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宿主又盯上直男了 第71节
  他却没有感觉到疼,只心疼他的小王爷…的腿。
  “我…嗯…我能行。”
  要了命了,顾若凌从未如此憋屈过,小王爷的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缕一缕的披散在他的胸膛上,汗津津的腿他几乎握不住。
  “我来吧。”顾若凌额头青筋都凸出来了,这样的画面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任由着他这样下去的话,他可能会先一步自爆了。
  “我…”曲尧根本无法完整的说一句话,他腿酸的要炸了,这样的动作他也熬不了太久,重点是自己倒是开怀了。
  可顾若凌却没有开怀的意思。
  明明已经感觉到他的极限了,结果这个极限没有底线。
  “你快点。”曲尧忍不住催促他,“我真的…真的坚持不住了。”
  顾若凌也想快点,可他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他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在曲尧白皙的脸上,汗涔涔中带了点委屈。
  他着实喜欢。
  砰的一声,曲尧被顾若凌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他还特意换了个干净的地儿,没辙,他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床单。
  顺手还将一床被子掖到了曲尧的腰下。
  曲尧震惊之余被恍然突破,熟悉的感觉包着他,这才是正确的欢愉方式,偶尔可以尝鲜。
  “你流了这么多血?”曲尧偏过头才看见顾若凌的胳膊上全是血,手掌撑在床单上,血顺着手臂滑落到床单上。
  方才干净的床单又被染红了。
  顾若凌轻轻推着他,闻言只是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安慰他,“无碍,小伤。”
  伤口确实算小伤,可这出血量太大了,曲尧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伤口,哪知就这么一个动作却换来了顾若凌狂风暴雨的伺候。
  他躺平了,眼泪都流干了。
  直到精疲力尽的最后一秒也没放开顾若凌的胳膊。
  “将军,北朝来访。”
  “小声些,我这就来。”
  随着声音远去,曲尧沉沉闭上了眼睛,什么北朝,什么顾若凌,全被他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休息一下。
  “顾将军。”北朝派来了一个所谓的‘和事老’,年纪确实很老,拄着拐棍站在军营外的空地上,身边跟着两个士兵。
  见顾若凌出来就迎了上来。
  却被朱震行一把长刀拦住了,“就在此处说,再往前一步,我要了你的脑袋!”
  他一只手还吊在脖子上的,横眉怒眼的模样看起来渗人的慌,像是阎王身边的讨命鬼,有了一次埋伏。
  现在对北朝只有恨。
  “顾将军,您看这…”
  那老人一脸无奈,“老朽只是来当说客的,并无冒犯的意思。”
  “我管你?”朱震行嫌弃的不行,“你们北朝人就是那沟里的臭虫一般,居然做得出埋伏,用他人名义骗。”
  “行径十分恶劣!”
  顾若凌一直没说话,他在等,等朱震行发泄完。
  那老者脸色十分难看,“朱将军,那都是民间小人作为,并非我北朝人。”
  他的一言一语都让朱震行感到恶心,“将军,我能让他们滚吗?”
  顾若凌此时开了口,“北朝有何异议?”
  “韩公子已病逝。”那老者开口道,“所谓动乱也不过是韩公子一党搅起的纷争,陛下有苦难言。”
  “如今韩公子已去,一党皆被擒获,还望将军告知皇上,我军定遵守原协,与越朝友好共处。”
  顾若凌听完他们的话,沉默良久,老者正打算再说两句,却见顾若凌抬起了手,眼神变得冰冷。
  “全杀了。”
  第107章 偷跑被抓
  不止老者被吓得魂飞魄散,朱震行也吓得不轻,要知道顾若凌此前从不滥杀无辜。
  他忐忑询问:“将军?”
  顾若凌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嗜血并肩奋战养出的默契在此刻发挥了功效。
  朱震行的刀拔出又入鞘,点点血液滴落在地上。
  “犯我者,可有一,犯他者,必杀之。”
  顾若凌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到达军账的时候,曲尧还在熟睡着。
  他轻抚曲尧的面颊,只觉得恍惚,直到此刻他都觉得不真实。
  梦中人出现在身旁的不真实。
  梁王。他桀然一笑,找死。
  “本王要见父皇。”梁王被关押在一处偏僻的别院里,并非大牢。
  憔悴的脸上毫无往日的嚣张跋扈,他像个疯子一般在破败的别院里怒吼着。
  外面的禁军各个聪耳不闻。
  皇上下了命令:看管,不死。
  任他闹。
  “参见太子殿下。”禁军老远就看见身穿黄色衣裳的太子翩翩而来。
  与别院里疯闹的王爷天壤之别。
  “殿下,陛下有嘱,任何人不得入内探望。”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严厉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今日本殿从未来过。”他淡声道,“梁王从未有过探访者。”
  语毕,太子迈步进了别院。
  “当真……”其中一禁军喃喃开口,却被领头的瞥了一眼。
  领头:“你若聪明,便知道如今的局面,太子的话该不该听。”
  “局势已定。”
  所有人都不明白,梁王为什么要自寻死路,逼宫还能理解,闯一个质子府?
  太子也问了同样的话,梁王却只是嗤笑,“你真当我傻?还是说以为人人都当你是不怒不争的?”
  “放出消息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太子手背在身后,闻言眼角挂了笑意,“你也不傻,那为何要走这一步?”
  “我走哪步是对的?”梁王满眼的恨意,“我不去找那个所谓的小儿子,难道你就会放过我?”
  “世人都说你温和,只有我知道,你比狼还要毒,区区兄弟,在你眼中不如一只狗。”
  太子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缓步到梁王跟前,直勾勾的盯着他,“确实不如一只狗,养不熟的狗不要也罢。”
  梁王睚眦欲裂,“老三明明是你……”
  太子笑容凝固,梁王也止了话头,他惊恐的看着太子,疑惑萦绕心头。
  “是你会错意,是你一意孤行,是你不听良言,老三若没死,你今日也不会死。”
  太子一连串的话砸的梁王眼冒金星,是他会错意了?此后的敌对皆是因为此事。
  可当年那杯毒酒,明明是太子让他给老三的。
  “我当年如何说的?”太子逼问他,“你再细想?”
  梁王低下了头,那杯毒酒,“原来,那杯毒酒从始至终都是要我喝?”
  “你伤了老四,还以为能脱身?”太子步步逼近,“当真以为父皇不爱老四?”
  “老四的身子都垮了,自此后再无后代,你当父皇不疼惜?”
  “他也是一个父亲,不疼儿子?”
  梁王的眼眶充血,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可他从未正眼看过我!”
  “看你?自小的坏胚,在你眼中可曾有过兄弟?老二,正如你所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梁王颓然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也从未拿我当兄弟,不过因为我母亲出生卑贱。”
  “卑贱?”太子微微摇头,“我们从未觉得你母亲身份卑贱,都是你以为。”
  他们确实没有这样想过,母亲的地位与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
  那个位置从来都是太子的,其他两人也从未有过想法。
  他们追求的不过是安谧生活。
  只有老二,野心勃勃,心中有太多乾坤,总以为别人都会害他,不愿与他说话。
  实则不然。
  “从小你们都不与我玩。”梁王几乎哭出声,“你真以为我不想融入?”
  太子觉得话已至此,再说不下去了,“如何做你自己看着办。”
  他走出去,外面的禁军没有行礼,像是真的看不见他一般,深得他心。
  “告诉顾若凌,已妥当。”
  曲尧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外面的士兵已经开始训练,他出去就看见顾若凌站在台子上。
  威严的环视着台下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