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图书翻译啊,我知道,我家里就是开出版社的,要求可高了,宋小姐真是厉害!”
  聊到后面,直接嬉皮笑脸的喊起了听听。
  “可不是,听听你不知道,容哥在我们法兰西留学生的圈子里还挺有名的,就是性冷淡……”
  容知鹤眼神淡淡,随手将筷子放在了盘沿。
  陶谨则急急收声,生硬道,“……洁身自好,哈哈,洁身自好。”
  旁边的同学也连忙跟上,“对对对,洁身自好,什么男的女的看都不看一眼。”
  “连学院里那两只流浪的小猫都不摸一把。”
  宋听被他们当场表演的相声逗得止不住笑,小鹿眼含着一汪笑出来的水雾,斜眸睨他,“小猫都不摸?哥哥,怎么忍得住啊?”
  容知鹤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闻言轻笑了笑。
  意有所指道,“有想摸的小猫了。”
  一只娇气又漂亮、很容易炸毛的小猫。
  宋听怔了怔,耳廓慢慢染上绯色。
  习以为常的想撩头发挡一挡,指尖碰了个空,才想起来,今天容知鹤给她挽了发。
  轻咳一声,宋听选择低头吃面。
  只是她胃口小,又在云水涧吃过饭,吃了五六口就吃不下去了。
  随手将银叉搁置在盘边。
  容知鹤扫了一眼,低声问道,“吃饱了?”
  见宋听点头,他抬手,将意面碟端到自己面前。
  拿了宋听用过的银叉,直接吃了起来。
  “我c……”对面传来了小声的骚动,即使做了心理准备,但真看到一向冷淡挑剔的容知鹤吃了别人剩下的面,还是忍不住惊叹出不文明的语气词。
  宋听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浅浅呼吸一口气,才稳住脸上表情,长睫轻颤,假装若无其事。
  “你想吃可以再点一份的。”
  容知鹤吃得很快也很优雅,慢条斯理地放下银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自然道,“知道你吃不完。”
  桃花眸微弯,漾着笑。
  “听听,浪费不好。”
  咬字微沉,喊着听听时,还很快的扫了眼坐在对面的陶谨则。
  陶谨则:“……”ok,宣誓主权嘛,恋爱脑男人的占有欲,他懂!
  不过,宋听是真的从陶谨则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机车?”
  她慵懒的托腮,眨着眼上下打量着通身矜贵疏离的男人,还是很难想象,容知鹤玩机车的样子。
  那种凶悍冰冷的机械,好像天然和优雅从容不太相符。
  陶谨则吃着菠萝包,被里面的黄油冰了下牙齿。
  闻言来了精神,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翻起了相册。
  “容哥会的可多了,他有一段时间还热衷极限运动的,赛车也跑过,跳伞什么的更是小儿科……”
  “就是这张!是不是超帅!”
  宋听接过陶谨则递过来的手机,仔细看了看。
  冰冷漆黑的大排量机械怪物,男人带着头盔,懒洋洋睨过来一眼,偏灰蓝的眼瞳冷倦漠然。
  是真的……很帅。
  宋听将手机还了回去,看向容知鹤。
  大桌的遮掩下,右手蹭上了男人的腿,指尖轻敲慢点。
  笑意盈盈,“哥哥还骑过机车呀,下次带带我呗。”
  容知鹤就觉得,小姑娘有时候是真的很像小猫。
  傲娇又骄矜,间歇性手欠。
  他眉眼间神色不动,自然地将搭在桌上的手放了下去。
  五指收拢,掐住宋听的手腕。
  “车在京都,回去后带你。”
  陶谨则吹了个口哨,“到底是宋小姐,之前我们可是连碰那后座的资格都没有呢。”
  “你懂什么,我们和宋小姐能一样吗?”
  容知鹤的同学在为了帮他追人,绞尽脑汁,不断夸张吹捧。
  却没人知道,桌下两人交缠的动作。
  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枚。
  宋听试图抽回手,却被强硬控制着,不让挪开。
  容知鹤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压着她的手腕。
  一点一点。
  凑近洁白衬衫下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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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摸他腹肌,不给补偿?
