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就算是因为恨我
  (26)就算是因为恨我
  黎明时分,凯莎早醒了,望着面前赤身裸体的鹤熙,半人半猫的模样,甚是可爱、美丽。最终她还是打破了两人的关係,但她们究竟是个什么关係,凯莎自己也说不明白。亲吻鹤熙的睡脸,几个月前她还想杀她,现在还想吗?凯莎难得笑了,鹤熙没看见。
  「不想,说你不想。」凯莎轻声说,不断重复说,像是在下什么咒语。
  鹤熙突然睁眼,凯莎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她说的不想指的是何事,鹤熙不过是调皮,跟凯莎闹着玩。凯莎皱眉,她在想很难过的事,鹤熙看她不开心了,赶紧抱住她说对不起,柔软的胸脯贴上凯莎,凯莎其实没脱光衣服,还穿着件敞开的白衬衫,遮住了她左肩大部分的爪痕刺青。凯莎轻抚鹤熙的银发猫耳,一句话都没说,轻吻她的瀏海额头,亲密过后的小白猫就这样听话了,只听自己的话,凯莎感觉一股奇异的暖意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她不能理解,但不讨厌,随后勾起鹤熙的下巴接吻,也不会只有接吻。
  早晨的性爱不如晚上激烈,但是温暖。凯莎含住鹤熙的乳尖,吸吮到变硬,用舌尖挑逗乳头画圈,左右边都疼爱,手指从鹤熙的腹部往下,抚摸过的地方似被火点燃,鹤熙全身发烫扭动身体,下意识抓紧凯莎,外阴的按摩缓慢而温柔,鹤熙的呼吸急促起来,嗯啊的喘气带着愉悦,凯莎舔她的耳朵,热气刺激皮肤,敏感带被凯莎给摸透,鹤熙很快向她哀求,湿润的穴口也在求饶,凯莎吻她,两指伸入穴内深处,边亲边抽插,鹤熙颤抖说喜欢,凯莎很少有害羞、面红耳赤的时候,无奈她的白猫太惹人怜爱,耳边听娇喘呻吟,手指用力撑开她,阴道肉壁狠狠缠紧侵入者,矛盾的攻防大战,直到被彻底填满,鹤熙控制不住的拼命夹紧,越舒服越紧,双腿止不住的发抖,猛力抱住凯莎,她大喊乱叫,声音回盪彼此的心房,凯莎安抚她,静待高潮结束。
  坦白说,凯莎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柔情似水,因为没人教她这是爱,她爱上了鹤熙,鹤熙也爱她。不过鹤熙跟凯莎的感受并不相同,凯莎的眼神有很多是迷惘,鹤熙反倒很快接受这份感情,虽然刚开始是有些扭曲恐惧,如今她只有她。鹤熙告诉自己不要要求太多,因为她无法确定凯莎对她的关注和宠爱是一时兴起、一时需要,还是真心付出与相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她买来的宠物,随时要有被丢弃的心理准备,别沉溺太深、别沉溺太深,鹤熙却眼眶泛泪,双手勾着凯莎的脖子讨亲,从嘴唇吻到喉咙,凯莎一声低吟,鹤熙在她喉咙正中吻出深红印记,鹤熙不管凯莎会不会生气,总之当下一秒都可能是世界末日的过下去。
  「啊!凯莎……太、太多了……」
  不料凯莎反击的迅猛,鹤熙在她颈上仅留下一个吻痕,凯莎给了她一整个「草莓园」。
  早餐时,不,她们睡晚了,吃早午餐时,追发现两人脖子上的吻痕,数量差距甚大,那是因为鹤熙后来没力气反抗凯莎,不过有一个就够了,追完全明白这代表的意义,她有些惊讶,凯莎过去的女人都没敢对她这么做,她也不会让她们这么做。再仔细观察会长的脸,虽然还是如往常一般的面无表情,但面对鹤熙时都会变得柔和。对此,追替凯莎感到高兴,爱会让人改变与快乐,只是追希望这个改变是好的,或是更快些,因为会长的新宠物已经送来了,跟鹤熙的个性相差甚远,很难照顾。
  吃完饭后,鹤熙看凯莎冲澡换衣,猜她要出门办事。
  「是,公司有事,你乖乖在家,有什么事就找追。」
  「真奇怪,凯莎,你明明有这么多手下员工可以使唤,为什么还要亲自去?」
  鹤熙躺在床上,用纯白棉被捲着自己,慵懒的媚态,回想昨晚跟清晨的缠绵,凯莎差点心软,热恋期的威力会使两人一分一秒都不愿分开。
  「我不喜欢事情出差错。」
  鹤熙嘟着嘴表示失望,凯莎的控制狂、工作狂情节严重,凯莎在镜前整理仪容,透过反射见到鹤熙的银色脑袋在床尾,摇头晃脑,看来很沮丧,她走过去弯腰吻她,两人颠倒着亲吻,金发笼罩鹤熙,她捧着凯莎的脸,难分难捨,双舌的透明牵丝会加深慾望,鹤熙吞了一口口水,她对一个可怕的女人有感情了,简直莫名其妙,她几个月前还想杀她啊,现在一点也不想,就算要死也是跟她同生共死。
  「我能出去逛逛吗?」鹤熙问。
  「我想出去透透气,我很久没有……」
  「不知道,也许去看海。」
  凯莎说完走出房间,两人分手,鹤熙其实哪里都没兴趣,就是想跟她待在一起而已。鹤熙听门关上的声音,她从床上起身,站在窗前往下看,看凯莎上车,黑色轿车驶离大宅,鹤熙的离情依依明显,她摸着窗户玻璃,她摸不到她的身体,听不到她的喘息,她金发的味道,什么都没有了。追在一旁盯着鹤熙的一举一动,美其名保护,实是监视的存在,鹤熙了解凯莎的用意,所以她才会怀疑凯莎对她是不是爱情,加上她闻到不寻常的气息,她可是猫。对方也是猫。
  「没事的,会长晚上就会回来。」
  「追,你以为我不知道?」鹤熙突如其来的反问,追不太懂。
  「她跟我是同出一个实验室的。」鹤熙神情严肃,追苦笑。
  「鹤熙,你很聪明,如果你不是『这样的』,只是一般人,肯定会是非常优秀的人才。」追发自内心惋惜。
  「可惜我没那种好命。」鹤熙走向前问:「你该告诉我,凯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确定没得商量吗?」鹤熙瞬即抓追进房间,拿出床头柜的枪,枪口直贴追的喉颈。
  「凯莎的房间是大宅里唯一没有装监视器和监听器的地方。」鹤熙是认真的,追还是笑。
  「知道了会长的过去对你没有好处,鹤熙,无忧无虑的享受会长给你的一切不好吗?」
  鹤熙不回答,态度依然坚决。
  「会长不会喜欢你吃醋的,你从来就不是第一个。」
  「我知道,但我要她只记得我一个,就算是因为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