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在一定程度上,我更像冷静的反派,怒了吗?怒了。
  那就要建立长期健全的机制,形成有效的行动纲领,着手解决与预防这类事情的再次发生。
  有一刻我是明白了为什么动漫、影视、小说里面,主角愤怒就一定会赢,是因为这里强调一个感情浓度给读者强烈的情感冲击,本着的是朴素的正义观,达到情绪共鸣。现实是缜密的计算,知识的厚度,实战的经验,哪怕我怒到极点,我始终明白我要做到滴水不漏,我从不需要情绪的对冲,我要的是绝对的代价对等。
  至少这一面的我是极具割裂感的,有时候我是惧怕这样的自己,因为容易失人和,但是我本身就没多少读者的情况下,我更喜欢做自己,就是我本身就像一柄锋利的剑,利剑易伤人,所以我更喜欢沉默。
  我逐渐意识到,过得不好的人更擅长写出阳光的故事,过得好的人更擅长写无痛呻吟的故事,不是我写不了苦大仇深的故事,更像我经历过以后,我觉得不过如此。
  当我的心苦到发木的时候,我写出的故事反而是简简单单的小可爱,我有收到不少骂我的评论,反手点删除,直接拉黑,就是那种毫无波动,从容的处理。
  我想我为什么会喜欢简简单单,可可爱爱的故事呢,因为我的心苦,当我的作品是为了调解我的内心世界而存在的时候,它会努力去化解我心头的戾气,它会努力去化解我心头的悲痛,它会努力去化解我心头的愤怒,着力在那细碎日常里面的温暖。
  怎么说呢,作品是保持我内心稳态的一把尺子,只要我的作品在,我就无法做到碌碌无为,我就不会轻易的妥协,我就跪不下去,就算打死我,我的腰板始终是挺直的。
  我可以接受穷,但是,我要有骨气的穷,穷得理直气壮的那种,所以,你会发现我的行文往往不着急,我感觉就像世俗都在追求快节奏,一定要成功的路上,我选择在路上躺下了,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按照自己的频率走,花自有花期。
  实在成不了玫瑰,成个仙人掌也可以的,仙人掌没有花吗?有的呀,主打一个因地制宜。
  在一定程度上,老毛说的话是真理的,反动势力是纸老虎,在我面对恐吓、威胁这类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完整取证,属于刑事案子就报警,立案流转,属于民事纠纷就起诉立案流转,别说打一审,打到二审都行。
  我往往考虑的不是敢不敢打,而是质证够不够充分,材料一充分立马反打,别跟我说审判周期与具体执行周期的长短,我不在乎这个等待时间,我只需要判决书的一锤定音。
  我真的喜欢那句话,“我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别人维权:律师费太贵了#
  #我维权:没有中间商吃差价,难倒是不难,唯一的问题就是琐事会影响我写稿速度,开庭自己上就可以了,我需要一定的人代我处理琐事#
  #别人的维权思路:请律师#
  #我的维权思路:开公司#
  #为了那一本书几百块的稿费,我愿意养一帮人给我料理后花园#
  #是谁努力干活,只为了赚钱养爱好#
  #赚钱是副业,爱好是主业#
  第80章
  “灵灵, 你……”
  虞司皱着眉头,试图抢救一下。
  只见虞灵一手拿着朱钗,一手叉腰, 赫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哥哥,你都在休息几天了?你对修炼实在是太不上心了,你还是好好的跟阿羽哥哥回去吧!”
  虞司:“……”
  看着叛变革命的虞灵, 虞司艰难的开口道:“灵灵,你就被阿羽那几个朱钗给收买了?”
  你小小年纪就学会卖哥求荣了?
  虞灵一脸的坦然,振振有词道:“哥哥, 你到底晓不晓得我没有灵根啊?”
  虞司:“所以呢?”
  虞灵一下子就钻到了宁羽的身后,神采飞扬道:“哥哥, 那你跟阿羽哥哥比可差远了,阿羽哥哥说了, 虽然我只是普通的凡人, 但是, 我同样可以服用丹药, 像什么驻颜丹呀,延寿丹, 我都是可以服用的。”
  “哥哥, 你争气点, 我不就可以延年益寿了吗?这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哥哥, 你这样掉链子可不行!”
  宁羽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别问, 问就是传奇画饼侠!#
  #你看那个饼又大又圆#
  虞司:“……”
  经虞灵这一闹,这才刚过十五,虞司便被她“赶回”宁家去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黎淑用手绞着手帕,一脸惴惴不安的模样。
  “哐当。”
  宁萧越这一进门,便笑盈盈的招呼道:“黎姨娘来了?”
