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 第9节
  回演武场时,授课长老早已离去,只剩下司君元和顾扬错过今日功课。
  顾扬拦住谢离殊:“师兄今日罚了我们,害我们误了功课,不该补偿补偿?”
  司君元在一旁轻轻扯住他衣袖:“顾扬……师兄也是按规矩办事。”
  谢离殊那双狐狸眼冷冷看着他:“要如何补偿?”
  “劳烦师兄亲自传授我们今日的功课。”
  明知此时正是饭点,他偏要拖着谢离殊。
  谢离殊果真脸色一黑,却还是答应下来。
  今日学的是御水诀,须以灵力浮身踏水,掌控天地灵水。
  顾扬故意装作笨拙,让谢离殊足足示范数十次御水之术。
  半个时辰后,谢离殊终于恼了,一把将顾扬推到水中。
  “试都不试,怎么知晓自己不会?”
  谁知顾扬落水后扑腾了片刻,忽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离殊立在岸边蹙眉,以为顾扬又在耍花招。
  司君元却有些着急:“师兄,他这么久不出来,不会是……”
  谢离殊坐怀不乱,垂眸静观平静的水面,眸色淡然。
  足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顾扬仍未浮现。
  便是戏弄,也不至于这么久。
  谢离殊终于有些心焦,他足尖轻点,踏至湖心,正欲探查,却被水面骤然伸出的一双手狠狠拽入水中。
  水花溅落,谢离殊猝不及防跌入水潭,连护身术法都没来得及施展,浑身湿透。
  谢离殊怒斥出声:“顾扬!”
  “师兄训我,自己却也学艺不精。”
  谢离殊在水中扑腾着站起身,水珠顺着鬓发流入锋利的下颌,狐狸眼里盛满怒意,眼尾泛起薄红:“你!”
  顾扬知晓再玩就过了火。
  敢戏耍龙傲天的,多半都没有好下场。
  他抱着谢离殊出了水,还不忘感叹一声这腰身的柔软触感。
  难怪楚王好细腰……
  谢离殊的腰身劲瘦有力道,如同公狗,听闻这样的腰身下腹劲都很足,皮实耐操。
  顾扬是个不入流的废柴,自然不懂得美人腰一类的夸赞之词,只会如此作比。
  谢离殊很快就站稳,猛地推开他,不让顾扬触碰分毫。
  本以为今日少不了一顿重罚,却看见谢离殊的耳根子红得快滴血,甚至一句斥责的话都不愿多说,只狠狠瞪他一眼,便转身拂袖而去。
  司君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师兄竟没罚你!”
  顾扬望着那仓惶逃离的背影,轻笑道:“谁知道呢?许是气过了头,懒得同我计较吧。”
  作者有话说:
  论各位的绰号:
  谢离殊:江湖人称「无人敌」,下一个独孤求败
  顾扬:钟二饼
  司君元:郝靴笙
  某日,顾扬下山,在书摊上看见一句话……
  再冷漠的男人xx都是温暖的
  第8章 抱着师兄睡觉
  了妄山上烟雨朦胧,细小的雨丝如纱雾般落在新舒展开的枝叶上,顺着葱绿的叶片坠落在听雨阁的湖中,溅起一片碧波荡漾。
  此间山色空蒙,只见烟雨深处,少年独坐在廊柱旁,远远望着木桥上撑伞的身影。
  他数着日子,玉荼尊者这两天就要出关了。
  玉荼尊者修为已至大乘期,这次出关,不知又精进几何。
  午休过后,玉荼尊者高坐殿堂之上,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笑呵呵道:“你就是新入门的弟子顾扬?”
  顾扬鞠了一躬,心中惊讶,这位师尊倒是比他想象中更和蔼可亲,还赠送他不少咒法典籍。
  “听闻你还是这次试炼第一?此等天资能做到这地步,确实不是泛泛之辈。”
  顾扬道:“多谢师尊。”
  谢离殊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玉荼尊者轻咳一声,正色道:“你已入门月余,两月后灵光秘境即将开启,需早做准备,眼下正好有一桩来自上京的委托,就交由你去历练罢。”
  顾扬震惊道:“我?”
