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日记
  12.3
  被盯了两周后,撒哈利来找我要联系方式,我们加了wx好友。
  12.9
  今天社团聚餐,撒哈利挑掉炒饭里的葱,拌上辣椒酱,把自己那碗拿给了我,又给我盛了碗排骨汤。好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饮食习惯。
  12.21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为什么我和撒哈利会这么合拍,他知道我的喜好、习惯、缺点,又包容接纳所有的一切,导致我在他面前总是会不自觉展示真实的性格。
  我们明明才认识一个月。
  1.15
  我有男朋友了。
  *
  撒哈利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中药了,将下药的小人锤了一顿,打得几个纨绔哭爹喊娘后,又把他们收拾了一顿,这下终于安静了。
  他抵抗着体内的药效,做出一副没事的姿态,忍受着脑海里突兀的记忆。
  他穿越了。
  应该是穿越吧,跟着雄主看了几本虫族近期很火的小说,他对这个概念不算陌生。
  中文名李珉轩,英文名撒哈利,19岁少年的一生走马观花在他脑中快速闪过。对方去世了,应该是刚好对药过敏,然后他穿了过来。
  下一瞬茫然惊慌升起,他穿越了,那雄主呢,雄主在哪?
  对方的记忆里没有跟塞缪尔相似的人,难道雄主没有来?心沉了下去。被打了又打的纨绔们见眼前这个煞星身上的气质越来越可怕,吓得瑟瑟发抖。
  在撒哈利思考怎么才能回到虫族,纨绔们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时,门被踹开了。纨绔们没有迎来救星,撒哈利却迎来了救赎。
  在试探过后,撒哈利确信雄主没有了在虫族时的记忆,但是仍记得弗朗。不要紧,只要还是雄主就可以,失忆了就重新追。
  找了这辈子的母亲,撒哈利利用钞能力转学到雄主就读的班级。他不急,上辈子陪伴着雄虫生活了一百多年,他对于追求很有信心。
  撒哈利开始了一边适应蓝星生活,学习中文,一边追求雄主的日常。
  ...
  雄虫潜意识里还是记得他的,不到两个月,他们就在一起了。
  他们太默契了,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情事上。
  ...
  “雄主。”在很多情不自禁地时候,熟悉到落在灵魂上的称呼脱口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陶和听到这两个字,明明不知道什么意思,却很激动,饱满的情绪充盈。他会抱住撒哈利的汗湿的肩膀,磨着他再叫一次。
  又要他叫老公。
  他的男朋友总是很乖,让叫什么就叫什么,乖得恨不得让人咬他一口,看看里面是不是甜的。
  ...
  撒哈利告诉了塞缪尔他们上辈子的事情,陶和没有质疑,他安静地听着,摸着男朋友的脸,亲他的脸颊,跟他说:“不要怕,撒哈利,我一直都在。”
  他知道穿越初撒哈利在发觉这个世界没有塞缪尔时的害怕。
  他在虫族生活的记忆随着撒哈利的描述正在慢慢变得清晰。
  ...
  给撒哈利下药的五个人都被家族赶到国外去了,并且断了生活费。
  挥金如土、本来就玩得很脏的公子哥离了家里管束越发堕落,什么臭的烂的都玩。几个月后,有染了病的,有吸了的,有下海的。
  消息是斯靳承告诉陶和的,陶和跟撒哈利转述。
  “斯靳承?”红色的瞳孔里满是迷茫,撒哈利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来说这些。
  “斯靳承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参加的那个宴会真正举办人,一直带着黑色手套的那个。文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请来这么多人的。”
  “当初离席时我跟他说了这几个人在宴会上搞的事,他当天晚上就吩咐下去,那些家族隔天就将这几个搅屎棍打包送出国了,都不敢等他们养好伤。”
  塞缪尔说着又牵着男朋友的手晃了晃,解释:“不是我不自己动手为男朋友出气,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掌握陶氏,陶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支持我。”
  “我处理的话效果没有斯靳承好,我不想让这几个人还能好好享受几个月。”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他厉害,但是他比我大了十多岁,能力比我强也是正常的。等我过两年悄悄篡了我爸的权,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他跟男朋友保证。
  撒哈利双手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闻言笑着点头,“您是最棒的。”
  “爷爷给我安排了往后的训练,我也会努力,到时候我们互相撑腰好不好。”
  “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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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如果陶和没有穿越到虫族,大概就是照着这个轨迹成长
  单元一今天就全文完结啦,感恩陪伴[亲亲][亲亲]
  下一单元就是斯靳承开局身穿到星盗船上,语言不通情况下伪装原住民的故事[眼镜]
  第37章 危机 雄虫,好香...雄虫,给我,给……
  “啊,困死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刚斥巨资在黑市买了一点雄虫信息素,还没用呢,就被催命似的叫了回来,信息素也在混乱中掉了,啊啊啊啊啊——!!!”
