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有些话
  有句歌词这么写着-最难耐的伤害是不放又不爱。凉冰存在于凯莎与鹤熙之间,完美詮释了这句歌词对三人的折磨。凯莎还是选择留下凉冰,不管鹤熙会有何反应,结果出乎意料,鹤熙非常冷静,几乎跟平常没有两样,好像根本不知道凯莎与凉冰的事,凯莎见她如此,心里反而担心,她担心鹤熙心态扭曲了,但事实上她也不用担心,因为她们没一个是正常人。
  那日下雨,鹤熙站在房间的大片落地窗前看雨,面无表情的看,直到凯莎从公司回来,她也没有其他动作。凯莎走上楼,房门没关,她在远处的走廊就见鹤熙看着窗外的身影,她心疼又心痛,她心疼鹤熙被她困在她的世界里,但又心痛鹤熙如果离开自己,她会多伤心,想到最后怒意燃起,其实凯莎是生气自己,鹤熙只是无辜被迁怒。
  小白猫知道主人回来,她的味道她不可能忘记,就像刻在心底,谁都拿不走。凯莎站在鹤熙身后,鹤熙没有回头,凯莎走上前拥抱她,鹤熙抖了一下,背靠胸的贴紧,感受主人的鼻息在脸庞,鹤熙的呼吸变得不平稳,当凯莎开始亲吻她的银发、她的肩膀,左手覆上她的左胸爱抚。
  「啊……凯莎……」呻吟声起,鹤熙情不自禁,脚软身体向前,手掌撑住玻璃窗。
  鹤熙在房里只穿凯莎的白色衬衫,只穿一件白色衬衫。鹤熙经过抚摸后突起的乳头撑起衬衫,透过玻璃窗的反射,她的模样很淫荡,凯莎会让她更淫乱,手指往下腹移动,终点站是鹤熙期待了一整天。
  「你好湿,鹤熙,怎么这么湿?想谁了?」
  手指还没进入体内就可感觉到那份狂潮,鹤熙闷哼一声,想为自己解释,但凯莎不给,左手指塞入她的嘴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凯……不……我……没……」
  鹤熙满脸通红,低头和凯莎一起看她的手指在她私处的没入与抽出,水声嘖嘖响,鹤熙双腿发抖,流水逐渐变多,不久,体液从腿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滩。
  「是那个黑发女警吧?」凯莎逼问,鹤熙舒服的没办法思考,虽然高兴凯莎吃醋,但让她吃醋的代价有点高,正如现在,除非凯莎满意,否则她都不会停。
  「今天想着她自慰了,是吗?」凯莎胡说八道,无凭无据就怀疑鹤熙,基本上,怀疑也代表了一种自以为是的罪证确凿。
  鹤熙摇头,银发披散在肩,凯莎抽出鹤熙口中的手,粗鲁扯开她的白衬衫,鹤熙衣衫大开,接近全裸,凯莎揉捏她的胸,她想听鹤熙说喜欢她这么做,鹤熙确实喜欢,但更想澄清自己的感情,她从头到尾关心、在意的只有凯莎。
  「凯莎,杜安娜、吴以风为什么来家里?」鹤熙狼狈喘息,痛苦的问。
  「你以为我没看出来,眼瞎都看得出来!鹤熙,杜安娜喜欢你,她会想尽各种办法来这里见你。」
  两人鸡同鸭讲,从语气判断,凯莎非常火大,鹤熙却觉得无奈,只能苦笑,听到鹤熙笑,凯莎更气,手指在穴内的活动更激烈,猛捏她的乳房,鹤熙的尖叫瞬即高了好几个分贝,带着哭腔。
  「呃……他们是缉毒组的人,没理由不可能来……凯莎,你不要告诉我……」
  「够了!鹤熙,你还真了解杜安娜,准备何时走?告诉你,没可能!」
  手指无预警拔出,凯莎猛力转过鹤熙压上墙,碰!湿黏的右手掐住鹤熙的脸颊,两人面对面,凯莎惊见小白猫的眼泪,冷峻的表情再也藏不住真实情绪,凯莎也很想哭,面容扭曲起来,嘴唇颤抖,她们都很难过。
