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许知予!你那边什么情况?!你这个桃花为什么一个接一个的来!你老实跟我说,你没在外面给我整豪门沾花惹草那一套吧?!”
  白书砚捂住听筒凑去许知予的耳边吹热气,低语:“我也想问。知知你再不说话,对面要怀疑了哦。”
  他不但耳鬓厮磨,还用空着的那只手去勾身前人的裤腰,凉气从指尖缝隙溜进衣物里,许知予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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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
  第38章 打pp也算凶嘛?
  他是真慌,生怕这人不顾场合通着电话给他来个大的,那他是真的会生气。
  慌张的时候许知予用尽全力去推都没把白书砚推开。
  无奈之下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无声做口型:挂断电话!
  白书砚微微眯起眼,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虽然没有挂断电话,但是十分大发善心地松开了他还把手机还回去了。
  许知予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暂时不去理会他先去应付了付疏。
  那边只以为他网不好也没多说什么,许知予解释后她多叮嘱两句也就过去了。
  挂断电话后,许知予抄起旁边的抱枕零帧起手往白书砚脸上砸,恶狠狠:“你这个恶劣的家伙!”
  白书砚接住那个抱枕抱怀里,看得许知予一阵恶寒。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松开你嘛?”
  如果许知予刚刚跟他对的口型是‘放开我’而不是‘挂断电话’,那他肯定会继续恶劣下去。
  “至少刚刚,你确实选择了我。”
  ‘挂断电话’的意思至少是‘我先处理跟你的事’。
  白书砚很高兴他能成为第一顺位,而且还是许知予下意识的选择。
  小王子往后一缩,整张脸的五官都努力皱到一块儿去了,满脸写着嫌弃且不理解。
  他的新婚伴侣脑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许知予转头去床头坐下,然后回头一脚踩在屁颠屁颠跟过来的白书砚身上:“让你过来了吗?”
  对方一句话不说,但许知予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他又开心了。
  “……”
  深井冰!
  他一边心里蛐蛐一边根据自己原本的节奏继续上纲上线,双手环胸扬起下巴把人踹远了些,避免继续肢体接触:“凶我?还打我,可把你能的。”
  白书砚心里缓缓升起一个小小的问号。
  凶了吗?他对许知予还好吧,不都攻击裴间故去了吗?
  打了吗?打屁股也算吗?
  看来许知予不喜欢痛感。
  要不试试?
  白总的思维已经从复盘到反思到奇奇怪怪的远方了。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不出来知错没。
  许知予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然毛骨悚然,直觉告诉自己再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自己就要倒霉了。
  他又蹬了两下白书砚的肩膀,正要开口脚踝却被拽住了,白书砚的眼睛已然聚焦,他歪头似乎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可你还是把我带回来了。”
  小王子冷嗤:“我们现在是恩爱人设,把你踹出去我脸往哪儿放?热搜不想下去了?”
  他现在还没作品,一直待在热搜上肯定会引人反感。
  一辈子没吃过这种苦的许知予愁死了,他只想兢兢业业当个二三四五线。
  许知予走神的片刻白书砚已经鬼鬼祟祟压着他的腿弯飘过来了,卡在他的双腿中间,重新把他压在了床上。
  “我明天还要拍戏!”
  他奋力起身然后发现自己挣扎了半天除了弄乱被单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开始生气了。
  “我知道。”白书砚将他拖入身下将两人的距离再一步缩近。
  他亲昵地吻着许知予的肩头,一手捂住许知予的嘴,“我不会让你累着,也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痕,你别害怕。”
  因为知道猫猫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是自己爱听的所以索性把他的嘴捂住。
  诶,只要听不见就没有这回事儿。
  许知予脑子警铃大作。
  他不信一整晚白书砚不松手了。
  然而他想多了,白书砚是不会一整晚不松手,但他可以吻个不停,像有肌肤饥渴症似的。
  ‘疯子。’
  许知予中途还有意识的时候试图爬走,然后被拽住拖回去继续。
  这个骗子!
  说好不会累着他,原来指的是只要晕过去就不会累了!