  “帝国军部那些该死的雌虫,大冷天的打打杀杀,要是哪天落到咱们手里了...”
  “做什么梦呢,专心点,大首领心情正差着呢,要想好好活着就认真点!”
  ...
  四五个雌虫在走廊里站岗聊天,怀念过去自由自在的逍遥日子,哪像现在被撵得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
  战战兢兢绷紧神经过了好几天,这些向来散漫的星盗压抑得够呛,觉得浑身不得劲,几只虫聚一起就开始吹牛打嘴炮抒发满腔怨念。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在众虫中一直比较安静,让同伴们专心干活的寡言雌虫冷不丁疑惑开口,他鼻翼翕动,脑袋上冒出的触须也在空气中抖动,像是在捕抓什么。
  “什么味道?”闲聊被打断,那几只雌虫闻言也开启半虫化,几个壮汉头顶五颜六色的两根触须满脸迷茫。
  “我说罗尔,你该不会酒喝多了还没醒吧?哪来的什么味道。飞船上清洁包用完了,这里除了我们的馊味和发冲的信息素还能有什么味道?”
  “这几天都闻麻木了,触须骤然出来嗅觉变强,差点没给我熏晕过去,你最好不是在整我们!”
  发情期即将来临,又失去了重金购买的雄虫信息素的雌虫耶利暴躁无比,眼睛翻白,头上的触须嗖地缩了回去,整只虫夸张地yue了一下。
  其他雌虫,包括一开始询问的雌虫也犹豫着将触须收回。
  他们不在发情期,对雌虫信息素的感知和排斥没有耶利那么大,但也不意味着他们乐意闻同伴身上没有洗澡导致的馊臭味。
  “怎么就没了?”罗尔皱眉不解道。
  他也挺纳闷,刚才明明是闻到了的,一种奇怪的味道,只有一瞬间,闻了之后疲惫的身体又猛地沸腾起来,怎么就没了,难道真是他累出幻觉了?
  “好了,罗尔,别疑神疑鬼的了。”
  耶利不耐烦打断,懒得去看他左走右走观察这儿观察那儿,整只虫都要脱离他们的视线走到储物室大门面前了。
  “滴。”门上的感应装置开启,罗尔单手放在门上,推开一条缝隙。
  突然,飞船响起刺耳的鸣笛声。
  腰上佩戴着激光器的雌虫们面色一变,惶然对望,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就听到机器的示警声不断重复,他们登时顾不上拌嘴拿着武器就往外跑。
  整个飞船都躁动起来。
  撞击声、炮击声、喧哗声乱作一团,飞船摇摇晃晃。
  几分钟后,走廊上凌乱的脚步声远去。
  在一门之隔的在狭小的储物室里,斯靳承呼吸放缓,无声地坐下。他将披在身上的外套扔下,伸出手把被打开了一角的门合上,将从外面照入的一缕光线彻底挡住。
  昏暗的储物室隔绝外面的喧嚣,只剩下男人的呼吸声,他闭着眼睛坐着,脚边的匕首倒映着苍白俊美的面容。
  不过一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睛,眉头都不皱地径直起身,摸索着打开了灯光,打量起这间小小的房间。
  越看他的脸色越沉。
  除了一开始意外触碰到的匕首,这里还放着一些废弃枪械,随意地堆积在角落里。他拿起一把,是陌生的款式,底部写着的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
  再联想到刚刚门外叽里咕噜的陌生男音,他心里无端发沉。
  他记得自己遇到了枪击,混乱中掉海,本以为将命丧黄泉却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幽暗的房间,门外是几个壮年男人的说话声,没空思考自己是怎么来的,他凭着多次生死间练出来的直觉,刚察觉到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立马就将旁边架子上的外套取下披到肩上。
  这一举动让他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因为在下一瞬,门外唯一一个到达b级的雌虫罗尔就闻到了斯靳承刚出现那几秒伤口溢出的鲜血里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