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么了?”温时予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她面前。
  塞法琳娜满脸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红色, 看上去像在发烧。温时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
  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 温时予才注意到。塞法琳娜的脖颈上,竟然也戴着一个项圈。
  塞法琳娜正低着头,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挡它。
  “你叫我过来……是因为这个摘不下来了吗?”温时予疑惑的问。
  塞法琳娜窘迫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呃,对……”
  温时予想帮她看看,就轻轻撩开塞法琳娜垂落的长发。
  为了方便观察,几乎是将对方半拢在了怀里。
  塞法琳娜的呼吸颤了一下,居然乖乖的把额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面,伸手轻轻地拽住了她的衣服。
  温时予只顾着摸索着项圈。
  确实是锁死的。
  温时予尝试用力拉扯,又反复按了几个可能的隐藏按钮,全都纹丝不动。
  但奇怪的是……指腹能感觉到项圈本身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震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温时予的疑惑,塞法琳娜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原本捂着脖子的手都改为捂住自己的脸。
  温时予看不见的地方,塞法琳娜手机上的app正显示着这个工具的使用情况,上面她的心动值自从温时予进来就开始波动,一路往上。
  根据这个工具的程序设定,心动值达到一定程度它才会解开。
  塞法琳娜心里也知道,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她只能寻着味道,慢慢把脸埋进温时予的头发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直到难受的眼神都有些失焦。才终于小声地说。
  “你……你咬我一下……”
  “什么?”
  “咬我一下……标-我……”她说得非常小声,声音微微颤,充满羞-。
  “这样就能打开了……”
  “啊?”温时予却完全没能领会一个omega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背后应有的心动,反而更加困惑了,
  “这项圈……和咬脖子有什么关系?”
  这话让塞法琳娜的脸瞬间红到爆炸。
  “我,我都让你咬了,你还问来问去。”她又羞又气,一股脑的说道,
  “你都对我做那种事情了,我都……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现在连这点事都不肯帮我,还要问我……”
  “啊?”温时予只能道:
  “好好,我帮你,我咬。”
  温时予只是觉得她根本就不是alpha,咬了也不会有效果而已。
  但塞法琳娜都要哭了,温时予只能有些胡乱地咬了她的脖子,没想到她倒是一下安静了下来。
  温时予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她不敢真的用力,只用牙齿轻轻……然后就听见塞法琳娜呼吸的声音也随着她的牙齿断断续续的…
  塞法琳娜觉得温时予是在戏弄她,她生气,可是又无可奈何。
  最后像是受不了了,眼泪都要掉下来。“呜…重一点。”
  温时予却很惊讶,只能对着她脖子那一小块肉,再用力咬下去。
  然后立刻听见了塞法琳娜吸气,抬脚尖,伸手抓紧了床单的声音。
  她似乎有点痛苦,但又不是全然痛苦地紧贴着她。
  渐渐的,温时予似乎都隐约地能从她后颈分辨出一小块滚烫的存在。闻到了一点桃子的味道。她心跳也变快了。
  温时予闭上眼睛,把她这一小块发热的地方当成了桃子的果肉一般,在嘴里系咬…
  这细微的调整带来了更明显的效果。塞法琳娜弓起身子,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然后轻轻地叫温时予的名字。
  在温时予没注意的时候。
  那个项圈已经滴滴地两声,从塞法琳娜的脖子上面掉了下来。
  温时予半天才反应过来。嗓子发干。“好了,掉了。”
  可塞法琳娜并没有松开她,反而双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毛茸茸的白色兔耳软软地垂在发间,脸颊蹭着温时予,声音又软又黏:
  “……还要。”
  “还想要……”
  她一边迷迷糊糊地,一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温时予的脖子和下巴。
  与此同时,一团蓬松的短尾巴也从她身后冒了出来,还高高翘起,左右小幅度地摇摆着。
  温时予看她这样都呆住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嗯?”
  塞法琳娜本来都迷迷糊糊了,在温时予的脖子上蹭的时候。却隐约感觉到了一点陌生的气息。
  她突然又睁圆了眼睛。“这是什么味道?”
  “啊?”
  “你,你和苏砚做什么了?”
  “没什么啊,她就是找我谈香水的事情……”
  “不对,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没有吧…”
  “有!”
  温时予被问的有点汗流浃背。急忙捧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说还要标-记吗?”
  她这就咬。
  塞法琳娜却又发脾气了,“不要了…你是大骗子。我讨厌你,不许你再咬我了……”
  然而,当温时予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时。
  她那点气恼的挣扎很快变成了欲-还迎的呜咽。身-诚实地背叛了她,毛茸茸的兔尾-得更厉害了。
  “不……不-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细微的哭腔,像只撒娇的猫。
  温时予的脸颊也烫得厉害。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塞法琳娜虽然嘴上拒绝,可那甜甜的桃子香气却越发浓郁,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
  塞法琳娜轻轻-着,甚至开始用带着泣音的软糯声音向她求饶,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不行了。
  温时予松开了齿关,停止了这个其实并不算真正标-的动作。
  可塞法琳娜却依然紧紧抓着她,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带着哭腔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温时予…温时予……救救我……”
  温时予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传来微弱的震感。她将掉在床上的项圈扫到地上,可那细微的“嗡嗡”声似乎还在。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目光下移。
  塞法琳娜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只知道小声啜泣,蹭着她的手寻求安慰。
  直到温时予想把她的褪抬起来。她才格外听话地主动抱住。
  一边把脸埋在膝盖里,一边迷迷糊糊地唤着温时予的名字,带着泣音地说她错了。
  温时予这才清晰地看见,塞法琳娜她还穿着个小胖次。
  意识到这个胖次的特殊之处…
  温时予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啥……
  她伸手想帮塞法琳娜把这个t下来,结果这怎么还带腰带啊!
  还是锁住的。难道还是和项圈一样吗?
  温时予觉得房间里好热啊,她的脑子感觉也有点不正常了。她盯着看了一会,伸手…
  塞法琳娜很快扬起了脑袋,小声叫着。把床单都扯起来了。
  那个腰带居然还真的打开了。
  温时予终于帮她t下来。然后一不小心就迎面看到了…
  完全湿掉的,可怜兮兮的兔子尾巴。
  …
  第二天与温时予见面之前,苏砚站在约定的地方。
  她穿着特别整齐,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罕见地叉着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她努力告诉自己:你是个高阶alpha,你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触摸脖子那么简单的接触,不可能再泄露。
  否则成什么了?
  “苏砚。”
  她闻声抬头,看见温时予正朝她招手,小跑着过来。
  温时予上次还心不甘情不愿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今天居然到得这么早。
  很快,温时予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喘气,眼神里藏着些许不安。
  “信息素香水的事……一定能成功吧?”
  苏砚愣了一下:“当然。尤其如果能先让塞法琳娜适应味道的话…”
  她顿了顿,“怎么突然这么问?”
  温时予低下头,挠了挠脑袋,“没什么,就是,我感觉昨天差点露馅。她说……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最后那句话,让苏砚心口莫名一跳。
  “没喷那个阻隔剂吗?”
  “喷了。”
  “那……是她靠你太近?”
  温时予怔了怔,含糊道:“哦哦,有一点。”
  苏砚看着她,有点想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想起来她自己必须保持心情平静。
  不然信息素又要出来了。
  她移开视线,点了点头,“要提供信息素,有些肢体接触在所难免。等香水做出来,你们就不必这样了。”
  等等。她思绪忽然一滞。自己现在更在意的,究竟是塞法琳娜,还是温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