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任雨楠微微颔首,起身走向安然抱着她,眼里满是疼惜,“出差辛苦了,瘦了点,得好好补补。”
  “还好,不辛苦,就是想你们了。”安然笑着回抱着她。
  任雨楠抿着嘴,拉着到沙发坐下,握着安然的手,“然然,吓到了吧。”她望向江淮年,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信任,叹了声气,对安然说:“我和他爸都相信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这事肯定有什么内情。”
  她眼神坚定,“但,如果他真的做了让你伤心的事,爸妈都站在你这边,大不了这儿子我们不要了,反正我有两个孙子了,他传宗接代的责任已经完成,没什么用了。”
  这番话,既是对江淮年的警示,也是对安然的承诺。
  江淮年:“...”
  安然抬头轻笑,“淮年不会做这种事,我对他百分百信任。”
  任雨楠点头:“夫妻同心最重要。”
  江淮年走过去,轻轻拥着安然起身,“安安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很累了,我们先回房了。”
  任雨楠颔首,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微笑。
  安然一回到卧室,就慵懒地躺在沙发上。
  “我要想好一个剧本,希望明天不会演砸。”
  江淮年坐在一旁,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撩了撩她的耳朵。
  “你想怎么演?”
  安然比划着,绘声绘色道:“我想想,拿出豪门大老婆的气势,一见到她,‘啪’先甩她一巴掌,指责她勾引你,然后让她把孩子打掉。”
  “或者示弱,我一见到她就哭,什么都不说,看她反应。”
  江淮年快要被她笑死,忍不住低头重重亲了她一下,笑道:“我觉得第二个方案好点,要收拾她有的是机会。”
  安然点头,“我也觉得,你猜她会开口要多少钱,你问问律师,我不转账,她能不能构成勒索?”
  “构成,金额越大,判得越重。”
  江淮年突然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低头,深深地吻着她。
  安然推了推他,“我要去洗澡换身舒服的衣服。”
  江淮年轻轻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附在她耳畔低声道:“你手受伤了,不能碰水,我给你洗。”
  安然眼眸微微一亮,应了声好。
  江淮年眼眸眯了眯,撑着头笑笑:“今天这么顺我意?”
  安然嘴角上扬着,“嗯。”
  江淮年开心的把人打横抱去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
  安然伸手,覆着他的双眼,唇瓣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你闭眼。”
  江淮年轻笑一声,顺从地闭上了眼,任由她柔软的手指轻轻覆盖在他的眼帘上,几秒后,微凉的指尖离开,触感悄然消失。
  “不能睁眼哦~”
  随后是衣物摩擦声,江淮年喉结滚动着,心里像是被猫爪轻挠,既痒又期待,忍不住低语抗议:“干嘛不给我看。”
  眼前一片黑,感官异常敏锐。
  他用心去听,去感受。
  外套滑落,高领毛衣的领口被缓缓拉开,裙摆拂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直至最后,内衣的解扣声几乎让他屏住了呼吸。
  安然趴在浴缸旁,“你可以睁眼了。”
  江淮年嘴角扬起,睁开眼,只见她日思夜想的人正弯着唇角,眉眼间带着一丝的妩媚,带着引诱的意味。
  他猴急地扯掉领带,随手一丢,往前大迈一步,俯身扣住女人的后颈,低头吻上熟悉的那两片柔软。
  安然张嘴回应,同时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路向下,皮带坠地时,他吻着性感的锁骨,锁骨上的温度骤然消失。
  他脱掉身上最后的束缚,跨进浴缸。
  她趴着,白皙的背脊对着他,男人的指尖从尾骨向下滑,细密的吻落在背部的后颈上,终于,安然忍不住颤了颤,哼唧了声。
  他早就兴奋了,索性将她转向自己,她的眼眸蒙上了层珠光水雾,双手勾着他的脖颈,魅意荡漾。
  他如饥似渴,扣着她纤细的腰,视线往下。
  突然,世界像是被谁按了停止键,江淮年双眼滞了许久。
  安然知道,他看到了。
  他仔细瞧着,水波粼粼,他看不清。
  他用力一提,安然坐到了浴缸的边沿,纹身赫然清晰的出现在他眼前,剖腹的刀口纹着红色的天秤座的星图,旁边是10.7的数字,那是他的生日。
  安然抿着嘴,看不出他的表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试探问:“喜欢吗?”
