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明明是你欺骗在先,思诚也只是怕老太太被你利用欺骗了。这个结果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陆思诚眼里的愧疚顿时消散,变得理直气壮。
  好一张会pua的嘴。
  沈知意眯起眸子,手一把薅住了季云静的头发。
  季云静尖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沈知意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声音冰冷的开口:“你是故意的吧?”
  季云静愣了一下,就听见她又开了口。
  “在寿宴,你故意给你那傻缺儿子使眼神,让他派人抓我进监狱,为的是刺激奶奶吧?”
  “奶奶现在昏迷不醒,你应该很高兴吧?毕竟,你目的达到了。”
  沈知意勾唇笑了笑,是危险的笑容。
  季云静后背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绝对不可能认,哪怕沈知意都猜对了。
  沈知意掐着季云静的脖子,把她摁在墙上。
  “那我们说点你能听懂的。”
  “奶奶寿宴吐血你有责。所以,你也得吐血,而且得吐的比奶奶多。至于怎么吐,你很快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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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陆君樾,你爱我吗?
  沈知意一手掐着季云静脖子,另一只手提起了病房的一个实木凳子。
  季云静吞了吞咽,像是知道她想做什么。
  “沈知意,我是季家的人,是季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女儿,你敢动我,我爸不会……”
  砰——
  一凳子砸上季云静的脸。
  砸的季云静刚修复好的假体鼻又歪了,两缕鲜血从鼻孔流下。
  “我管你鸡家鸭家鹅家,动我奶奶,我要你命!”
  沈知意举起凳子又砸。
  陆思诚去拦,结果被一凳子砸到下巴,脱臼了……
  沈知意很疯,那发狠失控的样子,让他觉得熟悉。
  这……完全和他那疯子儿子一模一样啊!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还真是……
  季云静感觉自己快死了。
  浑身的骨头都跟散架了一样,那该死的实木凳子哪来的啊!
  医院怎么会有实木凳子!
  那玩意砸起人来,要命的疼!
  “噗……”一股血腥袭上喉咙,季云静吐出一大口血。
  她像是突然有了劲,立马指着地上的血大喊,“我吐血了!我吐了!别打了!”
  沈知意看了眼,认真点了点头。
  还不等季云静松上一口气,沈知意又弯起双眼笑了。
  “可是我刚刚说了,你害的奶奶吐血,你吐的血,得比奶奶多。”
  说罢,她手里的凳子又猛砸了下去。
  季云静的叫声从惨烈到后来的绝望。
  直到一股眩晕感再次袭上沈知意大脑,她一时没站稳,手里凳子掉地,人朝后面倒下。
  下一秒。
  她跌进一道熟悉的怀抱里。
  陆君樾所有的怒火在看到脸色虚弱的沈知意后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特别是看到她脖子上渗血的绷带,脸色更加阴沉。
  “陆思诚,我不杀你是因为奶奶不舍得你死!现在,你们还敢动我老婆!”
  此时下巴脱臼的陆思诚:“?”
  五官被打的都归不到原位的季云静:“?”
  到底谁动谁啊!
  陆君樾把沈知意放在沙发上,冷着脸关上病房的门。
  新仇旧账一起算。
  他拽着陆思诚的衣领,发狠的拳头猛砸在他脸上。
  陆思诚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陆君樾,我是你父亲!”
  这话不说还好。
  说了后,陆君樾打的更狠。
  “早在你抛弃母亲那天,我父亲就死了。你还是继续给季砚赫当便宜爹吧,我不需要。”
  这一顿打。
  陆思诚战绩如下——
  1、被儿媳打到下巴脱臼。
  2、肋骨被儿子打断三根。
  季云静战绩如下——
  1、假体鼻被打断,手术修复不了,只能取出。
  2、眼睛被打肿,双眼皮变三眼皮。
  3、手臂被打到脱臼。
  俩人喜提住院套餐。
  当然,烂摊子是牛马韩鸣收拾的。
  管家老李回到病房,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实木小凳子不见了。
  “谁把老头子我的小凳子都偷了?肯定是王妈!”