  黎淑赶忙从脸上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她珍而重之的捧着木匣子,主动的送了上去,“萧越呀,这是姨娘的一点心意,你知道的,我们黎家炼丹的手艺是最好的,这是姨娘特意为羽儿要来的筑基丹,我看羽儿修为一日千里,怕是不日就要筑基,特意给羽儿备下了筑基丹。”
  宁萧越随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木匣子,随意的打开一瞧,嗯,确实是两枚中品的筑基丹,黎氏仅是一名姨娘,想要弄到这样成色的筑基丹绝非易事。
  他双眸含笑,勾了勾唇角,“姨娘费心了,只不过我这是无功不受禄的,可不好白拿姨娘的东西。”
  说着,他把木匣子推了回来。
  见状,黎淑赶忙顶住了他的手,赔笑道:“萧越,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这一推可不就把姨娘接下来要说的话给打回了吗?”
  “嗯,那您说。”
  黎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焦急道:“萧越啊,尹凡可是你的亲弟弟,你可不能一直把他关在水牢那种地方,你弟弟一向心思淳厚,他不是干这样事的人,算姨娘求你,你就放你弟弟出来吧。”
  宁萧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可是,如今人赃并获,尹凡又怎么出得来呢?他是掌管秘匙的长老,不翼而飞的秘匙竟在他的院里,说不是他监守自盗,谁信吶?”
  黎淑一下子就急了,她赶忙道:“不,这事肯定不是尹凡干的!定是季叶晴那个贱蹄子挑唆的!尹凡一向是个本分老实的孩子,他断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尹凡一定是被冤枉的!”
  见黎淑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宁萧越则是慢腾腾的说道:“姨娘,我也想要相信尹凡是无辜的,但是,口说无凭,没有人能够证明尹凡的清白,那他便只能在水牢里关着了,只是水牢那样的地方,泡久了血肉会腐烂不说,那水里还养了不少吸血的水蛭,那水蛭的尖牙利嘴,足以在人身上留下一个个血窟窿,哪怕这个时间待得越久,人的情况越不好。想要证明尹凡的清白,恐怕只有……”
  黎淑赶忙拽着他的衣袍,焦急的询问道:“萧越,你那儿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搜魂,搜魂并将记录保留在留影石内,这才能证明尹凡的清白。只是姨娘,您应该知道,这搜魂难保没有差池,若是在过程中少上一魂半魄的,这可不是元气大伤的问题,而是人形同痴呆,哪怕是救出来了,恐怕也再难恢复往日的情况。”
  黎淑一下子就松开了手,面色煞白,搜魂?这、这、怎么使?
  见黎淑一脸的举棋不定,宁萧越则拍了拍她的手背,提醒道:“姨娘,你若是真心希望还尹凡一个清白,那么搜魂便是最好的,如果尹凡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他如今真是百口莫辩,唯有搜魂才能够证实他到底有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有,那我便给他一个痛快,免得在那种乌糟的地方受罪,如果没有,便可以给他洗出冤屈。”
  “啪。”
  黎淑彷徨的坐在椅子上,她的脸色煞白,吞吞吐吐道:“可是……可是……”
  见她踌躇的模样,宁萧越“善意”的提醒道:“姨娘,您可别忘了,尹凡这一脉并非绝嗣,若他真的是无辜的,他一直背着这个罪名的话,怕是影响不好。我前几日才听娘子那边说,族学那边已经把宁熠请出去了。”
  说是“请”,实际上是“赶”。
  要知道,散修跟大家大族的资源相差十万八千里,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资源储备,都不能一概而论。
  虽说宁熠那小子是个不错的双灵根,但是,没了宗族的资源,只能够泯然众人了,除非他重新攀附上其他的仙门,但是,这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是两种待遇,外门弟子着重在处理凡间杂活,内门弟子更多的是学习功课。
  一提到宁熠,黎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她紧咬着唇畔,两行清泪的一下就落下来,她的头垂了下来,失魂落魄道:“行,那就按你说得办吧。”
  “好。”
  宁萧越当即就应了下来,他一直隐而不发,本质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的,这搜魂的法子确实凶狠了不少,他不像落个残害兄弟的名声,他干脆就把宁尹凡幽禁了起来。
  黎淑上赶着这一出,对他来说,无疑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