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许知予哭笑不得:“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我所有有记忆的生命里只喜欢你。”
  白书砚一下子就被取悦到了,但是随即他却发现猫猫愣住了。
  “怎么了知知?”
  许知予没回答,内心给自己的灵魂晃出残影。
  亲娘咧,你怎么回事!你的表白大计呢?你那么多唯美的刺激的计划呢?为什么喜欢二字轻而易举说出口了!
  这太草率了!五十年后拿出来回忆会被自己笑话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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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
  第76章 免费无麻药绝育,喜欢吗?
  许知予愣了很久都没得到白书砚的反馈,于是也渐渐回神,小心地抬头瞄了对方一眼。
  嘶,看上去怎么怪怪的?没有意外没有惊喜全是担心?
  他在担心什么?
  怎么,自己的表白是有生命危险吗??
  不是,他不是把那些有生命危险的表白计划pass了嘛?
  还是说因为根本不喜欢他所以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好像这也是有可能的。
  许知予开始难受了。
  他重新垂下头不高兴地抿了下唇,再抬起头时已经将自己那些小心思收起来,扬起笑容:“没事,我去趟洗手间,你先自己逛逛吧。”
  白书砚能察觉到他不对劲,原本是想把人叫回来仔细问问的,然而许知予已经松开他一溜烟不见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他们刚刚的对话哪句话让猫猫不高兴了?
  从他的视角看,他们早在录制综艺的时候便已表明心意,所以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许知予在难过什么。
  白书砚的思绪甚至有点跑偏,在想是不是许知予跟他说喜欢时自己没有认真回应。
  这确实是不应该,于是他想等许知予回来后好好跟他说。
  他们现在是夫夫,是要过一辈子的,白书砚不希望明明发现有隔阂还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难过的事情不能过夜,那些负面情绪会积累,许知予和他在一起不应该经历这些。
  然而意外的是,猫猫一直没回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书砚直奔许知予去的那个卫生间,他打开了里面的每一扇门。
  没有人。
  他一下子急了。
  这场宴会有苏清随有卓清亦,他简直不敢想是谁带走了许知予。
  于是当机立断,白书砚去找了文先生——文小姐的父亲。
  对方也是第一时间就给他调取了监控。
  监控里,许知予进卫生间没多久黎束就进去了,有个一两分钟吧,黎束鬼鬼祟祟神色慌张地出来了,五分钟后,有个意想不到的人进去了——夏忱。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招惹许知予之后家里早被打击得不成样子,好久之前就破产了,没可能出现在文小姐生日宴的邀请名单上。
  看夏忱的装扮应该是装成服务生混进来的,他这样都要进来肯定有所图。
  黎束进去的时候白书砚还能稳住,大概能猜到这俩会演,就算后面进去的是苏清随也还好,毕竟这人喜欢许知予,至少不会下死手,可进去的是夏忱,白书砚差点捏爆鼠标。
  他眼睁睁看着夏忱扛着许知予离开,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镜头前夏忱还挑衅地冲监控比了个**手势。
  他是故意的,根本就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就等着人找上门呢。
  文先生明白是自己安保疏忽,擦了擦冷汗试图稳住白书砚:“我马上派人去搜,一定会找到许少爷的。”
  后者没说话,转头往夏忱和许知予最后消失的三楼赶去。
  他说不上来现在是一种什么感觉,明明应该很慌的,但慌到极致反而冷静了许多。
  只祈祷许知予千万别自己玩脱了。
  ——
  许知予被捆住双手双脚扔在地毯上,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被下药了。
  夏忱一点点逼近,跨坐在他身上,嘲讽:“许少爷,你还能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许知予张着嘴缓了缓气让自己维持清醒,虽然落於下风,但嘴上始终不饶人:“怎么,看夏先生这副服务生打扮是终于破产没资格来参宴了吗?”
