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行与不行(h)
  第八章 行与不行(h)
  “咔哒”。
  向冕把皮带解开,扔到了地上,发出“哐”的一声。
  紧身的黑色短裤鼓鼓囊囊一团。
  这个梦好像有点太细节了。
  “要开灯吗?”
  我摇了摇头,“不用……”
  在小说里,一般都会有前戏的吧?
  摸一摸,亲一亲……
  然后步入正题。
  结果他又低骂了一句:“靠……”
  这次我听的很清楚。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说:“家里没有准备套……”
  “什么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待他回答,我突然就明白了,嗫嚅道:“不用也没关系……我,我在安全期……”
  说出来还怪羞耻的,像我上赶着要他,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他不能冒险。
  我继续提议:“我也可以事后吃药——”
  他果断拒绝了,“不行,吃药会伤身体。”
  我实在没招了,只能哭唧唧地向他直白地提出我的需求:“可我……我乐意……我就想要哥哥……”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看他。
  他还是心疼了,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乖,别哭了,哥哥依你……”
  我哽咽着,“真……真的?哥哥……”
  言语的可信度远不及行动。
  他低头亲吻我的颈窝,动作似乎很是熟练。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我的肌肤上。
  细细密密的吻逐渐往下移。
  他摸到我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
  本来就不算饱满的胸部,躺着更显得平坦,小小一团凸起,像极了黑心早餐铺卖的迷你小笼包。
  量少价格高。
  当然我没收他的费。
  他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只,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舌尖滑过顶端嫣红的蓓蕾。
  我蜷缩着脚趾,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单手圈住,张开嘴包裹住那抹晕染的深色,舔一下,又吸吮一下,很快,那颗红果就挺立起来。
  我无处安放的双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黑发,不太用力地扯了扯。
  “哥、哥……”
  感觉好奇怪啊。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真实的一个梦。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犹豫太久,继续舔舐,手来到了我的腰窝处。
  我可太怕痒了,难捱地扭动着身子,“别……哥哥——”
  好在他的目标另有其他,继续往下,触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
  “哥哥最后问你一次……向晚,你真的不后悔?”他的声音低沉,沾染了情欲的沙哑。
  箭已在弦上,还扯东扯西地做什么。
  难道停下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哥哥……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据说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不管到底行不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选择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剩下的百分之一就嘴硬打打嘴炮了。
  向冕眯了眯眼睛,手指拨开我内裤的裆部,指尖滑过我的阴部。
  刺激得我下意识想夹住腿,可是被他提前横插在我双腿中间的那条腿阻止了。
  触感是一片光滑,明显不符合正常生理构造,他问:“你这里……剪了?”
  我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洗澡的时候觉得那一片黑色丛林太过碍眼,并且在我进行自我安抚的时候会有点扎手,事后也不好清理,头发无可避免地会掉就罢了,那儿同样会掉毛——我就开始定期给自己刮了。
  他的中指在缝隙间来回滑动,时不时揉捏一番藏匿其中的两片软肉,我的口中难以抑制发出喘息声。
  我想捂嘴,他却把我的手拿开,转而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他吻得很深,大手托起我的脑袋,舌头灵活地探索着我的口腔,擦过我的唇齿,舔过我的上颚,最后挑起我的舌尖,邀我与他共缠绵。
  我只是被动地追随。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空着,继续挑逗我的敏感地,感觉到底下微微湿润,便试探着插入了一节中指。
  很顺利就进去了。
  和我自己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向冕的手指明显粗糙许多,上面有他经年劳作后遗留下来的老茧,而那里又是我全身最娇嫩的地方,带来的刺激感不言而喻。
  他的手指原本就比我的手指长,加上他自下而上的角度更为方便,整根中指便毫无保留地缓缓没入其中,还用大拇指按摩着我的外阴。
  异物感愈发强烈,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软。
  “唔……”
  浅浅抽插了一番,他尝试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以前我自己弄最过分的时候也就只用了一根手指,两根还是稍微有些吃力了,好在他很有耐心,润滑足够。
  感觉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向我展示,我余光瞥见他的指节被一层薄薄的晶莹所覆盖。
  我顿时羞红了脸,泄愤地咬破了他的舌尖。
  向冕不怒反笑,咂舌道:“你是小狗吗?”
  我鼓着脸,“哥哥!”
  他往后退了些,两手托起我的腿弯,然后折到两边,俯身低下头去。
  我顿时瞪大眼睛,“哥……唔……你——”
  他居然舔了我的那里!
  这也太色情了吧?!
  “不要——”
  我推了推他的头。
  他不但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弄着中心的小豆。
  我是有写过这种亲密行为,但观感良好不代表接受也能良好啊!
  我的爱液混杂着他的唾液使得下身湿漉漉一片,他的呼吸便给我带来了几分凉意。
  他又开始用舌头往里顶,让我感觉自己像被某种软体活物给侵犯了。
  “我、我不要了——哥哥——”
  明明之前的梦境都没这么刺激的……
  “啊——”
  不知他的舌头抵到了哪儿,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抽搐着,传来失禁般的快感。
  向冕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道:“妹妹,你怎么这么敏感……”
  按理来说,我虽然没有身经百战实际演练,但也用头脑风暴设想过无数次了,这快感阈值怎么也该拔到一定高度了吧?
  至少我自己玩的时候从没让自己高潮过。
  我缓过来后第一时间红着脸反驳道:“我……我是第一次嘛……谁像你这样……都不知道实操过多少次了……这么有经验……”
  脱口而出的话难免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