  王妈:???
  谁能喂我花生!
  -
  山顶城堡。
  娇屋。
  沈知意醒来,不出意外,她的脚踝上又是那条熟悉的纯金脚铐。
  脖子上染血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
  小提灯的微弱光亮里。
  陆君樾侧躺在她身侧,指尖轻轻勾着她的发丝,低垂的眸眼在黑暗里看不清情绪。
  “为什么没跑?”
  他低沉的声音问。
  沈知意没回答他,目光呆呆的看着小提灯那发出的微弱光芒。
  “陆君樾,你爱我吗?”
  “……”
  陆君樾永远跟不上她的套路。
  他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不是又在钓他。
  但莫名的,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咬钩——哪怕她是别有用心。
  这条贼船,为什么上了就下不来了?
  “你在乎吗?”
  小骗子骗了他那么多次。
  恐怕那一句句的爱,也是假的。
  “在乎,很在乎。”
  沈知意语气坚定。
  「怎么会不在乎?他的爱,是我的命」
  听到她的心声,陆君樾分辨不出真假。
  她好像在乎他,但并不爱他。
  心情莫名烦躁!
  烦躁到他把沈知意压在床上。
  床垫很软。
  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往下凹陷。
  陆君樾的薄唇冰凉,重重压在她的唇上。
  肌肤上的吻痕还没消散,就又添上新的。
  男人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接着手指滑入她的指缝,扣紧了她的手。
  纤瘦的后背,压下一道重量。
  沈知意把脸埋进床单……(作者没招了)
  直到,她的下巴被捏起。
  意识糊糊间,听见陆君樾在和她说话。
  大脑昏昏沉沉的,意识被壮(不是错字)成了无数碎片。
  模模糊糊间,沈知意听到的仿佛是——
  “沈知意,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生个孩子有个家么?”
  再之后,只剩彼此交替的呼吸声。
  ……
  ……
  沈知意醒来的时候,发现娇屋装上了灯。
  很亮。
  不再黑暗。
  她的身体已经被擦拭干净,换上了真丝吊带睡裙。
  但脚上的纯金铁链还在。
  门打开,陆君樾拿着一支药膏进来。
  他拧开药膏,蹲在床边,透明的药膏挤在他指尖。
  “打开。”
  沈知意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没扭扭捏捏。
  反正她全身都被他看过,碰过,爱过。
  而且,她现在也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她平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漂亮的羽毛灯,腿折起,踩在床上。
  坦坦荡荡打开。
  很漂亮。
  漂亮到陆君樾半小时的心理建设白做了。
  陆二爷比他想象中的更没出息。
  他压下陆二爷的怒火,把指尖的药膏轻轻擦上去。
  冰凉的触感很舒服。
  沈知意眉眼缓缓舒展,那双漂亮的眸子又恢复生机。
  她能确定,陆君樾的心动值还在。
  既然他还喜欢她,那她就还有机会得到他的肾。
  最起码现在来看,他舍不得她死。
  哪怕她骗了他。
  擦完药,陆君樾僵硬站起,把沈知意的裙子拉下来,盖住风景。
  “那两个佣人我赶走了,以后,我不会再找人来照顾你。”
  沈知意半躺着,慵懒散漫,脚轻轻抬起,带起脚上的纯金铁链晃了晃。
  “把我锁在娇屋,又不找人照顾我,你想把我饿死在这吗?”
  像只勾人的猫咪,看的陆君樾重重吞了吞咽。
  他上前一步,掌心握着她的小脚。
  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沈知意一愣,看见他抬眸,眼底是浓浓的邪念和道不明说不清的病态。
  “放心,你饿不死。以后,我会每天来娇屋,亲自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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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上位者,早已臣服低头
  陆君樾走后。
  娇屋陷入安静之中。
  沈知意坐在床边,抬起那只被陆君樾咬过的小脚。
  那小脚趾上还留着一道不深不浅的齿痕。
  “还真是一只爱咬人的小狗呢。”
  她勾勾唇,眼尾的笑意病态。
  “不过,这应该算是爱主人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