  夏忱嗤笑,伸手抚摸他的脸:“你的嘴还是别用来说话了,做点别的更合适。”
  他去解皮带,许知予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
  然而就在对方凑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挣脱了绳子,手上还拿着一把小刀,毫无征兆地给夏忱的下半生来了个重创。
  夏忱傻了两秒,随即被痛得失去理智,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尖叫。
  许知予哈了口气坐起身,衬衫和脸上被溅了一点血,他仰着头眉眼弯弯的样子给人一种危险又美丽的感觉:“免费无麻药绝育,喜欢吗?”
  就是可惜了,他还以为来的会是苏清随。
  不过,嗯……也意料之中。
  刚才他去卫生间的路上便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是谁不重要。
  呵,他还就怕没人来撞枪口呢^-^
  来让他看看是哪个小倒霉蛋儿成为了他的出气筒。
  至于这把小刀,是他明知这次宴会会遇到苏清随所以以防万一带上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许知予把小刀捏在手里,回头见是黎束时手一松,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黎束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被秒了,还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觉得从小少爷脸上看到了‘失望’二字。”
  许知予本想说你没有看错。
  他舒了口气把小刀重新藏起来,对着镜子给自己脸上来了两捧水:“找我干嘛,也不怕被怀疑?”
  黎束察觉到他心情不大好,便速战速决将一小瓶药递给了他:“苏清随刚刚偷偷给我塞了这个,不出意外的话,是椿药。”
  “哦?”
  许知予挑眉,不是特别意外。
  苏清随占有欲那么强的人,如果用药的话大约是想自己上。
  呵,最好是他本人来,他还愁抓不到把柄呢。
  许知予捏着那个小瓶子对着卫生间的光线看了很久,随即蓦地将那药一口闷。
  黎束一整个瞳孔地震:我列个老天奶!您在干什么啊啊啊!!白总知道不得把我砍成臊子啊啊啊啊啊!!救救我!!
  这个药发作不是特别快,许知予交代黎束按照苏清随的意思躲起来,不用去给白书砚通风报信。
  “你走吧,我在卫生间等着。”
  黎束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许知予要做什么:“你、你一个人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
  许知予有点站不稳,他随便撑在洗手台上,眯着眼懒散歪头:“你不走,他怎么下手?”
  黎束大为震惊。
  要不说人家能成功呢,这种局说做就做,真敢啊。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卫生间,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在离开卫生间的那一刻就换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卫生间里面没有监控外面可是有的,他得把戏做足。
  黎束一走许知予就撑不住在洗手台吐了,不过药效没有一点下去,还频频冲击他的大脑。
  他又给自己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迷离,他反而有点期待。
  白书砚,如果这都赶不上来抱我的话,我就讨厌你了。
  不喜欢我?
  呵,我才不信。
  许知予沿着墙边缓缓坐下,他按着不太舒适的肚子,大口喘气。
  ‘我才不相信。’
  就试探这一次,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两年合约到期他们便分道扬镳,绝不纠缠。
  长痛不如短痛嘛,可一想到有可能会分开许知予还是难受,尤其是现在身体不舒服,会让他的负面情绪放大。
  所以夏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知予瘫坐在地上掉眼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蹲在许知予面前掐着他的脖子,也不用力,单纯看许知予挣扎很好玩。
  “小少爷这是被下药了?要我帮忙吗?”
  许知予对出现的人是夏忱有点失望,不知道这是苏清随计划里的一环,还是计划里的意外。
  反正无所谓,利用这个局面试探白书砚的真心,他不觉得亏。
  夏忱把他捆起来带去三楼的客房,许知予其实全程都在用小刀磨绳子,然后便是霸王硬上弓然后被反杀的剧情。
  许知予坐在夏忱旁边,拿小刀拍了拍他的脸,无视他发疯的尖叫声,或者说他放置夏忱这样乱喊把白书砚吸引过来。
  “我操刀技术还算好吧?”许知予恶劣地往对方伤口上撒盐。
  他没等到白书砚有点耐心耗尽,自然态度也不算好,显得有些小恶魔。
  不过很快他就听到了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声。
  许知予眯起眼故意露出破绽让夏忱反扑又掐住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