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怀瑾在,他们不会欺负你。”
  “至于为何,自然是他们想看看你。”
  如果谢怀瑾在这,一定会露出见鬼的神情,虽然谢彻会演得人模狗样,但他的脾气一直都在那,多说几句他就会用温柔的话语打断你,所以大家对他的第一眼感觉,虽然是温润如玉,但只要聊上几句,绝对会说“什么狗脾气”。
  估计这还是谢彻第一次这么有耐心。
  而樊容并不知道,他正抬头看着谢彻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被挡住的雪,不小心洒在了自己的脸上,樊容感觉自己的脸莫名烫了起来。
  他下意识默默后退了一步,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谢彻的话上,有些奇怪:“他们为何要看看我?”
  谢彻也收回手,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淡定把他带进屋里,继续解释道:“自然是因为,贵妃和我娘亲是手帕交。”
  樊容想到沈鸣泉讲过的故事,脑海里闪过许多,但最后都没有问出来,毕竟也是沈鸣泉道听途说来的故事。
  倒是谢彻主动解释:“我娘最近不在京城,等她回来了,再让你们见面,小时候她可喜欢你了,就是你不记得了。”
  闻言樊容也有些感伤,抿了下唇:“对不住。”
  谢彻疑惑地看向他:“你对不住什么,我是,我是怕你觉得害怕。”
  樊容歪了下头,不是很理解,而谢彻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看起来好似是怕樊容多想,他淡定帮樊容拉开凳子:
  “好了,这些事情都先放一边,我们先来好好谈一下,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
  樊容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虽然看不清谢彻的长相,但莫名看着就很认真,再加上这一阵沉默,樊容都有些紧张起来了,也不知道谢彻是要说什么约定,弄得气氛怪压抑的。
  这叫樊容的脑子里不由得开始乱想,也不知是不是才来这几天,自己出去次数太多了,毕竟之前听沈鸣泉说过,女子不允许在外面抛头露面,而且规矩繁多。
  只不过在他们镇上从来没有这种习俗,但是传闻中都说京城规矩极重。
  樊容抿了下嘴唇,低垂着头有些视死如归,谢彻却看着樊容洁白的后颈,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是给樊容倒上热茶,又是喊李管事去端来一盘果脯,又是一盘葡萄。
  樊容盯着那盘葡萄,想到尝过的味道,不由得口齿生津,有些好奇地向谢彻询问:“你喜欢吃这个?”
  谢彻则慢慢剥着皮,樊容下意识想一起,谢彻却拒绝道:“我来,你不要脏了手。”
  要是旁人早就诚惶诚恐地抢走了,哪敢让谢彻伺候,但樊容却老实地收回了手,小声地“哦”了一声,虽然没有继续说话,但眼神分明就是在催促谢彻,尽快开始他的讲话,只不过……
  “你不用剥那么多,我不喜欢,太酸了。”
  谢彻也没客气,捻起一颗就塞进了樊容的嘴里:“你尝尝,酸吗?”
  樊容下意识蹙着眉,吃进嘴里后眉毛都舒展开了,一点不似自己吃过的酸葡萄,这葡萄鲜嫩多汁,一咬下去,都能感受到汁水在嘴里喷涌,一吃便知不是凡品。
  樊容有些好奇了:“为何你这葡萄如此好吃,和我在集市上买的不同?”
  谢彻微微勾起嘴角:“现在喜欢吃了吧?”
  “之前别人送来给舅父的,几房一起分了一下,库房里还有不少,不用担忧。”
  怕说多错多,于是谢彻把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带上了舅父,这样樊容就不会怀疑了。
  果不其然,闻言后樊容也就没有那么担忧了,只不过他竟然拿起一颗塞进了谢彻的嘴里,弯起眼眸:“不用全部都给我,我们一起吃好了。”
  他的手指还放在谢彻的嘴边,谢彻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樊容的手太烫,还是屋里碳放多了,自己的脸莫名感到一股热意,连带着嘴里的葡萄好似都比平时得要更甜一点。
  谢彻没有继续想下去,虽然莫名感觉气氛有些奇怪,但谢彻还是努力把话题,拉扯回到原本的打算上:“我觉得我们应该约法三章,你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吗?”