  用他这三脚猫功夫和能点火柴的业火去打妖怪吗?
  不过按原书剧情,此行本应是慕容嫣儿和谢离殊前往。如今剧情变动,便由他顶替了慕容嫣儿的位置。
  “自然不会让你一个人独往,离殊,你和君元陪他一同前去,务必多加关照。”
  顾扬听罢,只能应下。
  玉荼尊者抛出一卷木简:“这是近日收到的委托内容,你们三人且仔细观看,小心为上。”
  顾扬将木简揭开,上面记载的是上京城王家遇到的诡事。
  按理说上京本是该由恒云京护佑,不应出现此等祸事。但自从恒云京的姬怀玉死后,恒云京改为专门护佑皇家的宗门,再不管百姓疾苦。
  原书中的谢离殊便是在这次委托中初露锋芒,为日后的灵光秘境之行赢下了不少声望。
  此次作乱的狐妖专挑新婚夫妇下手,剖取新郎官心脏,然后故意在洞房中留下惊恐欲绝的新娘子。
  每次作案后还会拿新郎的血在墙壁上留下可怖的血字——
  负心人,当诛。
  上京城已经连续出现七次掏心案,请来的道士皆是束手无策,只能将委托送上玄云宗。
  接下委托后,三人于第二日清晨出发。
  雨还没停,谢离殊撑着素色的油纸伞,独自一人前行。
  顾扬跟在后面,远远喊着:“师兄!等等我。”
  他微微侧过脸,却未停住脚步,仍径直往前行。
  三人趁黄昏赶路,很快行至上京的城郊之地,谢离殊找了处客栈落脚。
  顾扬接过菜谱,上京口味偏重,他和司君元倒是勉强吃得惯。
  谢离殊这人一向挑剔,亦或是从前穷惯了,只吃得起寡淡无味的食物,不过尝了一口就狠狠撂下筷子:“什么东西,难吃至极!”
  司君元劝道:“师兄小声些,这些是地方特色,你怎能这么直接。”
  谢离殊侧过头,满心不快,再一看那菜谱上尽是酸辣之物,更是火大,冷声道:“不吃了,你们自便。”
  司君元咬了咬筷子嘀咕:“师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顾扬眸色微黯,又继续夹筷子:“管他呢,真扫兴。”
  直到夜间,周边支着的小摊都收走了,顾扬才无奈叹息一声,御剑而去,去隔壁几条街寻了许久,终于买到些甜口的软糕。
  这人怎么看起来板正,偏爱吃这些软乎乎的甜食。
  可惜没有豆花,只能让谢离殊先将就垫垫肚子。
  顾扬揣着一小盒软糕回到客栈,轻轻敲响谢离殊的房门。
  谢离殊的房内一片寂静,似是无人。
  奇怪,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他敲了半晌,谢离殊都没开门,于是便悄悄推开门,打算将软糕放在桌上就走。
  却不想刚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有一道寒光架在他的脖子上。
  顾扬一惊,忙举起手投降。
  谢离殊一言不发,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剑锋丝毫没收,流淌着盈盈冷光。
  “谁?”
  屋里一片漆黑,顾扬以为他看不清自己。
  “是我,顾扬。”
  谢离殊歪了歪头,并未做声。
  顾扬以为他是在等自己解释,于是抬起软糕盒子晃了晃,发出细微的晃荡声。
  “我去买了些软糕,你凑合着吃吧。”
  他没察觉到谢离殊的异常,想推开那柄寒意凛凛的长剑。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像是踩了谢离殊的尾巴一般,他登时将剑锋逼得更近:“不许动!”
  这是什么情况?大刀往鬼子头上砍啊?!
  “唉,师兄,有话好好说,先把剑放下。”
  谢离殊抿着唇,脸上流露出几分委屈,但还是依言收回剑。
  顾扬松口气,想将软糕递给他,却被猛地一扑。
  「砰」的一声,顾扬吃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