  晕过去前许知予的脑子其实是混沌的,骂白书砚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思考了。
  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但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都没做到最后一步怎么能被弄晕。
  没准除了心跳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而且白书砚一定要选在他拍戏前夜来一次吗?这男人根本就是没消气故意的吧。
  许知予被抱着去淋浴间清洗,又被抱回沙发上休息,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是条去骨的咸鱼。
  白书砚清理床铺后把他重新抱回去,这一套动作下来猫猫一点不带醒的。
  体力这么差,以后真做完了还得了。
  白书砚无奈给他理了理头发,看他乖顺地下意识蹭了蹭自己的手心,心脏酥痒难耐。
  他好像听到许知予在梦呓,凑近才听清说的是:“我不请假,我还能上班……”
  白总诡异地沉默了。
  这么敬业,过年的时候敬业福抽得最多吧^-^
  他要是有这么敬业的员工,高低得多看两眼。
  不过白书砚舒心了不少,那点因为许知予给裴间故签名的阴霾也消散了。
  他原本是打算延迟拍摄一天让猫猫多休息一下的,反正他投资了这部剧,现在是最大的投资商。
  但一想到许知予的梦呓都是上班他还是没多说太多,只让导演和制片人延迟了半天拍摄,还给了工作人员不少补偿。
  等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他才放松去洗漱,恍惚间有种自己是昏君的感觉。
  别说,还挺舒坦。
  他收拾好回到床前原本是想跟许知予同床共枕的,可想起自己不被允许上床这件事又改了主意。
  虽然已经在床上做过荒唐事了,但态度还是要有的,等明天许知予看他可怜兮兮的说不准有气也撒不出。
  于是白书砚去沙发那边找了个抱枕当枕头,团吧团吧席地而躺,美滋滋入梦了。
  ——
  第二天许知予睡到大天亮才醒,睁开眼发现外面是亮的,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完蛋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因为身体上的异样差点原地爆炸。
  丫的!好痛!
  他的身体是关节玩偶吗?忘记上油了吗?为什么动一下吱嘎响?昨天只是荒唐了几个小时而已啊!
  越想越生气,他开始在房间里搜寻白书砚的身影。
  不过除开身体酸痛不说,他身上没什么异样感,应该是他晕过去之后白书砚给他清理过了。
  “……”
  酸痛绵连不断——丫的,除开不了!
  床旁边是空的凉的,白书砚没上过床,但许知予往床下一看就看到了‘可怜兮兮’蜷缩成一团躺在地板上勉强入睡的罪魁祸首。
  呵,以为这样他就不发火了吗?
  许知予忍了又忍决定秋后算账,他赶紧起床随便收拾了一下卡着拍摄时间去了片场。
  然而这边人都没几个,一点都不像是马上要开机的剧组。
  不是,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他的剧组也凉了?
  许知予又去化妆间看了看——没得人。
  他这才想起来问助理,发现智玫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给他打过电话,后面可能是看他一直不接电话就索性发了消息,告诉他拍摄延迟了半天。
  “……”他应该早点看的,如果早点看了他现在已经一脚踹白书砚身上了。
  许知予腰上酸痛,腿间更是稍微摩擦一点就火辣辣的疼,得亏冬天的衣服里面加绒加厚也很亲肤,不然他这段时间拍摄必然会不舒服。
  想着出都出来了,他随便找了家附近的早餐店吃饭然后又回酒店约了咖啡厅坐着打发时间。
  中途白书砚打来过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等约定的拍摄时间一到他直接去片场化妆换衣服,后面把手机交给智玫就更不可能理会白书砚了。
  许知予今天是跟齐黎搭戏,是主角受来拜师的那一段,而许知予所需要饰演的扶摇仙君当时刚杀了人挑起门派纷争,回来洗去一身血气又成了端庄公正的样子去大殿收徒。
  这段情绪状态起伏比较大,但许知予演起来很顺,就算偶尔身上有酸痛异样也不会让他出戏,一遍就过了。
  齐黎入戏都没他那么快,还差点接不住他的戏。
  这个场景这套服装还有几幕,结束后两个人抱着暖手宝排排坐,助理给他们准备了水和羽绒服外套,齐黎喝了口水感慨:“知予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进修过?怎么一点都不像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