  樊容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只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要约什么样的法三章:“我确实人生地不熟,而且没有了小时候的记忆,你同我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也没什么问题。”
  谢彻也就慢悠悠地开口道:“就比如,在外面你必须跟着我,而且不能私会别的男子。”
  樊容一时没听懂,倒是谢彻又添了两句解释:“毕竟我在京城认识的人有些多,宴会过后,估计都会知道你我的关系,反正就是让知道我们关系的人看到了不好。”
  樊容想了想确实如此,但是谢彻看起来有些奇怪,不过也想不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樊容主动说:“可是我不会和沈鸣泉一起出去的,我们只会在屋里聊天。”
  毕竟他都这么说了,如果自己出去的话,肯定会换回男子装扮。
  这样就不会被旁人看出问题了。
  樊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谢彻却看起来是气狠了,薄唇狠狠抿起,剥葡萄皮的手用力了些,汁水瞬间溅了他一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关键樊容还浑然不觉,在那里双眸无辜地看着谢彻,瞥见他满手的葡萄汁,从袖子里找了半天帕子,最后看向谢彻:“唯一的帕子给了你,你自己擦擦吧。”
  谢彻叹了口气,没好气地说了句:“小没良心的。”
  樊容一时没有听清,还在那里好奇询问:“你说什么?”
  谢彻拿起一颗葡萄放在樊容唇边,猩红的舌尖把葡萄卷进去的同时,还舔到了指尖,带来不少的痒意,谢彻蜷了蜷手指,拿出插在腰间展示的手帕,慢慢擦去指缝里的葡萄汁:“没说什么,就是喊你可以吃了。”
  樊容还想再给谢彻也塞几个,谢彻却摆了摆手:“家里多呢,你吃吧。”
  一时间谢彻沉默住了,樊容吃了几颗后,抬眸看向他,疑惑道:“你不开心吗?”
  谢彻又有些惊讶他的敏锐,又有些无奈地发现他敏锐错了地方,他扯了扯嘴角:“没有很不开心。”
  樊容顺着他的话说:“那就是不开心了。”
  “为何?”
  谢彻忍不住好奇:“那要是你的丈夫,同他的青梅单独出去,甚至去她的闺房,你会不会生气?”
  樊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微微颔首:“会。”
  很快,他恍然大悟道:“可是沈鸣泉不是外人。”
  谢彻叹了口气:“那些去青梅闺房的男子也爱这么说。”
  樊容下意识想说:“可是我们!”
  谢彻挑了下眉:“你们怎么了?”
  樊容连忙把差点说出来的真相咽了回去,只能撇了下嘴:“我知道了,下次去找他,我一定跟你说一声。”
  虽然这也不是谢彻想要的答案,但想到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谢彻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约定好的事情。
  倒是樊容突然想起了什么,在那里瞪圆了眼睛:“说到这个,我没跟下人说我去找沈鸣泉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他那里的?”
  谢彻自然也不可能告诉樊容,自己派了好些人跟着,所以他只是说:“所以跟你说了,路上认识我的人很多,等到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
  樊容勉强相信了这个理由:“那你还有什么要求?”
  谢彻思索了一下,他主要是为了沈鸣泉的事情,想同樊容好好约法三章一番,好像除去沈鸣泉的事情……
  “目前也没什么事了,只是外祖母的打算你也看出来了,还得麻烦你跟我继续演下去,至于其余的事情碰到再说吧。”
  “那你呢?”
  一聊到这个反倒是樊容有事情要说,他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唇,拿起葡萄放到谢彻的嘴边,从下往上看向他,一双杏眼眨巴眨巴:“我们要不要提前住到你的府里去?”
  谢彻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想也不想就是一句:“自然可以。”
  说完,尝到葡萄香甜的汁水才回过神,有些奇怪:“不过,为何?”
  樊容闻言叹了口气,他也是有话直说的性格:“你知道的,我们还没那么熟悉,如果我们再继续亲密举动下去,我怕进展太快。”
  谢彻虽然可以理解,但是他一垂眸就看到了樊容松松垮垮的里衣,若隐若现的弧度,让谢彻连忙挪开了视线,一股热流缓缓流下,樊容瞪圆了眼睛:“谢彻,你怎么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说:
  没榜单先日更这么多,后面入v后会库库更的!
  第32章
  从流鼻血,谢彻夺门而出开始,两个人已经两天没有见面了,甚至樊容站起身,想追出去询问的时候,谢彻派了个下人过来拦住自己,说了声:“大公子有些事情要忙,少夫人还请先一步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