  陶谨则还在叽里呱啦说着些什么。
  时不时就会将话头抛给宋听,让宋听脊背绷紧,心不在焉应着。
  身旁的容知鹤漫不经心靠着椅背,好似也在认真倾听。
  他一向冷淡寡言,陶谨则和同学们也都习惯了。
  便无人知晓。
  桌子遮掩下,白衬衫被解开一枚扣子,布料松泛轻散。
  宋听微颤的指尖,还是被不容抗拒的,压在了轻薄布料之上。
  肌肤温热,透过薄薄衬衣,清晰传递到指尖。
  刚碰过冰奶茶杯身的手指,本还带着点微微凉意。
  仿佛一瞬间被熨帖到温暖。
  男人腰腹略略绷紧,懒洋洋斜睨过来一眼。
  语调懒倦。
  “感觉好吗?”
  宋听:“?”
  什么感觉?什么好吗?
  这能说??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同学面前,让她说感觉好不好???
  不等宋听震惊嗲毛。
  陶谨则兴致勃勃追问,“对啊,宋小姐觉得这次的音乐剧表现还好吗?”
  哦。
  是这个感觉啊。
  宋听薄软耳廓已经完全被红意浸染,强作无事,“挺好的。”
  耳边传来了一声短促的笑。
  宋听恶狠狠瞪了眼故意将话说得不明不白的容知鹤,殊不知澄圆眼眸水润,半点儿杀伤力没有。
  更像是撒娇嗔怪。
  男人笑意愈深,指尖轻勾,拉起衬衫一角。
  露出冷白流畅的腹肌线条。
  借着对面爆发出一阵笑声的时间,他直勾勾地盯着宋听,淡红唇瓣轻碰。
  无声说了句。
  ——“摸吗?”
  宋听长睫骤然惊颤,怎么也没想到容知鹤能大胆到这一地步,愕然地看着他。
  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猫,眼睛都瞪圆了。
  容知鹤哑声轻笑,指尖微动,将衬衫放下。
  宋听还以为他放弃了,一口气还没松完,被攥住的手蓦地施加了力道,拽着往前。
  一触即离。
  柔韧肌肉从指尖蹭过,因为容知鹤绷紧腰腹的动作,摸着还有些硬实。
  “!!!”
  宋听懵了懵。
  呼吸快了几拍,陶谨则等人的说笑声就像是高高悬起的锋锐利刃,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脸颊晕开红意,眼看着容知鹤不紧不慢、还要压着她的手继续往下。
  宋听小幅度挣扎了下,咬着唇轻斥,“容知鹤!”
  很轻的啪嗒一声。
  是对面陶谨则说得太激动,挥手间,将放在桌上的筷子带落,掉在了地上。
  陶谨则哎呦一声,弯腰去捡。
  但凡他抬一下眼,就能将他们的动作尽数收入眼中。
  尤其是现在。
  她的指尖没入洁白衬衫中。
  容知鹤的手环着她的手腕,像是引诱,又像是推拒阻止。
  乍一看,就像是她借着桌子掩护在调戏人一样。
  心跳得几乎要越出胸腔,宋听猛地一下挣脱,容知鹤也顺应她心意的松手。
  她那下动静太大,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猜出。
  耳廓红到发烫,宋听站起身,没看容知鹤,“我去趟洗手间。”
  脚步匆匆的出了包厢。
  陶谨则捡起筷子,只来得及看到宋听的一个背影。
  慌乱又匆忙。
  陶谨则摸了摸刚刚没注意、砰一下撞到桌角的后脑勺,茫然道,“小嫂子怎么出去了?”
  容知鹤慢悠悠把玩着桌上的玻璃杯。
  闻言,挑起唇角轻笑,意味深长的重复道,“是啊,怎么出去了。”
  有人出言提醒,“容哥,你没听到小嫂子说的吗,她去趟洗手间。”
  陶谨则笑嘻嘻的。
  “容哥,你离小嫂子这么近,耳朵怎么还不行啊?”
  容知鹤听他们打趣,眸中笑意更盛。
  指尖一下一下的轻轻点在玻璃杯壁上。
  舌尖抵着齿列,很淡的笑了声。
  蓦地放下玻璃杯,站起身,“我也去趟洗手间。”
  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走出包厢,陶谨则摸摸下巴,和周围几人对视一眼。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小情侣玩儿什么情趣呢?
  -
  茶餐厅接近打烊时间,一路过来,人并不多。
  宋听只是想找个地方吹吹风,晃进洗手间洗了个手,抽了张纸慢慢擦着。
  洗手间的镜子擦得锃亮,清晰映出她现在的状态。
  耳廓红得几乎能滴血,脸上亦是泛着红意,不过化了妆,看得并不分明。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av0.html" title="一块糖粘糕"target="_blank">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