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说,“你要我放过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现在的苏清随无有不应的,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许知予很满意他的反应,这样自己心头一大隐患就算解决了。
  “第一,因为我们都是公众人物,刚刚掉出摩天轮的事情肯定会在网上发酵,我要你配合说我们是在拍戏,之后我会真的安排我们拍一部戏,里面涵盖这个剧情,我给你重新拍戏的机会,但你也要把你知道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明白了吗?”
  “好、好的。”
  苏清随现在哪敢招惹他啊,丫的他现在看到这张脸就有ptsd了。
  许知予满意地点点头,伸出第二根手指,说:“第二,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各走各的,谁也别打扰谁,故家的财产你自愿放弃搬出去,保证再不给故西洲添麻烦,能做到吗?”
  “能能能。”
  现在什么钱啊权啊都没有命重要。
  面前的许知予已经比那个疯批病秧子好多了,如果现在面对的是另外一个,估计根本没有商量的机会,他早被就地处理掉了。
  许知予提的条件并不算难做到,等苏清随缓和好便调整心态一起离开摩天轮,装作两人刚刚拍了一部戏的样子。
  从出口出来有很多人围在这里,其中不乏担心许知予的。
  当明白对方是在拍戏后才松了口气。
  这事儿算是完美解决了,许知予让陈野派人送苏清随回故家,至于之后他要怎么表现诚意就是他的事儿了。
  他自己则是和白书砚回酒店,准备好好休息一番再回家。
  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许知予大概知道这次不好好哄是哄不好了,他还有很多事儿没跟白书砚交代。
  于是刚回到房间他就准备解释,结果才刚蹦出来一个音就被扣住后脑压在门后亲吻了。
  许知予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白书砚最具有侵略性的时候,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后手,他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
  不儿,接吻真的会喘不过气,是不是有点太荒谬了,他的鼻子和嘴好像罢工紊乱了。
  “白书砚!……你停……你停一下!……”
  他伸手推拒,做也不是不能做啊,但是先交流行不行,不然按照小白这种侵略感,他觉得自己今天要鼠在床上。
  之前说的还不如鼠在床上是说笑的!他还是很有求生欲望的啊喂!
  然而白书砚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膝盖卡在他双腿中间,让他完全没有逃避的可能性。
  “不停。”
  白总无情地驳回了他的请求,甩下两个字就不再给他任何说‘不’的机会。
  从白天到天黑又到天亮,从玄关到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床上。
  结束的时候,许知予已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了。
  他现在稍微深呼吸一下就会觉得肺部在抽搐。
  疯子,丫的,纯疯子,他真的要死了。
  白书砚抱着他去清理,许知予现在去浴室心都是拔凉的,总觉得昨天的流程还要再来一遍。
  不过好在这次白书砚没再折腾他。
  许知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嗯,也可能是晕过去的,反正他这一觉很长,长到白书砚又在酒店续了几天。
  猫猫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又天黑了,他不知道想到哪儿了长长地叹了口气,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哑着嗓子灵魂一问:“我一辈子勤勤恳恳没做过坏事,怎么死后还下地狱了?这也太黑了。”
  白书砚原本坐在他旁边办公,听到声音赶紧倒水给他喂,还打开了他旁边的小夜灯,温声:“别说不吉利的话,现在有光了。”
  “呵。”许知予动都没动,就等着白书砚喂,喉咙稍微好一点才骂人,不过毫无威慑力就是了,“我讨厌你,不喜欢你了,你快走开。”
  白书砚这会儿肯定是由着他,随便他怎么骂,还贴心地给他捏捏手臂和腿:“好好好,讨厌我不喜欢我,这会儿想吃什么?”
  猫猫一噎,憋屈地嘟哝:“脆皮五花肉。”
  白书砚莞尔:“好,我给你点。”
  “还要可乐炸鸡糖葫芦。”
  “好。”
  许知予见他什么都答应却拿出手机啪啪打字,莫名:“你在打什么?”
  他上手拍掉白书砚的手机,拿起来看。
  上面是搜索界面,标题赫然写着‘do完之后可以吃油腻的油炸食品嘛’。
  许知予默了一瞬,然后抄起手机砸向白书砚。
  看、看这些东西!说得好像上面说不可以他今天就不能吃了似的!
