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抬眸,族长纳维尔带着坎特一帮兽人,二十来人,气势汹汹朝他这边冲过来,肥头大耳的纳维尔怀里还揽着部落的巫医希亚。
  弃殃上下扫量他两眼,希亚又矮又肥,估计只有160的身高,150斤的体重,男雌,身上装饰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兽牙,皮肤上画着奇奇怪怪的花纹,披了身厚实的兽皮毛。
  夫夫俩被整个部落的兽人们供养着,看起来倒是很有油水。
  “弃殃!”他们气冲冲近前,动静很大。
  “哥……?”乌栀子坐不住了,慌忙跑到弃殃身后,攥着他的衣摆怯生生的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不怕。”弃殃把人揽进怀里,给他拉好帽子,盖住冰凉的耳朵,温暖的大手轻轻蹭过他凉凉的脸蛋,问:“冷不冷?”
  “不,不冷,哥……”乌栀子眼汪汪仰头看他。
  “弃殃,你这个被兽神抛弃降下惩罚的弃兽!”人还没到前,就听见坎特的大嗓门怒吼:“都怪你,都是你我们部落才会被长牙豹虎兽群袭击,你还我们的粮食储备!”
  第23章
  部落被发疯的长牙豹虎群袭击了能怪到他头上?
  弃殃笑了,笑不达眼底,懒懒的拥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小一只的小崽,低头,下巴轻蹭蹭他额前的帽子。
  “弃殃,你该死,我弄死你!”飞出去的威尔捂着剧痛的胸口,气得脸红脖子粗,爬起挥拳冲过来就要打他,坎特一帮兽人已经近前,二话不说怒吼一声挥拳也冲过来。
  弃殃眼眸微冷,护着怀里的小崽,反手抓住威尔的拳头一个借力就拐了坎特脸上,“噗!”的闷响,坎特猝不及防被盛怒的威尔全力一捶。
  “操!”兽人瞬间兽化,吊睛白额大虎怒气冲冲嘶吼长啸。
  冲弃殃来的兽人不少,个个都满腔怒火。
  “哥!?”乌栀子惊恐喊他。
  “哥在。”弃殃捂着他的耳朵,一脚踹飞一只兽化扑咬过来的兽人,分心安抚他:“没事乖崽,你回家去,别伤着你——”
  话音还没落,被逼退的兽人扭头扑向弃殃身侧的乌栀子,血盆大口带着腥臭,虎啸声震耳欲聋。
  “啧。”弃殃冷了脸,错步一拳狠擂在咬向乌栀子的老虎下颚。
  力气很大,那头老虎直接飞了出去,不知是咬了舌头还是碎了下巴,维持不住兽形变成人,在地上擦飞几米后潺潺呕血。
  “吼唔——!”威胁,愤怒,错落的虎啸声震耳欲聋。
  弃殃双手捂着乌栀子的耳朵,面无表情,找他干架可以,敢动他的雌性,就都得死!
  兽人一个个逼过来,弃殃把乌栀子护到身后,与扑咬的虎兽狠戾干架,拳拳到肉带血回。
  “唔……”乌栀子咬唇惊慌,可又不敢出声扰了弃殃,怕害他被其他兽人打,他们二十多个兽人,都化成了兽型攻击弃殃……
  越看越慌,乌栀子红了眼,扭头冲回院子里找工具,攥紧一把弃殃削给他的铁木树匕首,冲出院子门口惊慌的想帮忙,无措的看着
  ——眼睁睁弃殃把二十多头老虎打成了人形。
  衣角微脏,出了汗,弃殃站在前面空地上,浑身都在冒热气,回头,乌栀子愣愣盯着他,眼眶红红的,攥着匕首不知所措。
  “崽。”弃殃连气息都没乱,走向他,张开怀抱:“过来哥这里,是不是吓着你了?”
  “……哥呜呜呜…”乌栀子猛地回过神,丢下匕首胡乱扑进他怀里,惊慌呜咽:“你有没有事呜呜呜,太过分了呜,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多人,打你呜呜呜……”
  “没事没事,哥没事,不哭啊。”弃殃拍着他后背哄,好气又好笑:“哥手脏,衣服也脏,吓着了?不哭,没事。”
  “呜呜呜……”乌栀子哭得停不下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纳维尔和希亚两个肥硕的大块头就站在对面,惊恐后撤,缓步后撤。
  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弃殃一个废物,甚至连兽型都没变,还能在护着乌栀子的情况下,能把他带来的二十多个兽人打得维持不住兽型……
  “希亚。”弃殃抬眸,冷漠的眸子落在肥硕的部落巫医希亚身上,忽视一旁浑身伤互相搀扶着,惊恐从地上爬起来的兽人,语气平淡,淡得人脊背发凉:“兽神没告诉你吗,不救治虎兽部落的子民,你被剥夺了巫医的身份。”
  “还有你,你这个部落族长。”弃殃面无表情看向纳维尔:“肥头大耳,兽神说只有能带领兽人们去狩猎的人才能当族长,你不配,你被剥夺了族长资格。”
  当然这话是弃殃瞎说的,他哪里知道什么见鬼的兽神。
  但是现在干架干赢了就是耍威风的时候,就算不能把纳维尔和希亚这对夫夫撸下来,也能恶心他们,不是会用兽神降下指示叭叭么,那他也叭叭两句。
  “哥……?”乌栀子呆呆的仰头望着他,眼尾还挂着泪,嘴巴微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兽神,是他们信仰的最高神。
  “……”弃殃忘了,好像把自家小崽也唬住了。
  “不,不可能!”希亚破了音,激动大喊:“兽神不可能降下这种预示,你说谎,你骗人——!”