  他眼眸瞬间红了,指尖轻轻触碰,哑着声:“疼吗?”
  安然瘪瘪嘴,“你也纹过,干嘛问我。”
  江淮年将唇瓣贴在她的纹身上,亲了又亲,他是惊喜的,却又很心疼,“以后不准你拿身体折腾。”
  安然揉着他的头发,撒娇:“知道啦。”
  他又亲了亲那个纹着自己星座和生日的位置,忽然,安然被一股力量一拉,人又回到了他的怀里。
  安然被折磨得不行,最后靠在他的颈窝哭。
  狗男人,不准她拿身体折腾,却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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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3章 就等你这句话了
  次日。
  夫妻俩送了女儿去幼儿园后,安然去了月子中心探望冯佳佳。
  冯佳佳说:“回来没和你老公吵架啊。”
  安然拿着小刀认真的给苹果削皮,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干嘛吵架?无缘无故被污蔑这种事,我心疼都来及了。”
  冯佳佳笑了,“哟哟,心疼啦?景深昨天还说着要学你家老公去结扎,不然哪天被污蔑了,女人死活不肯验dna,然后把孩子流了,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安然把削好的苹果切小块,递到冯佳佳,“她下午约了我见面。”
  冯佳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哦?她死期不远咯。”
  她凑近安然,目光仔细地在安然脸上游走,随后轻轻捏起安然的下巴,上下打量一番,“啧”了一声,摇头晃脑地说:“你脸色红润,这状态一点都不像遇到糟心事的模样,得给你加点‘料’。”
  话音未落,冯佳佳已麻利地掀开被子,穿上鞋子,直奔行李箱,翻找出一包化妆品。
  她回转身,袖子一撸,仿佛即将上战场的战士,将化妆品一一摆在桌上
  她用浅色的粉底涂在她的唇上,瞬间,那抹自然的红润被一抹的苍白取代。接着,将紫红色的眼影抹在眼睛下面,一圈淡淡的阴影浮现,一夜未眠的疲惫感马上就有了。
  她又在下眼睑处细细描绘上一道鲜红的眼线,像是哭过。
  最后,她还不忘在安然的鼻尖轻点一抹红唇膏,然后晕开,。既是对妆容的点睛之笔,又似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娇弱。
  “搞定!”冯佳佳满意地退后几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安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被惊到了。
  这妆容,不仅略带憔悴,又巧妙地增添了几分柔弱与无辜,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爱。
  “佳佳,牛啊!”
  冯佳佳得意地挑了一下眉,叮嘱道:“见面前,先打几个哈欠,让眼睛带点水光。”
  安然比了个“ok”的手势。
  午后。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郊外的咖啡厅外。
  许芹刻意挑选了一个靠窗且不易被注意到的位置坐下,手指轻轻绕动着银勺,在咖啡表面勾勒出一圈圈细腻的涟漪,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不时掠过门口。
  不久,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位身着简约长裙,气质温婉的女子缓缓步入,正是安然。
  许芹嘴角上勾,藏着几分得意。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银勺,目光迎向安然的视线,等待着她的靠近。
  安然在咖啡店扫视了一眼,对上女人的眼眸后,她缓缓走了过去。
  “你好。”
  安然在女人对面坐下,随后伸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略带水雾的眼眸,像是刚哭过一番,惹人怜爱。
  许芹:“江太太。”
  安然手指微微调着墨镜的摆放位置,确定拍到许芹的脸上,才开口:“请问,你是许芹女士吗?”
  “我是许芹。”
  安然缓缓闭眼,心里默念:这女人是小三,勾引了你老公,还怀了孩子,一定要把这个女人赶走,不能让她的孩子出生,威胁到自己在江家的地位。
  做完心理建设,重新睁开眼。
  这时,安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淮年发来的信息。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她看完后,将手机锁屏反扣,直视着许芹。
  “许芹,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无辜地看向安然,一下子就哽咽了起来:“江太太...我...”
  安然双手环抱胸前,身体微微后仰,静静地看着许芹自导自演的这场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