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没有关系……”
  撒迦利亚·费兰特呢喃,“我现在只帮你认清楚一件事就好,宝贝。”
  费兰特掏出终端,确定无误后,点击发送了一条消息。
  黎庭蒲满脸困惑,不理解费兰特为什么执拗于干净的血统,却迟迟不给他自己一个解决方案?
  直到下一秒,爆破声在耳畔炸开!
  近在咫尺的热浪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声势震得所有人心颤!
  黎庭蒲看着前面翻涌的车队,瞳孔在颤抖,漫天飞沙映入眼帘。
  就在此刻,撒迦利亚·费兰特宛若恐惧般紧靠着自家孩子,他的脸颊紧紧贴着黎庭蒲的脸,声音却宛若魔鬼道:“他不会死,我只是给他一个小教训,庭蒲。”
  费兰特学着裴瑞的口癖,亲昵地念着黎庭蒲的昵称,他侧过身靠近自己的孩子,撩着对方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发丝,手指冷得像是毒蛇在爬。
  “不要怕庭蒲,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轻易妄想着结婚好吗?我会陪着你的。”
  撒迦利亚·费兰特来前线的消息很快席卷了虫族,他的坐标被定位袭击,也算常事,毕竟是联邦权力层真正的中心支柱,能够袭击对方都是大功!
  但可怕的是费兰特主动泄露,用这种袭击给予了黎庭蒲最清晰的警告!
  黎庭蒲轻轻阖下眼帘,只是震惊一瞬便转瞬即逝,遮掩起真实情绪,就连心跳都强行稳定在平均线。
  黎庭蒲攥住费兰特撩自己头发的手,嫌恶地把它甩开。
  如果没有亲缘关系的枷锁。
  我真的想操/死你。
  参议长遇到敌袭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团队转移目的地,前线也调出一批替补队给政要做安保。
  毕竟费兰特不止给难民带来医疗团队,更多医疗物资都送到了战场,如此联邦权贵来前线,更是鼓舞人心!
  裴瑞·裴璜受到不小的皮外伤,被安排直接送回了柯兰多医院,而费兰特更是借此机会前往前线进行鼓舞士气的援助演讲,打破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舆论谣言。
  黎庭蒲表面镇定,内里还没缓过来,他在安排的房间躺着修整,意外听到了敲门声。
  黎庭蒲支棱起精神,精神疲惫地打开门,便看到那抹金色的发丝。
  赫尔曼·罗德姆穿着少将的军装,站在门口,他的头发扎了起来,好像刚下战场衣服有些皱没整理干净,蔚蓝色的眼眸倒映出有些疲倦的自己。
  黎庭蒲喉咙里泄出一丝笑意,没想到费兰特严防死守,把裴瑞支走,却在下一秒让他又遇到老熟人。
  “你没事吗?我听说你遇到导弹,所以申请来后面进行安保。”
  黎庭蒲的泪水缓缓涌上来。
  赫尔曼瞬间不知所措,他见过黎庭蒲张牙舞爪的模样,多数印象都是露出傲然的笑容,哪里见他这么脆弱过?
  黎庭蒲走上前,搂住了赫尔曼的腰,趴在他的怀里.寓.w.言.痛哭。
  “我现在真的很痛苦,我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充满了战争,所有人都在武器下毫无反叛能力,我该怎么办?”
  赫尔曼身体一僵,他刚从战场上下来,浑身都是汗水,对方的西装整洁干净,靠近还能闻到淡雅的沐浴香,却在此刻毫不避讳的抱紧了他。
  赫尔曼有些犹豫地攥紧双手,虚空地回抱住了黎庭蒲,生怕自己不注意弄伤了他。
  黎庭蒲的怀抱很温暖扎实,他比赫尔曼要高一个头,身形高大,俯下身将脸迈进对方的肩膀上,却像是一只求安全感的小狗。
  随即,赫尔曼·罗德姆感受到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了他的下颌。
  黎庭蒲微微侧过头,挺俏的鼻尖轻轻抵在了他的耳根,徐徐蹂躏,带着一片炽热的红晕。
  赫尔曼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摇曳,他忍不住一寸寸低下头,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黎庭蒲,唇瓣吟语地克制道:“我身上脏……”
  “脏吗?”
  黎庭蒲抬起眼眸,他脸上没有任何泪痕,那双黑色的瞳孔倒映出了赫尔曼的面孔,纵欲的引诱让人完全忽视了他假哭佯装脆弱。
  赫尔曼·罗德姆相比起意乱情迷的心动,更多是混乱无措的恐慌。
  他想拒绝黎庭蒲,他想推开黎庭蒲,他的灵魂在尖叫,分明知道下一秒该发生什么,但是身体却丝毫没有行动,愣愣地在原地承受着黎庭蒲的引诱。
  黎庭蒲垂下眼眸,颤着睫毛吻上对方的脸颊,他唇瓣蹭过的每个地方都带起一片涟漪。
  赫尔曼心中摇摆不定,犹豫之间黎庭蒲吻上他的唇,舌头伸进了赫尔曼的口腔。
  黎庭蒲的唇瓣如水鸟般冰冷,娴熟的技巧却勾起了赫尔曼的欲/火。
  他先前受刺激的应急激发了下意识的本能,怒火燃烧,压抑至极,化为了源源不断的情/欲!