  “虎兽部落被长牙豹虎群袭击,你为什么不救人?你不是巫医么?”弃殃冷冷勾唇:“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救治他们,兽神赐予你治疗看病的能力都不存在,你欺骗了部落里所有人。”
  “我没有!”希亚脸色大变,声音嘶哑尖锐。
  “现在被我打伤的兽人这么多,你给他们治?”弃殃拉开衣服外套,把怀里的小崽拢抱在身前,难得心情好的跟他浪费口舌:“你能治好伤,他们肯定信你。”
  “我,但是我……”希亚本来就心虚,下意识扭头看向纳维尔,当初他们怎么当上部落巫医和族长的,他们心里有数,可现在如果不治,弃殃这个废物弃兽已经明目张胆质疑,如果他们不能证明……
  部落里被欺骗的兽人和雌性们一定会恨死他们,最重要的是,他们每年都有部落的兽人和雌性们供养,已经许多年没自己出去打过猎了。
  如果现在他们被拉下巫医和族长的位置,那马上到来的冬雪季……会要了他们的命!
  “弃殃,你不要张口就是胡言乱语!”纳维尔眼看情况不对,阴沉着脸,怒气冲冲指他:“我们今天过来是根据兽神的指示——”
  还在扯这个。
  “我也是根据兽神的指示。”弃殃冷笑打断他,漠然扫过一旁伤得都挺严重的兽人们,远处还有许多兽人和雌性跑过来了,西鲁也过来了,弃殃才不紧不慢冷声道:“兽神说你们两个不配,让虎兽部落的兽人雌性们重新选出一个巫医和族长。”
  “弃殃!?”纳维尔和希亚几乎是惊恐的异口同声怒吼。
  跟他玩信口开河那一套,弃殃扫过围观的几乎大半个部落的兽人雌性,他们已经听到了。
  “乖崽,我们回家。”弃殃冷漠勾唇,垂眸看向怀里的小崽,放软了声音转移他的注意力,轻笑戏谑问:“小崽的腿被吓软没,要不要哥抱?”
  “哥……”乌栀子可怜兮兮的红着眼从他怀抱里抬起头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身子都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二十多个兽人围攻弃殃,被吓的。
  扁着唇,声音都还带着哭过的鼻音:“我没,没力气……”
  “乖,哥抱。”众目睽睽,弃殃俯身托住他屁屁把他抱起,转身回院子。
  “弃殃!”坎特口含血,怨恨低吼:“我不会放过你的!”
  反倒是西鲁和其他的兽人很着急,问他:“弃殃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兽神让我们重新选出族长和巫医!?”
  “纳维尔和希亚被兽神抛弃了吗!?”
  弃殃不再搭理他们,锁上院子大门,把小崽抱回了里屋,外面吵吵嚷嚷,屋里的安静温馨,小油灯跳跃,弃殃把他放在炕床上,声音低哑:“小乖,坐会儿缓一下情绪,哥换身衣服。”
  “哥,那他们……”乌栀子坐在床边仰头眼巴巴望着他,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摆。
  “不用管他们,那些兽人被揍了,没力气再过来找我们麻烦,其他的……就让他们部落里闹去。”弃殃当着他的面,把热腾腾汗湿的里衣里裤脱下来,露出结实的虎背蜂腰。
  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皮肤因为汗湿的凉,白金色几乎透明的鳞片一掠而过。
  “哥……?”乌栀子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还泛红的眼睛,傻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
  “哥的身材不错?”弃殃勾唇,慢吞吞拿过干爽的衣裤,腰腹的肌肉纹理结实诱人。
  他也不着急穿衣服,高大壮实的身材硬邦邦暴露在空气中,像野兽似的凶猛。
  “我,我……”乌栀子回神,对上弃殃戏谑的眼眸,红了脸,慌忙扭头扑到床铺上当鸵鸟,耳朵尖都红透了:“没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