  「鹤熙,你是我的猫,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凯莎说的平静,却有一种无助之感。
  「那你给我一个项圈吧,凯莎,就像凉冰那样。」
  「你跟凉冰不一样,我不会那样对你。」
  「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你一定要虐待她?」鹤熙真不理解,她不懂。
  「别再问了!」凯莎嘶吼,吻住鹤熙,扯下她的衬衫抱紧她。
  凯莎尽情抚摸亲吻鹤熙柔软温热的身体,鹤熙任泪流去,凯莎在这种状态下无法听进任何话,鹤熙环抱凯莎的脖子回吻,从窗边拥吻到床上。追站在走廊,将会长跟鹤熙无止尽的苦痛与烈火般的情慾全听进耳里,这两年追习惯了,她默默走过去把门关上,将无解的情感锁在她们的房间里,要如何撕碎彼此,只要两人知道就好。
  鹤熙在内心边哭边喊凯莎、凯莎,双手乱抓,扯破凯莎的上衣,抓伤她的皮肉,想像凯莎就是汪洋中的浮木,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一刻,她眼中心里能见的只有凯莎,她的金发拂过她的脸、她的锁骨、她的双乳,再往下到腹部,湿热的唇舌舔过阴部,精准的吸住她胀大的阴蒂,她下面的体毛还是凯莎修剪过的,她们像恋人一样相处在一起,除了爱,鹤熙没有其他想从凯莎身上得到的东西,她对她的呵护从生理到心理,做过无数次爱以后,鹤熙发现自己变贪心,她以为她可以完全的拥有凯莎,可当凯莎说出她是她的猫,而非她的爱人,窗外的雨都不够形容那种泪如雨下的心碎。
  「凯莎……你、你真他妈……」鹤熙是忍耐到极限才会口不择言。
  听小白猫的怒骂,女老大愣了一下,但嘴跟手没停,从口中满溢出来的爱液,舌头越往深处,她会產出更多,凯莎狠狠掰开鹤熙的大腿,不准她夹起,要为她敞开,只能为她。凯莎想不透她对鹤熙的付出,而她却想跑,这是凯莎心中的死结,因为从旁人的角度看,鹤熙从来就只为她,但凯莎就像被下了不知名的魔咒、诅咒,矛盾的无限轮回,被侵犯过后,谁知她还好好活着就是对自己最恐怖的虐待,被处以极刑。鹤熙不会明白的,因为凯莎不说,她的自我防卫不幸成为她们之间最残酷、最坚固的障碍-有些话如果不说,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
  肉体上的快感与高潮冷却后,凯莎侧躺在鹤熙身旁,鹤熙仰躺对天,窗外的世界已变为白茫茫一片,滂沱大雨,鹤熙心想她们在屋内幸运多了,凯莎见她睁眼,昏暗的灯光下凝视她的侧脸,指尖轻触鹤熙脸的轮廓,好像要记下她的模样,在彼此还没有坏掉之前。
  「凯莎,我在实验室的时候餐餐吃药,吃到发疯,有一次我受不了打翻碗,五顏六色的药丸撒了一地,那次以后我就被掐着嘴灌药。凯莎,你不要告诉我,你开始在卖『药』了。」
  「我没有。」凯莎毫不犹豫回答。
  「那杜安娜跟吴以风来家里是为什么?」鹤熙转过头与凯莎对视。
  「我说了,杜安娜喜欢你,痛恨我,她用尽各种办法接近你,逮捕我。」
  「你说谎,凯莎,你说谎啊,我太了解你了。」鹤熙气到发抖,眼泪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凯莎叹气,捏了捏鹤熙的白色猫耳,宠溺又苦涩的笑容,却是一句实话都不敢说,只能抱着心爱的小白猫安慰,安慰到两人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