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悯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哪怕还在昏睡中也呜咽着再次想逃开,却被单手轻松一捞就牢牢困在了怀里。
  直到被熟稔地碰了碰哪里。
  原本还在下意识呜咽挣扎的漂亮人夫忽然颤抖着挺了挺腰,发出一声哭喘,乖乖窝在冰冷结实的胸膛前不动了。
  伴随着一声低沉轻笑,原本四周骤降的寒意忽然平稳下来。
  “还记得老公?嗯?”
  哪怕口腔里那股凉意已经离开,林悯仍旧拧着眉睡得十分不安稳,淡粉的舌尖软软地搭在洁白的齿列上,又被爱怜地含了进去。
  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细碎又黏腻像是在对始作俑者撒娇。
  可刚被取悦到的那股凉意却又发疯般缠绕着他的身体,漂亮人夫脸上的表情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哭着哀求。
  却被那股凉意悉数堵住。
  直到人夫再次弓起腰,口中下意识求饶般喊着老公,才被重新抱进怀里,宽大冰冷的掌心托着他雪白清瘦的下颌亲了亲。
  安抚性地按揉着他酸胀的小腹。
  ……
  林悯醒来时大脑昏沉沉的。
  只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就感觉到一股不适感从各处传来。
  嘴巴很酸,肚子也觉得涨涨的。
  尤其是昨天被姜茶泼湿的那个部位,不知道是不是被水烫到了,只是被蹭到就隐隐约约感觉到电流划过,还微微有些刺痛。
  像是被欺负过头了。
  哪怕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衣,林悯还是被刺激得瑟缩肩膀,免得那里再被布料碰到,眉心微蹙有些懊恼道:“怎么好像肿了……”
  他对这种感觉不陌生,以前被谢明远纠缠一夜醒来就会这样。
  但现在谢明远已经死了,林悯思来想去只能猜测是昨晚被茶水烫到的原因,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足心也有些被过度使用后的不适。
  他看不见足踝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只以为是昨天在走廊和玩家们争执时无意间蹭到了哪里。
  林悯刚有些艰难地起身,就听到房门被人不紧不慢地敲响,他慢吞吞过去打开门,睁着空茫的眼睛询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他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
  “我来叫您吃早餐,等吃完饭我们要去银行取一下谢先生寄存的东西。”傅沉渊沉沉地双眸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
  是卫迟?
  他薄唇抿了抿。
  林悯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听到他说起谢明远的事就知道主线到了,他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好意思,我起晚了,还要客人来给我准备早餐。”
  他没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脖颈处深深浅浅的红痕。
  正想要直接出门就拦住。
  “今天外边降温的很厉害,我想您还是穿得厚一点比较好。”傅沉渊看着那些痕迹,如果被周烬看到肯定又会像疯狗一样乱叫。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不知道是因为周烬这个麻烦还是小寡夫脖子上的痕迹。
  林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现在身上就穿了件普通的睡袍,的确是有点冷,他想了想便接受了傅沉渊的建议,在对方的帮助下重新拿了件高领毛衣。
  换好衣服后才跟着对方下去。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林悯只能没话找话地跟傅沉渊聊天。
  聊天过程中他才知道,今天的早餐居然是卫迟一个人做的,这个认知让林悯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心底涌起一丝意外。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空洞的眸子,望向记忆中厨房的方向。
  林悯觉得他更像是杀手之类的,很难想象男人会套着围裙做饭,这让卫迟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软化了些。
  于是在吃完饭之后,面对傅沉渊询问让谁陪着他去银行取谢明远留下的东西时。
  他下意识选择了卫迟。
  傅沉渊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周烬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跟着一起,林悯有些怕他,想要拒绝但还是被傅沉渊劝住了。
  最后只能三个人一起过去。
  林悯被夹在后座中间,左侧是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卫迟,右侧是浑身紧绷、时不时用阴沉目光扫过他和卫迟的周烬。
