动加我吗?学会了学会了!
  她俩不约而同掏出自己的手机:“算我们一个吧!我俩对表演什么的最感兴趣了!实不相瞒我俩从前还有个春晚梦!”——呜呜才不,到底是谁会喜欢上台表演啊!
  a市是即便在国际也排的上名号的大都市,这样的大都市自然少不了让人一掷千金的销金窟。
  在整个a市最顶级的富人会所无非是金湖山庄,整个会所依山傍水,山庄外围种了无数花木,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每朵花枝,甚至每片绿叶都格外明净漂亮。
  能获得金湖山庄会员资格的本身已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们,然而金湖山庄内部又根据楼层设置了不同级别的vip包间,在足以俯瞰着整个金湖山庄的最高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能够悠闲欣赏风景。
  肖宁正拿了锦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一盏青花瓷瓶,他手上动作堪称优雅,但嘴上连珠炮似的:“看这图案!看这成色!再摸摸这手感,不枉费我们花了大价把它拍回来啊。”
  等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肖宁嘿了一声,他先是小心翼翼把高价拍回来的青花瓷瓶放在博古架上然后才绕过屏风去看发小:“给个评价啊。”
  “评价什么?”
  长桌前的青年似乎笑了一声,语气里的漫不经心让他的声音越发低沉而富有磁性:“评价你高价买回的瓷器只能藏在这里落灰?”
  肖宁一顿,欲哭无泪,他和发小不一样,发小是独子这意味着他要承担所有的责任,但也享有全部的权利。
  而他上头还有个优秀大哥,家里生意自有他哥管理。当然,肖宁对生意也没什么兴趣,他们是亲兄弟,未来他哥肯定不会缺他什么东西,他直接躺平享受一生不香吗?
  但是他现在是还没毕业的学生,家里对他的资金还是有限制的,这个月是明令禁止他再买任何奢侈品了。
  多亏他还有点零花钱再加上发小这个资金自由的有钱人在,这盏青花瓷瓶才能被他请回家,啊不,请回会所的私人收藏室。
  他从屏风后转出,目光落到桌前发小身上,聂应时身材高大挺拔,坐在那就让人想到渊渟岳峙的形容,为了方便办公,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又用黑色金属袖箍固定,越发整洁利落,单看身材颇有些性冷淡的禁欲。
  而那张脸更是得天独厚,单论长相就能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肖宁有点牙疼:“我把你喊过来是想让你放松放松,结果你又在这里办公?”他语重心长道:“要知道工作是忙不完的。还是要给自己留点时间嘛。”
  聂应时不抬眼,目光仍落在电脑屏幕上,倒映进眼睛的光芒沉冷深邃:“突然有点事要处理。”
  听他这么说肖宁也不好打扰,他自顾自捡了本书趴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直到听到键盘声停止,肖宁立刻抬头:“结束了?咱们找人喝点酒?”
  聂应时懒洋洋向后靠去,原本宽松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贴服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肌肉线条:“不喝。”
  肖宁试图用别的打动他:“赛车?”见他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又问:“骑马?要不出去旅游玩玩?”
  他一连说了几个见发小都兴趣缺缺,一时有点嫌弃聂应时难伺候,但一想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对方难伺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