  后者被迫仰着头,呜咽地承受着黎庭蒲的情绪发泄,却还是没办法克制口腔里的涎水流出来,浸湿了联邦军装的衣领,拉出透明粘稠的银丝,染透了代表功勋的金属徽章。
  黎庭蒲往下伸,解开了他的纽扣,却在下一秒这只手被遏制住了。
  赫尔曼一把握住了黎庭蒲的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胸腔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翻涌上来,那种空虚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淹没了。
  黎庭蒲曾是他弟弟的伴侣,曾经引诱过自己的下属副手,他身上有太多牵扯不清的感情,就连现在的接吻也只是他惯用的手段,绝非真心对你。
  赫尔曼你头脑清醒一点!
  不要被他可怜的外表迷惑住了!
  赫尔曼挣扎着退出这个吻,惯例作用让他跌倒了旁边的架子上,喘着粗气看向黎庭蒲。
  黎庭蒲吻得有些迷离,他纤弱的睫毛阴影落在眼尾的肌肤上,微微蹙眉,那双幽深的眼眸不悦地看过去,似乎毫不知情赫尔曼为什么拒绝自己。
  可怜,可爱,可恨……可恨!
  现在把这些手段都用在了我身上是吧?
  赫尔曼感觉全身都脱力了,明明在前线战无不胜,却在此刻下意识瘫软身体,潜意识里想任眼前人摆布,理智和感性/交杂让他痛苦混沌不已。
  黎庭蒲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赫尔曼的唇瓣,他的唇被咬得红肿软烂,轻轻一碰就带起密密麻麻的酥感。
  “唔……”
  黎庭蒲掐着赫尔曼的下颌,将大拇指探进了,本就微张的薄唇怎么也闭合不上了。
  “我之前救了你一条命,现在该偿还吧?”
  手指没有任何阻碍的探了进去,拉扯着赫尔曼的舌尖,本就无法吞咽的唾液全都顺着黎庭蒲的指尖流淌下来。
  黎庭蒲的冷漠和狠戾在此刻才彻底暴露出来,明明是不知耻的讨要着报酬。
  这种强取豪夺的凌虐感却让赫尔曼·罗德姆从心底好受一些。
  至少他和黎庭蒲亲吻,全都是为了报恩,报那次在虫族敌袭的救命之恩!
  绝非他恬不知耻喜欢上一个alpha!
  黎庭蒲挑逗完,直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倚着靠背,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大腿,命令道:
  “过来,坐下。”
  他的声音很清冷,仿若揭下真实的面目,却更让人狂热迷恋,甚至到了臣服的程度!
  ……
  ……
  赫尔曼的眼眶蓄满泪水,因疼痛孕育出的生理盐水从眼角滑落到脸颊,他浑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宛若野火烧得生生不息。
  “放轻松一点,别紧绷。”
  随即,黎庭蒲将手搭在了他的腿上,企图帮他缓解困难,却只是轻微触碰都引起一阵强烈的刺激,差点让赫尔曼破功!
  他崩溃地扶着黎庭蒲的胸膛,直接跌坐下去,浑身痉挛,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整个房间都浸满了应激后的疯狂,黎庭蒲将怒火全部撒在了赫尔曼的身上!
  赫尔曼却痴痴地承受着一切,紧咬着唇,几乎要渗出血却不肯吭声,像木头一样当然毫无趣味。
  黎庭蒲重新把手指埋进去,打开了赫尔曼的口腔,难堪到极致的癫狂终于从他口中宣泄,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叫出声。
  黎庭蒲玩得实在太过了,甚至没有注意时间。
  撒迦利亚·费兰特从前线回来,站在对方房间前,犹豫要不要和自家孩子交流时,却恰恰听到里面传来的哀叫声。
  他连忙走上前,推开房门,青苔味的信息素混杂着硝烟扑面而来!
  费兰特迈进凌乱的房间,看到眼前那一幕,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崩溃地怒吼道:
  “你在干什么黎庭蒲!”
  赫尔曼的意识都涣散了,在房门打开听到叫喊的时候,他下意识浑身颤抖,理智挣扎着拖出泥潭。
  黎庭蒲站起身来,把床上的毯子盖在赫尔曼身上,有些疲倦地撩起额头的刘海,反问道:
  “这关你什么事情?”
  赫尔曼看到黎庭蒲眼眶微微发红,连忙挡在他的面前,主动承担责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