  “搜什么搜,我现在就要吃!”
  “万一对身体不好。”
  许知予嗤笑:“那你还答应得那么干脆?”
  “他们没说do的途中不能吃。”
  许知予:?你丫的什么概念神?这玩意儿是这样理解的吗?
  他双手一摊就是摆烂:“得,我不吃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白书砚rua他的脑袋,问:“那我给你点小米粥?”
  “随便。”
  许知予把被子拢过头,转身不理他。
  还没消气呢别碰猫猫。
  白书砚无奈,点了小米粥之后坐回他旁边自顾自开口:“我当时真的挺害怕的,我怕你掉下来,怕你离开这里,怕你死去。”
  许知予身形一僵。
  白书砚继续说:“我承认我有点受不了所以才迫切地想把你跟我融为一体,我是有点过分了,对不起。”
  他的腰忽然被抱住,许知予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开口:“对不起。”
  白书砚愣了下,摸摸猫猫的脑袋,莞尔:“没事。”
  猫猫还是好哄的。
  许知予把自己的计划以及安排一股脑全部交代了,包括他让陈野发现苏清随后就偷偷开始拍摄当电视剧素材的事情。
  他蹭了蹭白书砚的腰,撒娇:“我真的没事的,苏清随不会让我死的,正好还可以逼他离开。”
  之前在道观遇到的那个道士说,因为另一个许知予不愿意跟自己换于是他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那是不是证明这一套规则也适用于两个苏清随?
  只要他们两个都愿意换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所以许知予给苏清随下药,往下跳,赌的就是自己在苏清随心里的位置,而且以他对苏清随的了解,这人在没办法把他拉回去的情况下一定会选择逃避,而那种状况下最好的逃避方法就是回到现实。
  当然,这毕竟是许知予的推测,也有不成功的可能,但不管成不成功他都给自己留退路了。
  他让陈野发现出状况后第一时间来摩天轮重新启动机器,只要能重新转回地面,他就不会摔死。
  白书砚捏捏他后颈的皮,叹气:“你就没想过会失败吗?万一苏清随没抓住你呢?万一他中途放弃了跟你一起掉下来呢?万一机器出现故障不运转了呢?还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知知,你做这个局的时候还是有些赌的成分在里面吧。”
  最后一句白书砚用了肯定的语气。
  许知予身形一僵。
  他、他还真有赌的成分,只不过他觉得高风险高收益,哪怕是有概率他会摔死或者怎么样,他也要执行计划。
  可,这对白书砚来说确实是有点残忍了。
  还好现在是好结果。
  许知予又抱紧了他几分,持续撒娇:“对不起嘛,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反正之后也没什么机会让他做出如此危险的决定了。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白书砚捧起他的脸捏了捏。
  他确实不生气,和之前每次许知予做疯狂决定的时候一样,他只是无可避免的难过。
  不过白书砚冷静下来后也思考了很多,虽然他总说希望许知予多依赖他一点,但小王子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如果他真的不小心把命搞丢了,自己也说不出责备的重话。
  大不了跟着去,就是这样简单的想法。
  许知予这会儿却有点不是滋味,愧疚侵占了思绪,他伸手勾住白书砚的小拇指,认真道:“我保证下次一点都不瞒你了。”
  “瞒我也没事。”
  至少目前这个事情解决了,白书砚不想再沉重这个话题,于是突然提议,“你要是真的觉得有点对不起我,不如穿之前综艺里节目组给你安排的那个猫猫女装给我看叭。”
  许知予:?
  白书砚原本都准备好挨揍了,然而却感觉猫猫点了点头:“好。”
  许知予之前不愿意穿一方面是因为那套衣服穿出去的话他有点不好意思,另一方面是因为那个猫耳猫尾会动,他觉得羞耻。
  不过单穿漂亮小裙子给白书砚看没关系,于是他应了。
  *
  十分钟后许知予换了那条裙子,他真的很漂亮,裙子、裤子,哪怕是个麻布袋子套他身上都有种能立刻带货的感觉。
  然后白书砚做出了个许知予意想不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