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沈砚辞继续道:“丢了东西?那贼人抓到了吗?”
  “还没抓到,”瞿叔轻描淡写道:“不过就是几只老鼠,南区基地早已封锁,他们逃不出去,抓住只是时间问题。”
  沈砚辞:“那就好,有瞿叔坐镇,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东阳脸色阴沉的走过来,道:“我听下属说砚辞来了东院,特地来看看。”
  瞿叔看到他,微微点头,“这里没什么,闹了个误会。”
  “误会?”秦东阳抬高声音,“怎么这么巧,我这里刚闹贼,就有人跑到东院来寻欢作乐?”
  沈砚辞微微一笑。
  瞿叔苍老面容丝毫未变,甚至还微微侧过身,让他进来。
  秦东阳目光锐利,直直地锁向沈砚辞,“你不是要找消遣么,怎么不继续了?”
  沈砚辞没动。
  秦东阳嘴角扬起讥讽笑意,“怎么,现在又不敢了?还是说……你根本不是来寻欢的,而是借着这个来掩饰——”
  芸司遥忽然抬手扯住了沈砚辞的领子,将其压下。
  双唇猝不及防地相撞,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了他的唇瓣上。
  “嗯——”沈砚辞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眉峰瞬间蹙起。
  众目睽睽之下,两道身影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交叠在了一起。
  沈砚辞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更用力深入的延续下去。
  芸司遥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唇齿间的刺痛与浓郁的血腥味交织蔓延,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唔……”
  沈砚辞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辗转厮磨间,倒真像个耽于声色的‘嫖客’。
  芸司遥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攥住沈砚辞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脊背皮肉里。
  周遭的士兵早已惊得魂飞魄散,见状连忙低下头,纷纷敛声屏气地往后退去。
  秦东阳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看着沈砚辞就要伸手探进衣服里,他才压抑着火气沉声道:“我们走。”
  他的副官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讷讷道:“不、不看了吗?”
  “看你*的鬼!”秦东阳阴森的视线狠狠剜了他一眼,“别给我丢人现眼。”
  副官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是,带着一众士兵仓皇撤走。
  秦东阳脚步未动,冷冷地扫向床上的两人,道:“宝物失窃,这段时间我会加强防范,沈砚辞,以后你要想做什么最好提前和我说一声,免得落了偷窃的嫌疑,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凌乱的脚步声纷纷远去,庭院内瞬间陷入死寂。
  沈砚辞缓缓松开扣着芸司遥后颈的手。
  芸司遥脸颊被憋得泛起绯红,从耳畔一路蔓延至下颌。
  沈砚辞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道:“……你咬得可真够狠的。”
  第436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34)
  人已经走了,芸司遥用力将他推开,道:“你演的还挺熟练,以前没少做吧。”
  沈砚辞虽然暂时蒙混了过去,但难保外面还有别的眼线,所以他并不急着走。
  “没少做什么?”他笑道:“和人上床?”
  芸司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说呢?”
  沈砚辞道:“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一天到晚这么忙,还真没空做./爱。”
  芸司遥抹了一把嘴唇,“……那些人抓的‘贼’,就是你吧?”
  她不愿再纠缠方才的话题,道:“你拿了什么东西?”
  沈砚辞笑了笑。
  芸司遥:“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动过。”
  沈砚辞道:“是拿了点东西,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他很明显不想细说。
  芸司遥看了看他。
  怎么可能不重要,秦东阳那表情就跟风雨欲来似的阴沉沉一片。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沈砚辞忽然道:“接下来我可能会和你一起住。”
  芸司遥立马扭过头,“和我?”
  沈砚辞点头,“瞿叔不会那么轻易相信,所以我还得在这里留几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了,自然会履行我们的约定。”
  芸司遥:“那你这算不算又欠我一次?”
  沈砚辞脸上的笑意温和依旧,“当然。”
  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俩小时时间一过,沈砚辞起身离开,他没有要在这里过夜的意思。
  门外,林曳早已等候在侧,见他出来,立刻微微低头,恭敬地唤了一声:“沈先生……”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划破夜色。
  林曳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扇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泛起鲜红的掌印。
  “扑通”一声。
  林曳闷声不响地跪了下来。
  沈砚辞收回手,淡淡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林曳埋着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属下办事不力,请先生责罚。”
  沈砚辞:“滚回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是。”林曳应声,踉跄着转身,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
  芸司遥打开窗户,看到两人前后离开的背影。
  她有预感,接下来的生活可能都不会平静。
  秦东阳不仅加强了巡逻人员,还杀了一批人,基地内到处都是惨叫声和枪声。
  任务停滞不前,得快点找到突破口。
  芸司遥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不能说是一无所获。
  她从其他人嘴里知道了一些关于沈砚辞幼时的事。
  沈砚辞小时候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十五岁时,母亲被龙族咬断双腿,母子俩才离开了这里。
  ……难道是因为他母亲因龙族落下残疾,精神失常,所以才养出沈砚辞这么个变态?
  沈砚辞对龙女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说喜爱,他能冷漠的看着龙族血流而亡,无动于衷;能毫无怜惜的将画笔插入龙女心脏充当颜料,进行创作,真谈不上‘爱’。
  说厌恶,可他又给了一部分龙族基本的生活资源,让它们能够苟延残喘的生存下去。相比于其他人类,他手底下的龙族算是过得不错的——这厌恶也并不纯粹。
  矛盾至极,也虚伪至极。
  芸司遥想去沈砚辞小时候住过的地方看看。
  只不过院子封锁了,进去稍微麻烦了点。
  她这几天用能力蛊惑了几只龙女帮她拿到了钥匙,迅速复刻后,将钥匙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全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幸好院子荒废许久,虽然封锁了,但看管并不严格。
  还没等到她实施计划,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先找了过来。
  清晨,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轱辘声。
  芸司遥打开院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人。
  她生得极美,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隐隐和沈砚辞有些相似。
  芸司遥看了看她,斟酌着开了口,“……沈夫人?”
  来找她的人,居然是沈砚辞的母亲。
  第437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35)
  女人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我能进来吗?”
  芸司遥听她的语气,完全不像寻常人类对待龙女时的鄙夷与戒备,语调平和温柔。
  她让开了位置,道:“请进。”
  龙族虽拥有强悍的力量,普遍智力却远不及人类。
  它们大多凭本能行事,很难像真正的人类这般理解更多复杂的情绪。
  轮椅上的女人却将她视为常人,对话语速不疾不徐,也没有刻意放慢等她听清。
  “我姓白,叫白枝青……”白枝青轮椅滑进房内,微微笑了笑,又补充道:“是砚辞的母亲,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芸司遥点头,“是,你们长得很像。”
  白枝青长得很美,从眉眼来看,完全能看出来沈砚辞遗传了她。
  沈砚辞是半人半龙,血统并不纯粹,父母中的一方必然也是龙族。
  芸司遥查过星网,外界似乎都以为沈昭夫妻二人皆是人类,没有任何关于龙族的风声传出,保密措施极好。
  白枝青看着狭小的空间里遍布生活的气息,道:“你们一直住在一起?”
  芸司遥道:“沈先生也就晚上会过来住,您是来找他的吗?”
  “不,”白枝青侧过头,道:“我是来找你的。”
  芸司遥视线落在她脸上,眸光微动。
  她没有见过沈砚辞的父亲,但从白枝青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气息。
  龙尾是龙族的生理性征,就跟人有四肢五官一样,是鉴定龙族是否强大的特征。
  白枝青双腿俱断,薄毯下空空如也,就连气息都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