  他缩着肩膀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空茫的眼睛望着前方,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放在膝盖上。
  周烬的视线几乎要冒火,但是那些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来,只能憋屈地咽下,目光时不时扫过小寡夫颤抖的眼睫。
  睫毛怎么这么长。
  小小的唇珠也那么红。
  “你,你别看我了……”林悯哪怕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股视线,他正想往卫迟那里挪,就被滚烫的掌心握住了手腕。
  周烬看着他避之不及的样子咬牙。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刺耳的刹车声就先一步在他耳畔响起。
  紧接着失重感猛地袭来。
  周烬下意识揽住小寡夫纤细的腰肢快速把人护在怀里,眯起眼睛打量车窗外,是一辆黑车朝着他们撞了过来,幸亏带来的司机技术好才没有被撞成两截。
  应该是谢明远的仇家,正这么想着他却忽然感觉怀里的人在挣扎。
  周烬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沉了,他不就是凶了这小寡夫几句,又没有像傅沉渊似的哄着他做那种事情,至于这么怕他吗?现在就连卫迟都比他受小寡夫喜欢。
  他英俊邪肆的眉眼低垂着,捏着小寡夫的脸蛋就想让他别乱动。
  结果就见到小寡夫浑身都透着粉。
  不止是雪白的脸颊,就连小巧的耳垂也跟着染上了红意,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又软又烫,像一块要融化的甜糕。
  周烬觉得牙齿有点痒:“小寡夫,你就那么想到卫迟怀里去?”
  他狼一样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要是这小寡夫现在还想着跟卫迟那个狗东西黏在一起,他就把他扔出去,到时候被谢明远的仇家抓走他也不管。
  然而周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小寡夫此刻细若蚊蝇的声音。
  “不是……”
  “是,是你那里,硌到我了。”
  作者有话说:
  好邪恶
  第8章 眼盲人夫[已修]
  说完这些话林悯脸都红了。
  他没想到周烬会这样,居然一边嘴上骂他一边那里又那个样子,他迫切地想要趁着卫迟没有发现的时候赶紧离开。
  不然他尴尬周烬也很尴尬。
  漂亮人夫不知道自己强忍着羞耻的表情落在男人眼里有多吸引人。
  男人单手就能把他困在怀里,估计捂着嘴随便吓两句就怕了,羞耻得红着眼眶主动伸出舌头以为这样就能被放过,却不知道男人看到这一幕只会想做让他更害怕的事。
  怎么这么怕?
  难道没跟老公做过这些?
  周烬看着漂亮人夫红红的嘴唇,莫名的干渴让他喉结剧烈地滚动,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嗓音干涩得厉害,揽在林悯腰肢上的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
  笨死了。
  这种时候还乖乖坐男人腿上。
  周烬嗅着那股香气,既想立刻把这个让他难堪的小寡夫推开,又莫名地更用力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正常的反应而已,怕什么,你老公之前没跟你做过这些?”周烬低沉的嗓子沙哑。
  他故作不在意的姿态,他还年轻这么容易就起来也很正常,毕竟他又不像林悯那个死掉的老男人丈夫那样,他觉得是因为那男人经常不行小寡夫才会这么害怕。
  此刻车窗外谢明远的仇家已经被他带来的人解决的差不多了。
  周烬正想要把小寡夫放下,结果车子突然再次行驶,那处被指责硌人的地方,不仅没有因为惊吓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番紧密的挤压和摩擦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周烬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在骂外面的袭击者,还是在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或者两者皆有。
  听到他的话林悯顿时脸颊发烫,他听出周烬这是又在戏弄他,顿时红着脸挣扎着就从男人滚烫的掌心里挣脱了出来。
  结果他没有算好位置,不小心用力过猛差点再次摔进卫迟怀里。
  被握着腰扶稳才重新让他坐下。
  林悯顿时觉得卫迟是个好人,他下意识往他身边又挤了挤,可因为眼睛看不见,他没看到冷峻男人紧握着的拳头,以及此刻冷白手背上逐渐浮现的青筋。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除了刚开始的那场意外,林悯前往银行的途中没再遇见什么事。
  他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小盒子,知道现在不是打开看的时候,便先抱在怀里准备跟两个玩家一起回到别墅里再看。
  不过林悯也大概有了猜测。
  玩家们的主线任务就是在停灵七天后成功把谢明远给送走。
  支线任务则是调查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